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鹏云?听过,据说他觉醒了领悟奇穴!”
陈朋听杨晓提起过卫鹏云,据说卫鹏云觉醒了领悟奇穴!
“那是,不仅如此,他还是我们长海宗最年轻的中级符师呢!”
张自笑道,他可是知道卫鹏云的厉害。
“所以,你愿意和我去见他吗?”
张自依旧劝说道。
闻言,陈朋摇了摇头,道:“我没那个闲工夫!”
话罢,陈朋便打算离开。
“等等,如果说我愿意送一把符笔给你,你愿不愿意去?”
张自下定了心,要带陈朋去见卫鹏云。
听见这话,陈朋瞬间停下了脚步,道:“好,那去吧!”
见到这一幕,张自脚底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陈朋这态度转变地也太快了吧?就那么缺符笔吗?
“好,我们走!”
话罢,张自带头迈开了步伐。
陈朋跟了上去,有免费的符笔拿,不拿白不拿。
很快,陈朋在张自的带领下就来到了一处房间前。
咚咚……!
张自敲门,可是很久,里面都没有人出来。
“难道不在?”
张自没想到卫鹏云不在。
接着,他去问了一个人,问了才知道,原来,卫鹏云去给那些低级符师上课了。
“走,我们也去蹭蹭鹏云的课!”
话罢,张自走了起来,说道。
陈朋又跟着张自走了,接着他们来到一间教室里面,卫鹏云正在给别人上课。
“他……他就是卫鹏云?”
坐下后,陈朋发现,原来那个以为他知难而退的青年就是卫鹏云!
“怎么,你认识他?”
张自笑道。
闻言,陈朋道:“见过两次!”
“额,难不成你的本事是他教的?”
张自还以为陈朋是卫鹏云教的呢?
“呵呵,等下我们见面你就知道了!”
陈朋微微一笑,道,卫鹏云教他?根本不可能好吧…!
“那我们就等他下课吧,等下我们就去见他!”
话罢,张自开始默不作声。
就这样,陈朋也开始认真听课,反正已经来了,就听听卫鹏云的课,毕竟卫鹏云是中级符师。
接下来,陈朋发现卫鹏云讲得竟然有几处错误,和书上说的不一样!
到底是书错了,还是他错了?
陈朋有些疑惑,按理来说书上说的应该没错,难道是卫鹏云自己理解错了?
看来等下得和他讨教讨教!
陈朋心中暗自决定。
不久,卫鹏云下课了。
看了看,张自带着陈朋走向卫鹏云。
不一会,教室里没了人,就剩下卫鹏云和陈朋还有张自。
“鹏云,介绍一个小子给你认识认识!”
张自拉着陈朋过来给卫鹏云介绍。
“是你小子?知难而退的小子!”
看见陈朋,卫鹏云微微惊讶开口,他没想到又见到了陈朋,这一次还是张自介绍。
“鹏云,我知道你们两个见过,难不成你还指点过他?或者说他的本事都是你教的?”
张自笑道,他以为卫鹏云指点过陈朋,或者说陈朋就是卫鹏云教出来的。
“指点?什么指点?张师,他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我指点他干什么?”
卫鹏云忍不住开口说道,陈朋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他指点他干什么?
“咦,那为什么他说你和他见过两次?”
张自有些蒙懵,不是说他们见过两次吗?
闻言,卫鹏云把张自拉到一旁,道:“张师,你听我说,我确实见过这小子两次。”
“第一次,他觉得成为符师容易,所以一下子就把低级符师有关的内容的书都借了回去!”
“第二次我遇见他的时候,是过了三天,他已经知难而退的把书都还回了藏书阁!”
“张师,你介绍这种小子给我干什么?他根本不适合当符师!”
卫鹏云实在是不解,张自为什么要介绍陈朋给他认识。
“鹏云啊?你说他不自量力?你说他不适合当符师?”
“鹏云啊,你知道他在绘制房已经成功绘制出符篆了吗?”
张自小声说道,闻言,卫鹏云愣住了,接着道:“你说什么?他绘制符篆成功了?”
“真的假的?”
张自接着说道:“真的,而且他第一次绘制就绘制成功了,品质还是蓝色!”
闻言,卫鹏云彻底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卫鹏云才惊过来,道:“真的假的?第一次绘制就绘制成功了,还是蓝色品质?”
“张师,你不会是来逗我玩的吧?他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卫鹏云还是觉得张自在逗自己,陈朋哪有那么厉害?
“我逗你干什么?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张自正经开口道,他没事干嘛逗卫鹏云,他就是因为觉得陈朋厉害,所以才来给卫鹏云引荐的。
“确实,你不像那种人,那看来,是我误会这个小子了,看来他确实有点本事!”
“难道说,他只花了三天时间就把低级符师的内容看完了?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人?”
卫鹏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陈朋那么厉害,别人至少要几个月时间才能看完的书,他三天就看完了?
第一次绘制就绘制成功了?绘制成功的还是蓝色品质?
想当初,他卫鹏云可是绘制了三次才成功,绘制出来的品质还是绿色,想不到陈朋第一次绘制出来的符篆品质然是蓝色。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一直误会你了,对不住!”
卫鹏云伸出了手,道。
闻言,陈朋笑了笑,道:“没事,我叫陈朋!”
“对了,卫兄,你今天上课,我有两个疑问,你可不可以解答一下!”
这话一出,卫鹏云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
“好,你在课上说回元符的绘制不可沾水,沾水便会失效?”
陈朋正经说道,他这一点有疑问。
卫鹏云笑了笑,道:“没错啊,回元符的绘制不可沾水,难道你想说回元符的绘制可以沾水?”
陈朋点头,道:“我看书上说,确实可以沾水,但是不可多沾,沾少许水是可以的!”
听见这话,张自一拍脑袋,道:“陈朋说得好像没错,我记得书里就是这么说的,上面有处小地方备注着可以沾少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