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川沉默了片刻道：“她手上一直戴着我送给她的那只玛瑙手镯，当年的尸体上……并没有那只手镯。”
“这，这……”
饶是易秘书向来笃定冷静，此刻听了付景川的话也不由震惊：
“既然如此……那您为什么不早说？大家都以为您坚信小姐去世了，您这些年一直不肯婚配……都还以为您没忘记幼时的未婚妻。”
付景川苦笑一声：“我若是不坚信她没了，那么……杀害她们母女的凶手，又怎么会出现呢？这些年我一直在找线索，却毫无头绪……我也一直在找她的信息。”
“现在……这个长的那么像的先叶夫人，而且看绾绾那急迫的态度……八成叶灵清就是她了。”
付景川道：“我需要快速确定她的身份，你马上去办。”
“属下明白。”易秘书不敢多言，川少的深情，别人不知道，可总是在身旁工作了十年的她，比谁都清楚。
易秘书犹豫一下：“那……绾绾小姐那里……”
“她的态度有些奇怪，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得弄清楚为好。”
*
叶灵清离开医院后，去了一趟北城大学将叶绾绾学籍的事儿也搞定了。
她看看下午还有时间，布包虽倒霉的丢了，好在里面的银行卡还没丢。
她在路边买了个三十块的帆布袋，给叶绾绾打了一个电话，约她下午四点钟在霍氏集团对面的咖啡厅见面，并且要她把照片带上。
“哟，这么快就弄到一百万了？”
叶绾绾的声音带着几许嫉妒和嘲讽：“叶灵清，没想到你一个乡下女人，这么有手段。”
“这不关你的事，你把照片拿过来就是了。”叶灵清道。
“我学籍的事儿呢？”她又问。
对于叶家公司的事，她其实没那么担忧。
上面有两个哥哥和爹地，她根本不需要操心。
“也搞定了。”叶灵清道：“四点钟，不见不散。”
她懒得跟叶绾绾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她犹豫了一下，算了算自己口袋里的钱，还剩了几千块。
她找了一家店，买了一锅海鲜粥、应季的水果，拿着这些东西上了霍氏。
待会儿要跟叶灵清买照片，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矛盾，她得去霍廷霄那里蹭一点好运。
她提着海鲜粥垂头给霍廷霄发微信：“有空吗？”
那边的消息回的倒是挺快：“说。”
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叶灵清也没气馁。
她吸了一口气，发过去：“那个……下午的话，最好给你推拿一下穴位，会帮助你恢复的。我现在没事，过去霍氏找你方便吗？”
过了两分钟后，电话那端才回了一条信息：“嗯。”
叶灵清松了一口气，不敢耽误时间，准备打车去霍氏。
刚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身边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老人抓着她的衣服喊道：“孙女，是你吗？是不是你？”
叶灵清愣了一下，这老人脏兮兮的，不过她不嫌弃，道：“奶奶，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您孙女。”
老人似乎眼神不好，伸手要去摸她的脸。
一边摸一边道：“你让我摸摸，我孙女的脸我能摸出来……”
叶灵清无奈，耐着性子等，那老人摸索了片刻，却忽然抓住她的袖子猛的掀开，正是她有彼岸花胎记的那只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