苏鹏海听着周文睡眼朦胧的话,嘴角抽了抽,只能又把他放了下去。
放下去后,周文立马没了动静,他真的是太累了,现在只想睡觉,其余什么都不想。
颜老现在也是嘴角抽搐,他这儿担心的要死,周文倒好,还真的是在睡大觉。
秘书现在也是满脸尴尬,尴尬的同时,心中疑惑到极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伤成这样,居然真的只是在睡觉。
秘书完全无法理解,根本无法理解。
苏鹏海摊了摊手对颜老道:“颜老,我没有骗你吧,队长真的是在睡觉。”
颜老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就不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颜老便准备走出去,只是刚走到门口,颜老便停了下来道:“等等,话说你能不能让那个女子离开一些?”
颜老所说的女子就是李若彤。
苏鹏海愣了愣道:“那是我们的副队,跟队长是情侣,现在陪着他很正常啊,而且她也很累了,需要休息。”
颜老撇了撇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吧,只是我怎么看,她都像是在给周文守灵。”
苏鹏海听完颜老这句话,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随后转头看去。
还别说,经过颜老这么一说,苏鹏海看现在的李若彤,还真像是在给周文守灵。
一时间苏鹏海满脸尴尬,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随后颜老和秘书,苏鹏海一同走了出去。
外面的训练还在继续,热火朝天,欣欣向荣。
现在颜老也没有其他想法了,看一切都格外顺眼。
颜老拍了拍手道:“好了,不打扰你了,你领着他们继续训练吧,早日成长起来,到时候虎牙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我还有更多的任务交给你们。”
说完这句话,颜老跟秘书朝着外面走去。
苏鹏海站在原地,看着颜老的背影,幽幽呢喃道:“有权真好。”
说实话,苏鹏海真的有些羡慕。
权力这个东西,没有谁是不羡慕的。
当然,相比较下来,苏鹏海现在更希望得到力量。
他随即开始按照训练总纲进行训练。
只是事情有些多,总是会被打扰,拖累了他的训练进度。
总有人会来询问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身为分队长,还偏偏要解决这些事情。
苏鹏海无奈呢喃道:“该死的,必须让他们这些人更快成长起来了,不然天天这样被打扰,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队长的脚步。”
呢喃时,苏鹏海看到另外一面的训练台上,张猛正在不断重复着训练动作,一点点的消耗体能。
看着张猛,苏鹏海心里有种紧迫感。
张猛的资质比他们低,但胜在坚持,一直处于虎牙战力排行第三。
而现在张猛已经隐隐有超越二胡战力的征兆。
这也是苏鹏海为什么会有这种紧迫感的原因。
一旦张猛超越二胡,那么下一个目标就一定是他。
……………………
虎牙营地之外,秘书和颜老坐在车上。
秘书满是奇怪道;“真是搞不懂,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我明明看周文伤的那么重,这才多久,怎么可能就恢复了?”
这个疑问,秘书憋了很久,他实在是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颜老听言道:“谁知道呢,周文虽然跟华夏组不同,但实际上也不是普通人,我们不能用我们的认知去解释他们。”
秘书听言,漠然点了点头。
虽然点头,但不代表秘书心里的疑惑就得到了解决。
他只是普通人,不用普通人的认知去了解,还能用什么呢?
就比如当今社会,那些普通人对外星人的议论,每次有外星人的新闻,都会引来一些自作聪明的人评论,说为什么要用地球人的标准去找外星人呢?
可是他妈的不用地球人的标准去找,用什么标准呢?
都是一样的道理,幻想的话,可以想象一切,可当真正要解释一件事,终究还是要有对比,而最好的对比就是自己。
按照秘书的理解,这样的伤不去医院,那就是自寻死路。
可虎牙的人没有把周文送去医院,周文偏偏就恢复了,还完好如初,这是奇迹,超越他认知的奇迹。
在秘书胡思乱想时,颜老幽幽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周文,你快些成长吧,我等着你和你的虎牙,跟华锋的华夏组并驾齐驱的那天。”
每个人都有梦想,而现在颜老的梦想就是,让周文手下的虎牙,可以制衡华夏组。
一旦有了制衡,他们手里的权力就能更大,从此再也不会有人在他们头上耀武扬威。
只是似乎颜老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一切真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到时候会不会仅仅只是多出一个如华夏组一般,凌驾于权力之上的组织来呢?
