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斯转过身,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凝固,继而欣喜若狂!
此刻,所有人都看到,那只封装爱丽丝原血的黄金宝盒里,赤红色的原血并未完全发散掉,而是残存着原来十分之一左右的一小滴。
观察片刻,普利斯大叫:“快快,马上封装盒子,从现在开始,除了我谁也无权开封!”
咔!
黄金宝盒再次封存,普利斯长出一口气,脸色终于变得好看一些。
爱丽丝的原血没有彻底发散,这就证明,爱丽丝虽然被人类初拥,破了处子身,但她还有机会恢复纯血原生种的身份。
这种情况从来没人亲眼见过,只是在始祖血池的铭文里有所记载。
而且,被人类初拥却能重新恢复纯血的原生种,其觉醒始祖原血的机会将会是百分之百!
这是足以震动七大黑暗种族的大事。
毕竟,哪怕是纯血原生种,能够觉醒始祖血脉的几率往往不超过百分之五。
“爱丽丝竟然是百分百觉醒始祖原血的特例啊!”
普利斯慨然。
也许这就叫因祸得福,爱丽丝被人类初拥,反而证明其天赋属性无限接近血族始祖。
平息片刻,普利斯阴翳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都听着,今天的事决不能泄露一个字,一个字!如果谁敢不听话…”
普利斯的手动了动,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铅盒。
“我会让他每天经受秘银酷刑,他会活着,但活得生不如死!”
门罗家族成员和那些初拥后裔,脸色全变了。
他们低下头,齐声回答:“议员阁下,我们以圣血始祖的名义发誓,爱丽丝殿下的秘密将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
回到浙州军区,江潮向赵天强和仇盛天复命。
“哈哈,好小子,果然不负我和老仇重托啊!”
赵天强似乎完全忘记几个小时前还曾哭着喊着要向巫神山派兵的事,笑声几乎震碎屋顶。
仇盛天倒是没有在这个时候拆赵天强的台,手捻胡须笑道:“臭小子,这些天你可是累的不轻,行了,放你几天假,尽快回海州吧,林少将已经找我抱怨过好几次了。”
“不急,不急!”
赵天强拦住仇盛天:“小林子那里不叫事,我打个招呼就行了,倒是妍妍找我要了好几次人,说她和江潮还有协议没执行完,有这回事吧江潮?”
“轻妍说有就有。”江潮笑道。
经过幽冥古阵出生入死,江潮和赵轻妍以及周明芷之间的关系,已经从朋友升华到一种谁也说不清的新高度。
肯定不是恋人,但却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
江潮会为两女不惜生命,反之也一样,因为彼此曾经患难与共。
“哈哈,这还像句人话,小江啊,你可要好好陪陪妍妍,过两天再回海州。”
赵天强的话就是命令,江潮必须服从。
于是,江潮重新恢复男保姆身份,陪了赵轻妍二十四小时,冰雪魔女又一次枕着江潮的胳膊安心入睡。
第三天,江潮带着爱丽丝和缪斯,回到海洲。
在正式入职海州军区之前,江潮必须安排好缪斯和爱丽丝。
他已经想好地方,就是黑寡妇姚婧的佳人有约酒吧。
海洲地界上,黑寡妇绝对是个人物,有她罩着没人敢找爱丽丝两人的麻烦。
尤其新天地佳人酒吧属于外国人非常喜欢去的地方,在这里,爱丽丝和缪斯两张西方面孔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缪斯足以出任调酒师、魔术师,而爱丽丝,甚至可以在佳人有约酒吧演奏钢琴。
他们只想安安静静过普通人的生活。
见到姚婧的时候,江潮被黑寡妇揪着耳朵扯出十几米。
来到没人的角落,姚婧没好气质问:“姓江的,你小子几个意思?噢,平时不念姐的好,现在好意思直接塞人给我?你想啥呢,当我这里是养老院吗?”
江潮老老实实接受姚婧的思想改造,被怒火煎熬了足足十分钟,这才擦掉一脸唾沫星说:“妖精啊,一个月不见,你更彪悍了。”
“少跟我打歪歪,说吧,你和那个爱丽丝什么关系?”姚婧虎视眈眈质问。
“同居关系。”江潮想了想,决定当个老实人。
“同居?”
姚婧顿时瞪起牛眼:“姓江的,你给我滚,滚啊,马上滚!”
江潮一个空翻,瞬间消失在姚婧眼前,他的声音遥遥传来:“照顾好爱丽丝啊,我会随时回来查岗的!”
看着江潮就像躲瘟疫似的逃走,黑寡妇叹了一口气,狠狠跺脚,嘴里却吩咐道:“告诉厨房,今天开始一日三餐提升到特级标准…”
安顿好爱丽丝两人,姚婧的目光暗淡下来,她知道,随着这个绝美洋妞出现,她和江潮的缘分算是到头了。
半小时后,江潮出现在海州师大,他打算看看周明芷。
不过刚进学校大门,脚步却一下顿住了。
对面是,楚芸。
过去多少天了?三个月还是一百天?
江潮记不清楚,只是觉得和面前的女人恍若隔世。
楚芸俏生生站在江潮眼前,她的脸上,有惶恐、喜悦、惊愕以及局促不安。
显然,楚芸对这次偶遇同样没有思想准备。
“最近还好吗?”江潮主动破冰。
他的脸色努力保持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楚芸,是他第一个真正投入感情,想要终生厮守过一辈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分手数月,却还是碰到了。
哦,不对,上次和龙飞、孙强那帮家伙吃饭的时候,他和楚芸也曾见过面。
但那次令人痛苦的邂逅,江潮宁愿选择遗忘。
他的回忆里,只希望保留和楚芸在一起有限的美好时光。
“还好,你呢?”楚芸问道,她的声音细弱蚊蝇。
“一般吧,老样子。”江潮道。
然后。
两人一下子没话了。
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却在这一刻,不知从何说起。
江潮和楚芸,似乎已经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楚芸,杜家没有再找你们麻烦吧?还有,你父亲情况怎么样?”江潮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杜家没再找事,我爸还没醒过来,但是身体指标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江潮点点头:“那就好,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待不下去了,这样的时刻对彼此都是煎熬。
“嗯。”楚芸嗯了一声,双手开始掐衣角。
这个小动作江潮无比熟悉,知道楚芸其实不希望他离开,还想和他说点什么。
可是,两个人既然分手,纠缠不清又有什么意思?
江潮转身,硬着心肠不看楚芸,因为他已经看到楚芸的眼里溢满泪水。
她只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江潮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楚芸的抽泣声:“江潮,你,你能不能别走,我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