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对这件事也是议论纷纷,“我就知道,小日子国人就没安好心眼!”
“他们哪可能真的和我们交好,他们是想找机会再次侵略我们!”
“我们好不容易才赶跑了小日子鬼子,可不能让他们再回来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中,可把郑慧高兴坏了,一把就抱住了霍从军,“从军,你可回来了!”
见到妻子,霍从军是又高兴又有点底虚,在霓虹的那些事,虽然是渡边逼迫的,可自己终究是对不住郑慧了。
郑慧完全没有察觉到,高兴地问道:“这次去霓虹国怎么样,赚了多少钱?从军,你瘦了,我给你多做几个菜好好补补!”
霍志伟拿着一只上发条会蹦达的青蛙,走过去也问候霍从军:“爸爸,你去哪了,我和妈妈想你。”
霍从军抱起儿子,亲了又亲,“爸爸给你赚钱去了,以后让你和妈妈还有奶奶住大房子!”
吃过晚饭,郑慧早早地哄儿子睡了,主动抱住霍从军道:“从军,你终于回来了,我天天都在想你!”
夫妻多年,霍从军当然理解郑慧的意思,可心里的那道坎总是过不去。
“从军,你怎么了?”郑慧察觉到霍从军的不对劲,关切道:“是不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霍从军心中一慌,赶忙分辩,“没有,可能是我旅途有点劳累了。”
郑慧温柔地摸了一把,“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
隔了一天,陈河到了钢厂,将一张银行卡交给霍从军,道:“这次霓虹之行辛苦你了,这卡里是五千万算是点辛苦费,你一定要收下!”
霍从军推辞道:“咱俩谁跟谁,用不着这样。”
陈河道:“这可不是我给你的,这是大家伙集体的心意,你不收下怎么行?”
霍从军只好将卡收起,谈起了媒体报道的那件事。
陈河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不能总活在过去,你说是吧?”
霍从军不甘道:“可是退缩与忍让,只能换来对方的嚣张。”
陈河道:“不议国事,不议国事!”又笑道:“老霍,这次多亏了你,我打算给思怡换个住处,你说到哪买房子合适?”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没有作声的赵思怡深深地看了眼陈河,脸上露出笑意。
霍从军道:“现在燕城在建的楼房也不多,方古园就不错。”
赵思怡插话道:“霍厂长,你不就是在方古园住着吗?”
霍从军点头,道:“我在这住着才知道,这边的房子不错,小区也上了管理,不用担心有小偷进来。”
陈河马上拍板,“那行,就买方古园的房子了!”
赵思怡情不自禁地乐了起来,陈河一把将她搂住,贴在她耳朵边说了句什么,赵思怡顿时羞红了脸,向霍从军那边看了眼,一副怕被霍从军听去的样子。
上夜班的接班时间以前都是晚上九点,现在改成了下午六点,夜班的时间虽然增长了,不过相应的上下午班的时间就缩短了,工人们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等到七月底的时候,陈河说过的那个内部消息——清理整顿国营体系外的新兴企业,就开始执行了。
这天霍从军六点下班,刚开车出了钢厂,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站在钢厂门口,正在和门卫沟通。
霍从军将车停在门房前,降下车窗,招呼道:“老杨!”
正是废品站的负责人老杨。
老杨惊喜道:“霍厂长,我正打算进去找你呢!”
自从那年霍从军承包下钢厂之后,就将废品站完全托付给了老杨管理,还给了老杨一部分分成。
做为废品站的第一批老员工,老杨特别的认真负责,将废品站管理得井井有条,生意红火,每年年底交给霍从军的利润都不下十万。
霍从军道:“上车,我们出去吃个饭,有什么事边吃边说。”
拉上老杨,在钢厂附近找了家骨头馆,点了一大锅骨头,又要了几个小菜,一瓶子白酒——燕城大曲。
燕城大曲也是牛栏山酒厂生产的,那个年代还没有出现二锅头。
霍从军给老杨先倒了一杯,举杯道:“来,先喝一个!”
老杨闷了一大口,挟了口海带丝就酒,放下筷子道:“霍厂长,废品站出事了!”
老杨的神情很激动,眼眶甚至还湿了,满脸特别委屈的神情。
霍从军安抚他道:“不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老杨擦擦眼角,道:“前天忽然来了工商部门的人,说废品站不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