周文虽然对颜老一直都很尊重,至少表现的很尊重,可是实际上呢?万一将来周文实力飙升,达到跟华锋并驾齐驱的地步,周文还会这般尊重吗?就算尊重就一定会完全听命吗?
答案也许是否定的,尊重有无数种方式,而听命只有一种方式。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能够算计到一切的人。
想要完美的想到一切,那根本不可能。
颜老和秘书返回中海后,向华夏组发出了邀请,这是中海唯一的权限,因为根本无法命令华夏组。
华锋回到驻地时,华夏组成员全部已经就位,一个个正站在悬崖边,等待着训示。
这次的任务,对于华夏组而言,绝对不是完美的,至少在他们的认知中,一点都不完美。
因为这次黄璋受了很重的伤,还让周文变成了那副模样。
只是他们等了很久,华锋一直都没有出现。
此时的华锋正在崖底,崖底有间木屋,还有瀑布,就如世外桃源一般,这儿就是古樊所在的地方。
古樊就跟小说中描述的世外高人一般,隐居于世外。
他正站在瀑布前,望着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
华锋看着古樊道:“你果真这样做了。”
古樊看着华锋道:“我言出必践,何曾有过虚言,我说过我会动手的。”
华锋面容铁青道:“你可知周文是华夏的希望。”
古樊冷哼道:“他是华夏的希望,但若等他成长起来,便是我的末日。”
华锋冷声道:“你与他之间的恩怨,完全可以由我来调解,何故弄到如此地步?”
古樊面无表情道:“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能调解,我希望用最直接的方式,干掉他对我有利。”
华锋听完,怒声道:“一定要如此自私!你也是华夏人,你也是华夏的一份子!”
古樊道:“每个人都自私,你不也是自私的吗?为了自己守护华夏的执念,连最深爱的人都可以失去,你说那是大义,但这大义又何尝不是自私?”
古樊说到了华锋的痛楚,华锋的心脏传来剧痛。
他回想起当初,回想起曾经,回想起那一幕幕,面容变的无比铁青。
他也曾后悔过,也曾迷茫过,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从来没有人质问过他,古樊是第一个质问他的人。
古樊见到华锋如此,冷笑道:“呵呵?后悔了吗?原来你也会后悔,我还以为你可以一直当那一切没有发生过呢。”
华锋听完,强忍着内心苦痛,厉声道:“那一切与这有何干系,我始终是为了华夏,我问心无愧。”
古樊挑了挑眉道:“是否问心无愧,你自己心里比谁都知道,至于其他的,得问死去的她,如果她能活过来,我相信她一定会后悔认识了你。”
被古樊这么一说,华锋的心里更加痛楚起来。
有些事情一旦被点破,就意味着千万苦痛。
华锋彻底沉默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古樊见到华锋沉默,再次道:“对了,那周文死了吗?能够在我手下支撑那么久,他也足以自傲了。”
华锋听言,落寞道:“离死不远了。”
古樊听言,面容间流露出诧异道:“你完全没有救他?以你的罡气,也许能救他,他最多成为一个废人。”
华锋叹息道:“没用,我的罡气没有办法救他,我尝试过,可我的罡气反而让他的伤势更深,他跟我们的修行方式不同,身体排斥罡气,无法与罡气发生共鸣,神仙难救。”
古樊听完,咧嘴笑道:“哈哈,这样也好,至少不算失败。”
对于古樊而言,这个结果是他喜闻乐见的,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周文死,虽然让周文做个废人也没问题,但死了就断绝一切可能。
华锋看到古樊发笑,心中更是恼怒,他气愤的指着古樊道:“你也是天才,你应该知道在没有成长起来前,遭遇别人如此对待,会是怎样的憎恨。”
古樊摊了摊手道:“呵呵,能管那么多吗?你手下沾染那么多血,你又能去考虑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有着怎样的憎恨吗?”
说完这句话,古樊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华锋,继续道:“你现在百般质问我,你是想要如何?杀了我为周文复仇,还是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