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必杀的一拳罡气,却并没有如预期那般让周文丧命,反而是如石牛入海,消失无踪。
周文根本就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一刻周文笑了,在他看来,上次古樊才吃了亏,这次居然还不长记性。
周文并不知道,其实上次吃亏的压根不是古樊。
古樊对于自己这必杀一击,有着相当的认同感,周文必死无疑。
可事实却甩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周文屁事没有,他的攻击居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这让古樊异常的不解,他这一击,动用了五层功力,加上魔气,哪怕是华锋对上这一击都不会好受,可是为什么周文会安然无恙?
实在搞不懂的古樊,只得再补了一记。
可结果是完全相同的,周文毫发无伤。
所有的罡气都仿佛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古樊不信邪,再次攻击,这次他用上了十层功力。
这是实打实的罡气加魔气,足以对华锋造成重创。
可是结果却完全一样,同样是泥牛入海。
周文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但此刻他的脸上流露出笑容。
他知道上次是怎么回事,在他静止恢复的这段时间,他是无敌的,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事实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所有的攻击,都会在不久后反弹。
也就是说古樊打他打的越狠,他所遭受的反弹功力便会越强。
三番五次的攻击,这已经让古樊犯下致命的错误。
他很快就要为此付出代价,难以承受的代价。
古樊发现自己三番五次的攻击,全都没有任何作用后,心中的那团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近乎于疯狂。
随后周文身体凝聚红芒,反弹的光束朝着古樊猛冲。
古樊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当机立断,果断释放罡气阻挡。
试图挡住攻击。
可这是他数次攻击累积起来的,岂是轻易便能够挡住的?
只刹那之间,古樊倒飞而出,伴随着骨断筋折的声音,古樊大口吐出鲜血。
自从当初古樊晋升为华夏仅次于华锋的强者以来,如此境遇还是头一次。
古樊躺在地上,摸着胸口的鲜血,忍受着刺骨的疼痛艰难坐起来。
他不解的看着周文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人最无法战胜的便是自己,古樊这是被自己击败。
可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在犹自疑问,希望能从周文的嘴里得到答案。
别说现在周文没有办法说话,就算周文能说话,也绝对不会对古樊做出任何解释。
相反,只要他能动,他必定让身受重伤的古樊死在这儿。
古樊不能容忍周文活下来,周文也不能容忍古樊一直活着。
他们之间的恨是相对的,两方之间,都希望指对方于死地。
只要有机会,就必定痛下杀手,绝无可能让他还有活着的机会。
只可惜周文无法动弹,古樊三番五次的攻击,让周文的恢复过程变的极其缓慢。
而古樊现在也不具备再次出手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再遭到攻击。
见到周文不说话,古樊压下心中的愤慨,全力催动罡气,让身体飘浮起来。
腾飞于半空中的古樊,看着周文一字一句道:“我不相信你可以在短时间内变的这么强,肯定有其他原因。”
“你给我等着,只要我能找出这个原因,下次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好运。”
说完这番话后,古樊选择了离开。
他还有攻击的能力,但他没有了攻击的勇气,因为他差点死在那道光束之下。
他不知道,反弹只有一次,一次之后,周文就是彻彻底底的任人宰割。
毕竟这种逆天的无敌状态,不可能永远存在,否则的话,那周文也就不需要怕古樊了。
古樊离开之后,周文眼中闪过一缕黯淡。
对于周文而言,这次是最好的机会,是干掉古樊最好的机会,可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机会流逝。
他没有能力动手,更无法将古樊留下来。
有了准备的古樊,下次肯定会查清楚原因,或者避开他突破的时刻进行攻击,周文还是逃不掉这个死局。
许久之后,周文体能恢复,他默默爬起来,然后坐在土墙下面,面容无比沉重。
周文囔囔道:“该死的,难道就要任何他如此肆无忌惮?难道我就一定找不出解决的办法?”
