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说了一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结果,花非花气坏了。
她觉得自己受到对方羞辱!
这个晁江,真是头色狼,不,比色狼还要让人恶心!
女人的大姨妈哪是可以随便说的,那可是属于女人最隐私的秘密呢。
花非花怒不可遏,顾不上想她是不是人家对手,站起身向着对方猛扑过去。
此时此刻,她只想狠狠一巴掌搧在可恶的晁江脸上,或许还要狠狠踹上几脚,这样才能勉强消除心头怒火。
可是。
花非花却没注意到目前环境。
她是在温泉池子里,和江潮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几米距离。
在水里走可不像陆上,那是有阻力系数的。
花非花冲动之余用力过猛,向前冲出两步,一下没控制住平衡。
于是。
江潮眼巴巴看着对面的美少妇挥着右手,就像对他欢呼,然后一头扑进自己怀里。
这个…
太开放了吧?
江潮心道,我和你认识不过两个多小时,现在就要这样吗?
“花总,那个,花非花小姐…唔~~”
这次江潮倒是学乖了,没有伸手扶对方,表现的和柳下惠一样。
可没有人帮忙,花非花更是掌握不了平衡,脚下打滑,扑进去的姿势就说不好了。
然后,她那两瓣烈焰红唇便直接印在江潮鼻子上。
亲我?
占老子便宜?
然后还想干嘛?
江潮一惊。
心道还好,只是亲了哥鼻子一下。
正暗自庆幸,并且犹豫着是不是该扶住对方,花非花却又动作了。
这就叫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花非花意识到自己的嘴巴贴上对方鼻子,顿时羞愤难当,更想立刻站起身。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反而不断向下滑落。
这要是搞不好,就会出溜进牛奶浴池子里,怕是要喝江潮的洗脚水了。
时间忽然慢了…
其实挺快,只是两人各有心事,所以觉得每一秒就像过了一千年那么久。
江潮还是没想好要不要出手,可是形势瞬息万变,花非花的身体已经继续向下沉。
随即就听,嘤咛~~
江潮瞪大眼。
他的面前,正是花非花那两只比他大一圈的桃花眼。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瞬间凝固。
然后,江潮感觉到呼吸困难,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嘴被花非花封住了。
结结实实被美少妇的两瓣香唇含住。
江潮开始眨眼,非常努力地眨眼。
而花非花呢,就像傻了一样,根本做不出反应。
这一秒,花非花想死的心都有。
天呐!
她这是在干嘛?
明明是冲过来想要狠狠教训这个臭家伙,可结果呢?
却变成一头扑进人家怀里,然后从鼻子一直亲到嘴上。
这让她花非花情何以堪?
她成什么了!
仅仅认识两个小时,还没搞明白人家住在什么地方,家里有几口人,这就要主动投怀送抱吗?
太不要脸了啊!
一滴、两滴、然后是一串、两串…
无数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花非花眼角滑落,全都滴在江潮赤果的胸口上。
江潮被丰腴的身体死死顶在温泉池壁上,嘴被人家封住,胸腹感受到高山巍峨波澜壮阔,直接就是呼吸困难。
可是。
对方怎么就哭了?
我去!
江潮真是没谁了,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还原事情经过:
自己说了一句有关大姨妈的话,花非花起身,凶巴巴冲过来,看意思打算找他算账。
然后…没然后了。
这个小姐姐一头扑进他的怀里,从鼻子亲到嘴巴,都要憋死他了,人家还要拼命哭…
无奈啊!
人生最悲哀的,不是人死了钱没花完,而是被美女亲了,人家还要委屈的哭!
暗自叹息一声。
江潮一把抱起花非花,将那具绝美的身体完全搂进怀里。
随后。
江潮站起身,将已经悲愤欲死不敢睁眼的花非花,轻轻放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
继而扭头随便选择另外一个温泉池子坐了进去,正是玫瑰花浴!
花非花哭了几声,心情倒是平静下来,她已经打算认命。
长婆婆说过离开,而且两人动静这么大,婆婆却始终没出现,说明她肯定不在皓月轩里。
此刻这里只有自己和那个坏家伙晁江,对方还不是想干嘛就能干嘛?
就算她挣扎大叫,等到有人听见呼喊过来,怕是也已经被对方轻薄了。
所以,花非花选择不反抗,随便你。
可是。
躺在躺椅上,花非花并未感觉江潮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进一步犯规。
反而听到对方扑通一声跳进池子里。
难道这家伙真是个正人君子?
一旦心平气和,花非花的智商重新在线。
悄悄睁开眼,花非花发现江潮已经不在牛奶浴喷泉池里,而是换了另外一个。
看来这家伙想要避嫌,嗯,好像还有点人味,这是怕她花非花难堪。
不过。
看到江潮选择的第二个池子,花非花心里不禁一声哀嚎。
玫瑰花浴?
