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非常抱歉不能为大家继续讲解,我现在有要事需要马上离开,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和大家见面!”
周正宇接完电话直接告辞,带着孙女周明芷匆匆离开。
旅行团众人的目光追着周正宇爷孙俩看个不停,尤其以四方块为首的几个家伙,脸上的神色简直了,恋恋不舍就差跟在少女周明芷屁股后面了。
参观完西夏王陵,回到宾馆,黑寡妇姚婧显得心事重重。
“今晚怎么睡?还是我沙发你床上?”江潮瞄了一眼VIP大床房里的水床,咽了一口唾沫。
没想到,姚婧的回答却和前两天不一样:“江潮,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想啊…不是,我是说,我当然喜欢睡水床了。”江潮讪讪道。
“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但是江潮,你必须帮我得到那件东西。”
“我没说不帮啊!”江潮很无奈,觉得姚婧这个女人真的好烦,太啰嗦了。
“好,现在帮我联系周正宇教授,我想尽快和他见一面。”
江潮有些没想明白:“喂,妖精,联系周教授你自己不能去啊,干啥非要通过我找他呢?”
“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姚婧一字一顿道:“我自己去,对方只会客套应付,很多内幕绝对不会说。”
“我就不同了,是吧?”江潮问。
姚婧立即点头,就像小鸡啄米:“对的,你连M国领事馆都能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我不知道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你江潮办不到的!”
江潮一脸被奉承爽了的样子:“这话听着我很受用啊!”
“受用就赶紧去找周教授!”姚婧咬牙切齿威胁:“否则,晚上继续睡沙发!”
“得令!”
没等姚婧再说,江潮飞快穿上外套,拉开门闪人。
“喂~~你!”姚婧愣了,她想不通江潮今天为何这么好说话?以前每次找他办事,几乎都要搞到跪求的地步,而且人家江潮还会不断讨价还价。
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不对!
想了几分钟,姚婧忽然反应过来。
好啊江潮,怪不得你小子这么痛快答应帮我找周教授呢,你哪里是去找他,分明想借机和周明芷套近乎啊!
姚婧想明白的时候,江潮已经敲开周教授的房门。
说来也巧,周正宇老先生恰好住在旅行社下榻的酒店,江潮毫不费力从导游口中得知对方房间号。
周明芷打开门,看到江潮有些茫然,问道:“你是?”
“江潮,长江的江,潮水的潮。”
“哦,江先生,您是来找我爷爷吧,不好意思,他…”
对于江潮这样忽然造访的不速之客,周明芷见过太多,她早就想好拒绝的托词了。
“错了,周明芷,我是来找你的?”江潮打断对方,大言不惭道。
“找我?”周明芷用手指着自己鼻子,好奇道:“江先生,我没听错吧,你是说…专门来找我的?”
“对!”
“可是,我们认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明芷看向江潮的目光已经有些不善!
她的相貌、家世,注定从小受到众人瞩目甚至追捧,那些想吃天鹅肉的赖蛤蟆,周明芷遇到的甚至能组成一个加强连。
对于应付像江潮这样的家伙,周明芷信心满满,自信有一百种办法能够轻而易举拒绝江潮。
“不认识!”
“咦,不认识你找我干嘛?不好意思,我很忙的!”
周明芷开口拒绝,她当然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身上。
“以前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周明芷小姐,能和我一起去看夏州初秋的月亮吗?”江潮笑道,摆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
“无聊,江先生,请你马上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周明芷面带寒霜,狠狠用力,忽地一下就要关上门。
不过,房门合上的瞬间,周明芷却发现,一只男性的大手正扶在门框上!
如果按照房门的惯性,这只手肯定会被狠狠夹住。
“快闪开啊!”周明芷惊叫一声,她似乎已经看到江潮的手被夹得骨断筋折甚至血肉模糊的一幕。
噗,房门闭合瞬间又被弹开,江潮的手背上出现一道白色痕迹,不过却没发生周明芷想象的情况。
“天哪,你没事吧?”
这一下,周明芷不好意思了,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抓起江潮的手反复看着。
“嘶~~~疼,疼死我了,哎呦,好像骨头断了。”江潮龇牙咧嘴哀嚎。
“哪里断了啊,江先生,你可别吓我。”
再怎么说,周明芷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比起玩心眼,简直和江潮差的不要太多。
“这里疼,你摸摸…还有,那里也疼…”
“江,江先生,你的手好像肿了,要不我们去酒店医务室看看,不行就去医院。”
周明芷紧张兮兮说着,抬起头的瞬间,却迎上江潮似笑非笑的脸。
对方漆黑剑眉下,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正对着她眨眼呢。
“你,你在逗我!”
“没有啊,明明是你用门夹了我的手。”
“可是…”周明芷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事实的确是江潮说的那样,这件事说起来,人家江潮才是受害者,她倒是理亏了。
“明芷,你和谁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人正在纠缠不清,老先生周正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位是?”
“在下江潮,江水涨潮的两个字。”
看见周正宇,江潮立刻从周明芷掌中抽出手,腰杆挺得笔直,态度更是恭敬谦逊。
“江先生找我有事?那就进来说吧。”
周正宇看了两人一眼,发现孙女小脸涨得通红,知道不能在门口继续扯下去,于是邀请江潮进入房间。
“江先生,不知你找周某有何指教?”老爷子说话的方式文绉绉的,江潮顿感压力。
服役多年,退伍四年,江潮遇到过形形色色人物,比较起来,最怵头就是周正宇这样的学究。
周老爷子,一身正气学识渊博,无论为人做事,都让人没得挑剔,而且根本不在乎江潮身上的功夫和身份。
简单说,除非江潮不讲武德,属于做事没下限那种类型,否则,如果人家周正宇不给面子,他江潮还真可能束手无策。
不过这次面对周正宇,江潮倒是有备而来。
正襟危坐片刻,江潮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过去:“老先生,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