“不,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还要变的更强,我要有朝一日光明正大的把他踩在脚底下,我要将他给予我的羞辱,全部还给他。”
“时间,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成长的时间。”
“可谁会给我这样的时间,谁会给我这样的时间。”
“他妈的,谁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时间!”
伴随着呢喃声,周文心中的憋屈感越来越强,快要把他给撑爆。
难以言喻的气愤,难以克制的愤怒,正在不断纠缠着他那脆弱的神经。
以前的耻辱,两次的杀局,恩恩怨怨已经不由述说。
在周文苦恼时,一道倩影悄然走来。
正是李若彤,她发现新营地不见周文时,便回老营地寻找。
在这后山土墙下,找到了周文。
李若彤本以为周文是在训练,但却看到他在叹息,恼火。
李若彤走到周文身旁,轻声道:“你怎么了?”
周文见到是李若彤,回头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古樊又出现了。”
李若彤听到周文这句话,面容一震,紧张的看向四周。
周文叹了口气道:“他已经走了,重伤遁走。”
李若彤听言,皱着眉头道:“华锋出手了吗?”
周文摇了摇头道:“不是他。”
李若彤面容惊诧道:“难道你的实力,已经能将古樊重伤?”
“他可是跟华锋不想上下的人物。”
周文听完李若彤的话,摇了摇头道:“是我也不是我。”
“我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古樊身受重伤,只不过却也是我造成的。”
李若彤听到周文这样说,顿时满脸疑惑。
她低声道:“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呢?”
周文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古樊亡我之心不死,我现在很恼火,我希望能杀了他,但我同时也明白,我现在不具备干掉他的能力。”
“我已经遇到瓶颈,短时间内,几乎再没有多少可能突破。”
“古樊下次出手时,也许就是我命丧黄泉时。”
“特别是这次,华锋没有出手,我不知道他的态度如何。”
“他这次没有出手,下次说不定也不会出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的周文,是真的已经慌了神。
他愤怒,同时也恐惧。
愤怒古樊欺人太甚,恐惧自己所面临的杀局。
自身实力不够,只要古樊出手,他就有生命危险。
该如何做,该如何办?
李若彤看着满脸愁容的周文,想要安慰他,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周文所面临的局面,基本上已经让她大致明白。
华锋态度不明,如若他不管,古樊随时都可以对周文动手。
李若彤沉默许久后道:“能不能说说,你这次是如何让古樊重伤的。”
“下次能不能如法炮制?”
周文知道李若彤会这样说,无奈苦笑,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了李若彤。
李若彤听完周文原原本本的讲诉后,基本上明白了过来。
她苦笑道:“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好运,而且你说你遇到瓶颈了。”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终究逃不过?”
“要不然我们返回西北吧,不待在这京都了。”
“等你实力足够强大,到时候再回来向古樊讨回这一切。”
李若彤是个女人,她没办法给周文什么帮助。
病急乱投医,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周文听完,面容越发苦涩。
他苦涩道:“没用的,躲是躲不过去的,就算逃到西北也没用,以古樊的实力,他要找到我们,基本上不会有任何困难。”
李若彤得到周文这样的回复,顿时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慌乱道:“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然去找颜老,颜老位高权重,也许他能压下古樊,毕竟我记得就连华锋,也不愿意跟颜老翻脸。”
“古樊虽然强,可他也不会比华锋更强吧。”
周文听完李若彤这番话,更是苦笑不已。
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李若彤见到周文不说话,希冀道:“你也认为这样可以吗?我们现在就去中海找颜老怎么样?”
周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李若彤着急道:“怎么?连这也不行吗?”
周文无奈解释道:“没用的,颜老根本不可能压住古樊,更不可能压住华锋。”
“华锋不跟颜老翻脸,不是因为他怕,而是因为他心怀华夏执念。”
“所以给颜老一些面子,可古樊不是华夏组成员,他也没有华锋那样的执念,他又怎会理会颜老。”
“我们去找颜老帮忙,到时候古樊一怒之下,连颜老一并给杀了,那我们岂不是害了颜老?”
李若彤听完周文这样的一番解释,面容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