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城主城主以为自己的脸上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于是问城主夫人。
“夫人为何如此看我,难道是因为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还是我说了令夫人惊讶的话?”
城主夫人听到这句话之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夫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冰释前嫌破镜重圆,否则恐怕又要有新的心结了。”
城主夫人听到这句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话说出来。
“以前我们的女儿也是活得比较肆意,但是有一次你说她不懂事不懂得让着妹妹,这样的女儿你是不会喜欢的,所以从那以后她的性格就收敛了许多。”
城主夫人每次想起来自己的女儿那样的表情,他都万分的心痛。
“自此,即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再和我说,也不会就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像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群主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才想起来,小时候确实是有这样一件事情。
当时他的两个女儿发生了争吵,他又忙于处理自己的事情,觉得他们二人过于有些烦躁。
于是便将所有的火气都放在了大女儿的身上,现在想想还真是自己做的错事啊。
“夫人对不起,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没有想到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如果要是当初不是因为我的话,他现在应该活得也有些肆意妄为吧。”
城主的愧疚之心城主夫人能够感觉得到,但是他仍然觉得道歉的对象不应该是自己。
“夫君这些话你应该说给娇娇听,而不是说给我听,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的脾气啊。”
群主听到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并且在城主夫人的面前发誓得到以后,他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当众和娇娇道歉。
“夫君你这句话就有些严重了,怎么是当众和娇娇道歉呢?只是私底下和他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娇娇这孩子呀,一直都想要得到你的喜欢和认可呀。”
城主夫人的话,让城主已经暗下决心了,看来在城主的心理啊,大小姐现在已经略为胜出一筹了。
大小姐将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开始去找雀部雀部正在房间里面练功,感觉有人向他这边走过来了,根据脚步的声音判断是一个女子。
“不知道小姐来到我这里所为何事?”雀部有些好奇的问道。
“今天你为什么要帮我?”大小姐开门见山的说道。
雀部听到这句话之后,哈哈大笑。
“因为相比起二小姐,我更希望你能够成为城主。”
既然大小姐都已经这么开门见山了,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再伪装自己的目的了,本来他还从一开始就打算要和大小姐站在同一战线。
“你就这样和我直接说了你的内心的想法了,如果要是二妹妹来找你的话,你该不会也是这种想法吧?”大小姐问道。
“如果我要是和二小姐站在同一战线的话,今天就不会让大小姐你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了,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趣步的这一句反问令大小姐,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大小姐现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雀部。
因为在大小姐的心里,雀部既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但同样的也是一个定时炸弹。
“我觉得大小姐应该选择相信我,就像我选择了大小姐一样。”雀部继续说道。
“如果大小姐非要什么理由的话,那么就给大小姐一个理由。”雀部笑着说道。
大小姐看着想起来的雀部,内心有一瞬间的晃身,不过很快就恢复成了战令的样子。
“我喜欢大小姐丝毫不做作的形象,更何况一个真正的城主需要的是洒脱而又公平,最重要的是能够担当得起这份责任,而不是靠着装柔弱装同情来获得百姓的民心。”
大小姐听到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今日父亲问他的那些问题就是雀部告诉自己的,果然只有男人才知道怎样才能当好一个真正的城主。
“今日我也知道大小姐内心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想大小姐应该也是想要成为温柔与威严并在的一个城主吧。”雀部继续猜测道。
大小姐感觉眼前的雀部似乎有些可怕,能够很容易的就猜得到他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大小姐你不用害怕,如果要是你不是认同这个想法的话,你是绝对不会按照我教给你的话去说的,既然你说了,那就证明你心里也是认可的。”
“大小姐不用再去压抑自己的天性了,现在就是你翻身的最好的时候,如果一旦要是让二小姐再骑到你的头上的话,你想要再翻身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大小姐选择相信雀部,虽然他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但是只要把它捆成和自己一条船上的,那么就不怕他跳槽了。
“大小姐不用担心,我会跳槽这件事情我都已经说过了,在二小姐和您之间,我自然是会选择您的。”
大小姐感觉雀部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可怕,自己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
大小姐是过来感谢他今天的出手帮助,将自己手里面的点心放到了他身前的石桌上。
“也没有什么可感谢你的,所以就只好做了几个点进来送给你。”
雀部也丝毫不客气,拿起点心就尝了一口。
“大小姐,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点心应该是长门那家的吧。”
大小姐听到这句话之后,不好意思的就跑开了。
“你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不解风情,人家给你送一些小点心来,你就夸人家两句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还要如此拆穿人家?。”追魂珠笑着说道。
再追魂珠的眼里,他始终都觉得雀部是一个不懂得情趣的男人。
“既然我无心与他,为何又让她在我心身上浪费功夫呢?”雀部反问道。
雀部最讨厌的就是以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为理由而享受着其他女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