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为了和龙都大小姐扯上关系,所以打算直接掳走甄珍?”
江辰冷笑,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大爷饶命,接下这单生意的是我们金玉堂的老大,我真的只是因为开锁技术好才被派来的啊!”
候山元看着江辰的表情,忍不住就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于是,他开始拼命撇清自己。
“甄珍,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江辰转头看向甄珍。
“我…我不知道…王晨,我该怎么办?”
甄珍靠墙站着,娇躯微颤,眼神中满是恐惧。
她只是个空姐,平日哪里接触过这些?
直接把大活人掳走,然后拆下器官的事,在她印象中还停留在小说和电影里。
更别说被活活拆下器官的人就是自己了。
所以此刻的甄珍,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要不…直接干掉那个方玉山?”
江辰想了想,然后建议道。
“要杀人?不…不能杀人!”
甄珍拼命摆手,脸色却是更加惶恐。
江辰皱眉。
“要不…我们报执法署吧?,让他们来处理怎样?”
这时,范晓晓小声的说道。
“执法署?对…对…我这就打电话报案!”
甄珍一听这话,立刻手忙脚乱的找起了手机。
而就在这时,江辰的视线余光却注意到了候山元的异常。
他在看到甄珍决定报案后,眼神有过一瞬间的放松之意。
江辰知道,这其中一定还有猫腻,不过他也并没有阻止甄珍打电话。
一直到甄珍挂断电话后,江辰才起身再次走到候山元的身前。
“说吧…你想怎么死?”
江辰的语气中有些讥讽。
“大爷…我真的什么都交代了啊!”
候山元抬头望着江辰,表情惶恐。
“别装了,直接说吧,执法署里是不是你们也提前做了安排?”
“想清楚再回话,否则我保证你活不到执法署的人来!”
江辰的话音落下,候山元一脸的震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啪!”
江辰扬手,候山元再次被扇飞。
这下,他的两边脸颊都肿了,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气球一般。
“我说…嘶…我说!”
候山元嘶着气,急忙表态。
“负责这一片的执法署小队长,方玉山已经协调好了…”
“今天他们到现场就,一定会帮助我们脱身,顺便善后!”
候山元的话说完后,甄珍和范晓晓都傻了。
她们没有想到,方玉山居然连执法署的人都买通了。
“我出去一趟!”
事涉执法署,江辰打算和钱建设通个气。
不过,这事却是不能当着甄珍她们的面打电话。
“王晨…你…还要回来吗?”
甄珍的眼神有些慌乱,眼巴巴的看着江辰。
“等我五分钟!”
江辰笑了笑,就拉开门走出去。
当然,他也没忘了顺手弹出了一支银针,让候山元失去了行动力。
当江辰再次回来的时候。
不仅甄珍,就连范晓晓都忍不住想扑进他怀里。
因为江辰不在的这几分钟,她们觉得仿佛过了无数年一样的久。
“好了没事了,现在等着执法署的人来处理吧!”
江辰倒是比较能够理解她们的心情,于是换上了笑脸。
“王晨…执法署的人会不会把我们也带走?”
“要不要我再去找点关系?
范晓晓依旧有些担心,于是主动问道。
“你认识执法署的人?”
江辰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范晓晓就是个沉迷夜生活的颓废女。
“认识几个,但都是负责后勤和技术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说上话!”
范晓晓老实的回答道。
“就是以前做执法署项目的时候认识那些人吗?这都快两年了,你确定他们还记得你?”
甄珍先是一愣,然后才有些迟疑的问道。
“当初负责的那个头目,这两年没少骚扰我,实在不行的话也只有联系一下了!”
范晓晓的神情明显有些无奈。
“不用了…安心等着就行!”
江辰大概也听明白了范晓晓所谓的关系是什么,便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
而同时,他对范晓晓的感官也悄悄有了一些变化。
至少这范晓晓并非是一个贪慕权势的人。
“王晨…你找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范晓晓和甄珍一左一右拉着江辰坐回到沙发上。
然后,甄珍忍不住又不放心的问道。
不怪她不相信江辰,主要是江辰在她的印象中,压根就不是什么有能耐有关系的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江辰此刻就如同左拥右抱,两边都是一具温.软的躯体紧紧靠着他。
惊魂未定的甄珍两女,似乎出于对安全感的需求,一人搂住江辰一只手臂,根本就不撒手。
“似乎…范晓晓的更大更软?”
“不过,甄珍这边却是更加有弹性?”
一时间,手臂上传来的触感,让江辰居然也有些沉迷于此刻的感觉。
“对了,我之前看见你的包包里居然有一份商业计划书,你是认真的?”
江辰觉得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便主动找了一个话题。
“唉…那是晓晓的心血,为了这个计划,她这一年几乎把自己给泡在酒瓶子里了!”
范晓晓还没开口,甄珍却是先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吧!”
江辰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自己来说吧…”
范晓晓紧了紧胳膊,将江辰的手臂搂的更紧了一些。
“王晨,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认为我就是那种混迹夜场的拜金女…”
“嗯…我之前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江辰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
范晓晓见江辰承认的如此耿直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我这一年在夜场,一直都是在找合适的投资人…”
“在夜场找投资人?你确定你的思路没有问题?”
江辰一愣,这个答案实在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当我想啊?”
范晓晓抿嘴,一脸的苦涩。
“为了这个计划书,我被赶出了原来的公司…”
“而原来那个老板在北江商界非常有能量,直接放话谁敢做这个项目,谁就是他的敌人…”
“你觉得那些正儿八经的商人,谁会为了一个前景不明的项目而得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