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潮扔了出去,并且对方状态吓人,夜光和爱丽丝眼泪汪汪委屈的不行,却是不敢再进去了。
“夜光,你说江潮哥哥怎么回事啊,他为什么忽然打我,而且还…”
爱丽丝看了夜光一眼,终于说完:“而且还打了你的屁股。”
夜光俏脸顿时红了,没好气道:“男人都他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他了,就是趁机想占老娘便宜。”
“好像不是吧?”爱丽丝否认对方说法:“夜光,你主动投怀送抱人家都没要,怎么会占你便宜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听爱丽丝竟然用华国成语讥讽自己,夜光更不爽了:“你懂什么,爱丽丝,江潮这家伙坏透了,他啊,这是欲擒故纵、将计就计、偷梁换柱…”
夜光一口气喷了七八个成语,不管应不应景,心里倒是舒服了。
“啊?嘻嘻,偷梁换柱啊,夜光姐姐,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江潮偷梁换柱,还是你打算偷梁换柱,真不知道羞呢!”
爱丽丝一句话,夜光登时没词了。
尤其一想到半夜三更即将主动爬上江潮的床替代爱丽丝,她就臊得无地自容。
两女打闹一阵,正懒洋洋无所事事,江潮的手机忽然响了。
夜光抢先拿起看了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电话本里没有标注,犹豫片刻接通。
“哪位?”
“这是…江潮先生的手机吗?”
电话里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有些犹豫的样子,可能听到江潮的电话是个女人接的,所以需要确认一下。
“对,你谁啊?”夜光问。
“鄙人朴金律,江先生知道我是谁,请问我可以和江先生通话吗?”
朴金律与江潮的过节,夜光和爱丽丝已经知道,却是没想到朴金律忽然给江潮打电话。
这个嫖少几个意思,他找江潮干嘛?
夜光顿时警惕,问道:“江潮现在不方便,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好了。”
“请问您是…?”事关重大,朴金律必须弄明白和他通电话的是谁。
夜光倒是没含糊,直接道:“我是他老婆,怎么,我不能代表江潮吗?”
“啊?”
朴金律惊叫的声音连爱丽丝都能听到。
很显然,这个嫖少没想到江潮已经结婚,而且老婆都能抢电话了,绝对气管炎啊。
“说不说,朴金律,没事我挂了。”夜光忍住笑,故意冷冷道。
“那个,江潮的老婆女士…”
朴金律简直了,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结巴道:“我真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江先生说,非常非常重要,关乎他的生命安全!这位…老婆,请江先生方便的时候务必给我回电话。”
朴金律只能说到这个程度,而且像是担心泄露秘密,忙不迭挂断手机。
“哈哈,笑死我了!”
夜光放声大笑,一扫刚才被江潮打了几下屁股的晦气,又变得得意洋洋起来。
“哼,没羞没臊的家伙,人家江哥哥认你这个老婆哇,你可好,自己急着承认呢!”爱丽丝气道。
她跟了江潮这么久,该有的都有了,尚且没资格以江哥哥媳妇自居。
结果没想到,却被夜光这个还没跟人家发生关系的情敌抢了先。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夜光翻动手机,选了一个比较流行的华国网络用语回敬过去。
两女又开始斗嘴,叽叽喳喳吵了半天,八点刚过,江潮推门而出。
看到爱丽丝两人,江潮顿觉不好意思。
这个…没来由打了人家两个大美女几下,而且还是非常敏感的部位,这就有点不太好了。
爱丽丝还好说,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想咋样咋样。
可夜光呢,明明早上拒绝这个祸水很彻底,连施行家法都改为弹脑门,结果却又打了屁屁,而且比爱丽丝还要多几下。
江潮的老脸立马有些挂不住,不知道和两女如何解释。
“喂,姓江的,你还有脸出来,怎么没死在里面啊!”
一见江潮,夜光火往上冒,若不是心知打不过对方,绝对会冲上来掐死这个坏家伙。
“那个,差点死了,不过又活过来了。”江潮诚恳道。
他的确险些走火入魔,可是这话出口,夜光和爱丽丝当然不信。
“江潮哥哥,你好过分哦,人家听见你喊叫,担心你出事才进去的,可你却…”
一想到被江潮无缘无故施以家法,爱丽丝便委屈的不行。
“姓江的,你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和爱丽丝真不该管你死活,最好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死在里面,那样才是大快人心。”夜光更是火大。
爱丽丝被打,那是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
可她算怎么回事,可以说打了也白打,白打谁不打,根本没处讲理去!
“那个…明天随便买东西哈,卡地亚手环、爱马仕女装,一百万以内楚芸都会买单。”
江潮实在理亏,只能用免费购物缓和两女怒火。
“一百万?老娘稀罕你的一百万?”夜光怒道。
她和爱丽丝是门罗家族天之娇女,为了觉醒始祖血脉,什么资源没享受到?
区区一百万就想收买人心,夜光可不会如此轻易饶过江潮。
“我说的是一百万美元。”江潮正色道,筹码直接提高七倍。
“哼,懒得理你!”
