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道:“本来我是要杀了他的,但是他打的全都不是要害,良心未泯,所以我才会放过他,不然你以为呢?”
“而且这样的伤,对于我来说,小事一桩而已!”
二胡听完周文这番话,嘴角*。
中了三枪,居然说是小伤,恐怕这样的话,目前而言,也就只有周文能够说出口了。
若是他们,连中三枪,恐怕双腿早就被废掉了。
就算不是要害,结果也是一样,若是不及时医治,他们连活下来都很难。
可是周文呢,中了三枪不说,还将老张制服,救下李若彤。
短暂沉默后,二胡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周文拍了拍二胡的肩膀道:“放心吧,不用太久的,只要你肯坚持,很容易就能达到!”
二胡翻了个白眼道:“很容易?哪儿容易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超量恢复用了多长时间。”
“我没有你那样的毅力,怎么可能短时间达到。”
周文怪笑道:“可是我会帮你啊,反正你不跑我就会揍你!”
二胡缩了缩脖子道:“不跟你这个牲口聊了,我先找纱布给你包扎。”
周文阻止二胡道:“算了,不用了,我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
二胡愣了愣神,嘴巴大张道:“已经愈合?你扯什么犊子,这才多久,这可是枪伤!”
“不包扎会感染的!”
周文听言,无奈一笑,随后将血痂揭掉,指着伤口道:“已经好了。”
二胡盯着周文的伤口,不可思议道:“这,这么快,你的自愈能力,怎么凭白无故厉声了,居然连痕迹都没了。”
周文思索道:“我的猜测是,自愈能力,是会自行成长的,只有防御力,需要超量恢复才会增加。”
“昨天之前的我,是一个屏障,突破之后便是一个新的世界。”
二胡听完周文这番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他对未来的憧憬越来越深。
同时,二胡也有些后悔曾经浪费的时间。
当初周文经常逼着他进行训练,想要达到超量恢复。
可是他呢,总是躲着周文,生怕被虐,生怕受苦。
如果他能稍微勤快一些,恐怕他跟周文的距离会近的多,他想要得到这样的肉身防御能力和自愈能力,也会简单许多。
只是哪儿来的那么多如果,时间永远不会倒退,回不去的是过去,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只能珍惜单下的时光。
珍惜时间便是珍惜生命,珍惜生命便是善待自己。
在二胡沉默时,周文走进宿舍,简单洗漱后,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大半夜的,耗费体能跟老张打了一场,周文已经很困倦了。
在周文睡下后,二胡站在阳台许久,他的眼神中,不断闪烁着精芒。
那是他对未来的憧憬。
第二日清晨,集训开始,这次老张变的异常亲切,事事亲力亲为。
很显然周文的话起了作用,老张正用他的心,希望能够真正融入这个团体。
吃完早餐后,一切按部就班,二胡带着他们去训练,而周文则是对李若彤进行特训。
二胡和苏鹏海本以为能跟昨天一样。
只是连续两次超量恢复的卢赫六人,体能已经得到极大增强。
他们两个人交替,也无法让他们达到极限。
最终疲惫不行的二胡和苏鹏海,只能无奈叹息。
也是在这时,他们更加深刻的理解周文有多强。
只有单人训练,才最容易达到极限,进而让超量恢复到来。
否则只要有片刻休整,就别想超量恢复到来。
不论二胡和苏鹏海如何接力,始终都差上那么一些。
他们的速度总是会慢下来,而只要他们速度慢下来,卢赫就会得到休息,根本不可能达到极限,只会越来越疲倦。
二胡和苏鹏海叹息过后,目光恳切的看向训练馆。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周文早点结束对李若彤的特训,那样的话,他们就能在周文的追击中,一次次达到极限。
没有周文的鞭策,纵然有着详细的训练计划,他们也执行不下去。
惰性始终都在阻碍着他们。
二胡,苏鹏海一天的训练没有任何结果。
而在训练馆中,李若彤便进步巨大,用一个上午和下午的时间,李若彤实现了三次超量恢复。
周文在这过程中,没有对李若彤使用暴力。
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有爱。
在这一天训练过程中,周文有好几次都想要占有李若彤,因为他知道李若彤已经不会不同意。
但为了训练进度,周文只能强忍下来。
伴晚时分,众人结束训练。
周文默默的来到李若彤楼下。
他仰头看着阳台,目光中满是希冀。
他很想去李若彤房间,至于想干什么,用膝盖想都能明白。
周文以为李若彤没有看到他,可实际上李若彤早就看到了他。
周文以为李若彤在房间,但李若彤实际上就待在阳台。
她正背靠着阳台躲着,满脸通红,两只手紧握。
她的心中正在挣扎,她想要叫周文进来,但她的矜持让她没法这样去做。
两个人都希望拥有彼此,但全都在挣扎。
至于为何会有这种原因,他们谁也没有答案。
这最后一步很重要,很珍贵。
或许两人都希望,在更合适的时候拥有彼此吧。
李若彤默默呢喃着,“周文,你不要再在这儿了,快走吧,我怕我会忍不住。”
“我们不能在这儿拥有彼此,你还没有完成对我的承诺!”