果然是玫瑰花浴的那个池子!
牛奶浴代表男人那方面能力超级强悍,玫瑰花浴则表示对方为人浪漫,而梦幻盐浴,则表明这个家伙非常有野心。
当然,必须是这样的顺序,只要错一个,也就没意义了。
花非花心里砰砰直跳。
比起解释刚才的尴尬,她更想知道江潮下一个池子,会选择哪里!
皓月轩是花非花专属的地方,哪怕她平时不来,这里也不会对别的客人开放,就是为了不打搅长婆婆静修。
这里一共七个池子,牛奶浴、玫瑰花浴位置最近,而梦幻盐浴的方位,距离她们两人最远。
是不是巧合?
花非花仔细看了看,觉得对方选择这个顺序,巧合的因素很大。
那就…
看看这家伙第三次会选择哪个温泉池子吧!
花非花心想,晁江肯定不会选择最远的梦幻盐浴,因为这不合逻辑。
站起身,花非花来到玫瑰花浴池子前蹲下。
等到江潮抬起头看她,花非花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不太雅观,连忙坐了进去。
“拿着这个!”江潮扔过来一条大浴巾。
这个举动让花非花心里生出几分好感。
想了想,慢慢移了过来,主动坐在江潮身边。
这一刻,花非花有些相信长婆婆的话:“那个小家伙不会对你不利的,你可以放心和他交往。”
红着脸道:“晁江…刚才不好意思。”
江潮向旁边挪了挪,和花非花隔开半米距离,这才说:“没事的,不过花总,下次想打人的时候,可要提前看好客观环境啊!”
被人家一句话道破心思,花非花红了脸,低下头道:“晁先生,您就不要取笑我了,非花今天晚上…唉,丢人啊!”
听出花非花语气里的示好,江潮笑了笑,忽然说了一句:“像雾像雨又像风!”
“什么?”花非花没明白。
江潮于是叹息道:“女人啊,一会是乌云遮面,一会又是雨过天晴,真是搞不懂…”
“哼!”
花非花意识到对方心里还是有气,嘴角泛起笑意。
这个晁江,倒是个挺有意思的家伙。
明明心里不舒服,却没有直接向她表达不满,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拐弯抹角暗示。
花非花避开这个话题,掬起一捧水泼在身上,问:“晁先生,我的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花总是说…?”江潮问。
“没人的时候叫我非花吧,或者非花姐也行。”
花非花笑道,有意拉近两人距离,又说:“现在啊,是个人都叫我花总,天天花总长花总短,有时候我以为自己就叫花总呢!”
花非花巧妙的回答以及明显的示好,让江潮心情略感舒服。
“那行,以后就叫你非花吧…非花是我晁江的恩人,帮了我那么大忙,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江潮当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还不是想聘他当保镖嘛。
但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可是大忙人,而且已经在海州军区做了报备,算是军区教官,以后是要特训海州之鹰特种部队的!
所以,不管花非花开价多少,江潮都不可能入职花家。
只不过,该有的客套江潮还是会说出来。
“我想知道,晁先生愿意来我这里工作吗?如果觉得月薪二十万不够,那您说个数,非花尽量满足。”
一旦说开,两人之间倒是随便下来。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江潮刚才的行为还算君子,这让花非花对他感官大好。
果然是这事!
江潮摇摇头:“感谢非花厚爱,可我这人懒散惯了,不喜欢受约束,所以…”
听到对方找借口,花非花不甘心道:“可是晁先生,你不是说上个工作就是给别人当私人保镖吗?而且薪水只有两万?”
“差一点两万,准确说一万九千八!”江潮更正道。
花非花更好奇了,搞不懂为什么开出十倍薪酬,这个晁江反而不愿意。
于是追问:“晁先生,我就不明白了,不到两万你愿意,我给出二十万一个月,你却不同意…这是为什么,能告诉我原因吗?”
听到这句话,楚芸的样子出现在江潮脑海里。
曾经和楚芸在一起的几个月,发生的每一幕,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江潮站起身,健壮结实,完美到极致的男性身体暴露在花非花眼前。
他走向躺椅,从休闲桌上拿起香烟点上,这才从新回到玫瑰花浴池子。
“外面冷,我觉得要是说话,还是泡在水里比较好。”江潮抽了一口烟,说道。
“嗯!晁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花非花点点头,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江潮的脸。
良久,直到这根烟抽了一半,江潮终于说:“原因很简单,非花,因为当时我的雇主,是我女朋友!”
说完,江潮迎着花非花的目光看过去。
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保护我的心上人,给多少钱或者不给钱,没所谓。
可你花非花是吗?
让我保护你,你又是我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