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确定了白发老人没在骗自己,因为自己这一个运转完之后,真气不但没多,反而是又少了一点。
“唉,”
周文叹息了一声,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差呢,刚脱离狼群,又入虎口,自己就是想好好退个役,然后在家好好的过日子,这现实就是不允许。
“以死谢罪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你认识我,那就应该知道,我周文这个人哪都不硬,就是骨头硬,也不要磨叽别的了,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吃饭呢!”
或许今晚自己就不应该出来,点背!
“哼,后生无畏,今天就让老夫好好的为我的子民报仇,将你变成我们的同类,然后再用最恶毒的刑法惩罚你。”
周文不想再听这个老头废话了,握着血迹还没擦的夺魄刺了过去,但是周文的夺魄在距离老头还有一米的距离的时候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白发老头嘴角微微勾起,
“弱鸡!”
然后大手一挥,周文就像是炮弹一样被抽飞了出去,
“砰!”
撞在山体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如果不是周文通过炼体境,肉身的强度比一般人的好,就凭这一下,周文就死的透透的了。
一丝鲜血在周文的嘴角流了下来,周文受了内伤,默然的擦去鲜血,周文站了起来,又一次刺了过去。
“砰!”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位置,周文又一次被打了回来,再次冲上去,再次被打回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文已经深深嵌入了山中,周文已经全是都是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夺魄。
“只要敌人还在站着,那你手中的武器就不要放开,因为这个时候你只有武器可以信任。”
周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训练的时候,李大牙对自己说的话。
周文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和李若彤从相识到结婚的过程,这一幕幕的不断地闪过。
“妈的,老子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真不甘心,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这里,都特么的没人知道老子死,也太不值了,不行,老子不能死。”
白发老头也被周文这顽强的生命力给震惊到了,他本以为自己只需要两下就可以解决掉周文的,没想到周文居然坚持了这么久。
“周文,老夫不得不承认你的意志力和生命力在人类中都属于顶级的,但是你杀了我的族人,甚至刚才还杀了我的坐骑,我一定是不能留你的,放心,我会让你死的快一点的。”
说着,白发老人就要下手杀了周文。
“慢…着,咳咳。”
周文居然发出了声音,他还没晕过去,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的坚持下,周文还清醒着,只是这种情形无意于是在受罪,全身的重伤让周文体会到了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你居然还没有晕过去,好啊,确实是有两下子,但是我必杀你。”
“杀我,也轮不到你这种妖魔鬼怪来动手啊。你,还不配!”
周文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山壁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怎么,难道你还以为你还会有机会打败我吗?别做梦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就算是打不过你,给你制造点麻烦还是可以的吧?”
周文刚才突然想到,蚩尤还留给了他一个武器,就是那个斧子,因为力量不足的原因,周文一直也没有使用,但是都到这种时候,再不用就没有机会用了,管他能不能赢呢,用了再说。
紫色的斧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周文拿在手里和拿着烧火棍没什么区别,周文看了看手里的斧子
“斧哥,就看你了,如果你也不能破开他的防御,那咱俩就要放在这了,答应蚩尤师父的事情我就算是食言了。”
周文没看到的是,一滴血顺着自己的手臂滴到了斧子上,紫色的斧子居然微微的闪了一下光。
“来吧,咱们继续。”
说完,周文起来,对着白发老头就劈了过去,出乎意料的,这次老头身上的那层保护罩居然真的被轻松的破开了,斧子划着紫色的轨迹朝着老人砍下去。
一个闪身,老头赶紧远远的避开,
“这是什么武器,居然能无视我的防护结界?此子不可留,等他成长起来,对自己一方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哈哈哈,怎么样,我就说了,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给你造成点麻烦,咳咳咳”
周文拄着斧子,看着因为自己这一击远跑的老头,嘲讽的说着。
“哼!”
一声冷哼,周文顿时感觉到一股威压下来,周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快被压碎了。
就在此时,被周文抓在手中的斧子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为什么会是自己动呢,因为周文已经完全控制不了它了。
原本只是带点紫色,朴实无华的斧子,此时居然发着紫色的光芒,在这个没有光线的阵法里也照明了一块地方。
斧子带着周文高高的跃起。
白发老头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恐怖的气息给锁定了,并且自己现在一动也不能动,他看着高高跳起来的周文,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害怕的表情。
“不,不要啊,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处,不…”
没等白发老人说完,斧子带着周文直接劈砍了下来,无视防护罩的能力,再加上锁定敌人不能动的能力,这让周文杀一个完全没有修炼肉体的老人易如反掌。
“砰!”
周文的动作扬起了周围的尘土,不过庆幸的是,敌人总算是被解决了。
“好…厉害啊。”
周文说完这句话,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敌人已经死了,支撑周文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没有了。所以周文直接晕了过去。
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个大殿中,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大殿最上面的椅子上,之所以能确定他是男的,是因为他长着一头白色的短发。
在他的下面跪着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似乎在这个地方除了黑色以外没有别的颜色了,只有那个人的白色的头发比较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