李若彤一遍遍念叨着。
只要周文还在这儿,她的心便没法安定。
兴许是感受到了李若彤的心意,周文默默转身离开。
李若彤看到周文离开,慢慢站起来。
她注视着周文的背影许久许久。
她明明在念叨要周文走,可是当周文真的走了,她又会万分失落。
李若彤心绪非常复杂。
周文走到半途,突然止步,他隐约有所感应。
只是止步后他没有回头,只是黯然叹息,“也许时候未到,也许留着,能够留住更多的美好。”
叹息之后,周文进入宿舍楼。
李若彤目送周文进入宿舍楼,一直到周文完全消失后,她突然流出两行清泪。
李若彤回过神来,擦去眼角泪痕,有些吃惊道:“我这是怎么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周文回到宿舍后,默默躺在床上。
突然之间,他有些伤感,他同样不明白这种感觉因何而来。
他在脑海中想着李若彤的音容笑貌,突然有种要流泪的冲突。
仿佛是在前世,他们也曾相爱过,他们也曾相互倾慕,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各式各样的原因,他们没能走到一起,更从未拥有过彼此。
想了想后,周文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
他只当这是他在胡思乱想。
正在这时,一首歌声传来,“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只要看一眼便想哭。”
听到这句歌声,周文刚刚淡去的伤感越发浓烈。
同时苏鹏海突然爬起来,接起电话。
歌声戛然而止,周文的伤感也消失无踪。
周文苦笑,随后默默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至于苏鹏海说了些什么,跟谁在打电话,他已经没兴趣知道。
次日清晨,周文和李若彤一如既往的特训。
三天时间,是周文让李若彤跟上全队脚步的期限,这个期限很紧。
在周文给李若彤特训时,操场上,苏鹏海无精打采的坐着。
他没有动,跟没有去跟二胡商量,显得格外诡异。
二胡察觉到苏鹏海的异样,他朝着苏鹏海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了?”
苏鹏海看了眼二胡道:“指导员,假如家中父母死了,做儿女的却不能回去,连见他最后一面都做不到,算不算不孝?”
二胡听完苏鹏海这句话,面容一滞。
他已经明白苏鹏海情绪为何不对劲。
做为一个指导员,为队员心理疏导,是职责所在。
二胡坐在苏鹏海身旁,幽幽道:“如果是因为玩乐,如果只是因为懒惰,那么确实是不孝,但若是有其他原因,则不算不孝。”
苏鹏海听言道:“可若是他能回去,而没有选择回去呢?”
二胡思索后,沉声道:“那需要看具体是什么原因。”
“我给你打个比喻,若是组织的人,肩负着守土安民的职责,他不能回去,那便不算不孝。”
“因为国家是大家,为大家舍小家,乃不得已。”
苏鹏海听完二胡这番话,突然就变的激动起来,他尖声道:“可是现在没有战争!”
二胡拍了拍苏鹏海的肩膀道:“你要记住,组织的人并非是因战场而生,组织的人有守土职责,最重要的还是守卫。”
“若是认为没有战争,结果远离岗位,最终让敌军入侵,那才是真正的不孝不义!”
苏鹏海茫然道:“是这样吗?我真的不算不孝吗?”
苏鹏海在茫然中,已经将自己说了出来。
昨晚上他接到的电话,便是来自家中的噩耗,他的母亲已经永远的闭上眼睛,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却不能去尽最后的一份孝心。
二胡看着苏鹏海,叹息道:“就不要太在乎了,做好自己就行。”
“人这一辈子,悲欢离合总是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