明知江潮就是死不认错成心打岔,夜光也是无奈,只好不跟这个坏家伙继续纠缠了。
“江潮哥哥,刚才有个叫朴金律的人找你,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和你直接通电话。”
还是爱丽丝善良,见江潮已经让步,马上提到正事。
朴金律?
这货找我干嘛?
江潮想了想,嘴角飞起一道残冷的酷笑:“嗯,我现在联系他。”
于是,当着两女的面,江潮将电话拨了过去。
确认是江潮本人,朴金律的声音显得极为谦恭。
“江先生,我找您不是因为以前那点破事,哈哈,那都是我朴金律年少轻狂不懂事,自己活该被江先生教育…过去了,都过去了!”
江潮就有些好奇。
既然不是为了打电话骂我,你找老子干嘛,吃饱撑的啊!
“朴总,有话就说,有…”江潮倒是忍住了,还算给朴金律留点面子。
旁边的夜光可不管那一套,跳着脚大叫补充:“姓朴的,你丫有屁快放!”
立马。
江潮冲夜光竖起大拇哥,这丫头人在海州,一口京骂倒是蛮像那么回事。
电话里,朴金律尴尬一笑,压低声音道:“江先生,是这样的,明天在楚氏集团会有一场针对您的刺杀行动,我就是想提醒江先生一句。”
闻听此言,江潮倒是没想到。
情况越来越蹊跷了。
听楚芸的意思,江潮得知有人针对他,想要暗中下黑手,而且对方和朴金律有着千丝万缕联系,说不定就是这个三朴电子少东家暗中指使。
既然如此,朴金律干嘛主动打电话找自己,而且还向他江潮坦言,直接说出这件事。
这不是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脸吗?
“朴总,大晚上打电话,你不会只想告诉我这件事吧?直说吧,你这么做为了什么?”江潮问道。
朴金律沉默片刻,没有正面回答江潮的话。
“江先生,我只能告诉你,明天我会提出和你当面了断恩怨,然后会有人向你挑战,用拳头解决问题。”
“这不是很好吗?”江潮更不明白了。
面对面厮杀,生死有命,若是被人家打死干残,只能证明他江潮技不如人活该死。
这可和暗杀啥的沾不上边。
“因为比武大厅提前动了手脚!”
朴金律的语气显得非常严肃:“江先生,所有布置都是符合对手武道特点,换句话说,你已经被针对了,而且那个对手非常强,就算用不上那些暗招,你大概率不是对手。”
“是么?”
听到打算和自己PK的家伙很厉害,江潮倒是生出几分兴趣。
“朴总,能告诉我他是谁么?”
“百地青浩,日国武神大石晋合座下大弟子,近日已经突破武道宗师境界,并且稳固初阶英武宗师位阶的强者!”
竟然是武道宗师,并且还是英武宗师!
江潮倒是没想到,朴金律竟能请到如此强悍的帮手。
江潮挑了挑眉梢,一左一右瞪退凑上来听电话的夜光和爱丽丝,又问:“朴总,按说这不是正合你意吗?我江潮死了,最高兴的难道不是你朴总?”
“江先生说笑了!”
电话里,朴金律忽然笑了:“江先生,你和我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不死不休化解不了的恩怨,所以最想你死的不是我。”
“那是谁?那个百地青浩?…懂了!”
话已至此,联想到百地青浩是大石晋合大徒弟,而两个月前曾经被他打成重伤的松下彰二,正是大石晋合的师弟,江潮立刻反应过来。
有了这层关系,难怪日国武者会远隔重洋来海州找他江潮报仇。
不过朴金律的话还是有毛病。
再怎么说,就算他和江潮不是死仇,但肯定希望江潮被百地青浩杀掉。
他朴金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然不会有菩萨心肠。
“朴总,你告诉我这些,好像不符合你的利益吧?有话最好直说,我赶时间。”江潮冷冷道,他已经没心思和朴金律打哑谜了。
如果不弄清楚表金律这么做的原因,江潮绝不认为对方会安好心。
“江先生,你欺我辱我,那是因为你我站在对立面,我朴金律就算被虐也是实力不够,我认了!可他百地青浩呢,就是一堆垃圾,他把我当成一条狗啊!”
朴金律只说了这儿一句,江潮立马明白了。
如果嫖少说的是实话,今晚这个电话倒是实属正常。
被敌人打败羞辱不可悲,可悲的是被自己人当成猪狗对待。
沉默片刻,江潮最后说:“朴总,我姑且相信你的话,现在,你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说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于是,十几分钟后,朴金律擦着满头热汗,终于打完这通折磨他良久的电话。
身边一个心腹凑了过来,轻声问道:“老板,您真的打算放过江潮吗?可是就算百地那家伙被江潮杀死,可姓江的还是活得好好的啊!”
“放过?”
朴金律甩手给了手下一巴掌,冷笑道:“胆敢辱我朴金律,无论是谁,都得死,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