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餐厅,景御琛挥退了所有的佣人,一把拉住苏暖,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以后不许再跟阮眠来往了。”
惊魂不稳的苏暖下意识地寻找着可以依靠的东西,手胡乱的楼住了景御琛的脖颈,而后一脸懵逼的看着某人。
苏暖歪了歪脑袋,小表情纠结:“为什么呀?阮小姐人挺好的。”
她的话刚落,景御琛的脸就黑了下来,两道乌眉也蹙了起来。他轻轻地刮着她的小鼻子,“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就不许。”
笃定威严的声音,又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声线,半个声控的苏暖立刻就陷了进去,呆呆地点了下头。
男人的脸色这才转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环抱着她纤细的腰,亲自给她夹菜吃。
夜晚十一点多,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景御琛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椅子背上,揉着太阳穴。窗外已是璀璨光明,月朗星疏。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双手环胸站着,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朗朗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的身影衬得越发高大,清寒,冷漠。
最近V在国内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走私军火,做雇佣兵杀人,甚至还想挑起L国与Z国的战争。
他是时候该有所行动了,就算V掌握着他想知道的信息那又怎么样,鱼死网破的局面终究是避免不了。
苏暖今天的作业做的格外的顺利,或许是景御琛的教法对她很是适用,才能让她有很大的突破。
她抱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里,沾染着水汽的浴镜里,女子的四肢纤细修长,美瓷般的肌肤在浴室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吹弹可破。凝聚星辰的眸子水光潋滟,透着几分迷蒙的气息。
给自己吹干头发,苏暖便出了浴室,跳到了床上乖乖坐着,刷着手机。
凌晨一点多钟,景御琛才从书房里出来。进来卧室,就见苏暖歪歪扭扭的趴在床上睡得正想,手机在一旁掉着。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朝她走去。女孩显然处于熟睡中,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睡得很沉,像是婴儿般一样。
景御琛抱起了她,又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了柔软的薄被。这才去向浴室。
苏暖隐隐约约觉得有人转动她的身子,在经历过无数次的意识挣扎之后,才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睛。
唔……差点忘记说一个重要的事情了。下个星期六学校组织游玩,她得问问景御琛有没有空去。
男人穿着睡衣出浴室里出来了。许是刚刚洗过澡,他的黑发有些湿哒哒的垂散在额间,长而卷的睫毛上沾染了一些水汽,看起来有些迷蒙。
纯黑色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纤长的脖颈,光滑肌肤,眉眼如画。
苏暖半倚在床头,欣赏着男人的盛世容颜与完美身材,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
景御琛长腿一迈,几步远的距离被他轻而易举的跨过。
“景御琛,我们学长下周六要组织游玩,家长要跟着一起去,你要不要去呀?”努力的睁大困顿的眼睛,苏暖身子一歪,就歪在了景御琛的身上,十分安心地抱着他。
“嗯。”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拥进了怀里,湿濡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颈间,大手抚上了她的背。
“妈今天打电话了。”他边吻一边说着。苏暖的睡意顿时全无,晕晕乎乎地感受着他的吻,他的唇有些凉,带着凛冽的冰雪气息,还有些火热。
“她问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你怎么看?”话落,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斜撑着自己的身子,眸光幽幽地看着她。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苏暖眼冒金星,如鱼得水般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反应过来男人说的话后,明媚的小脸上染上一抹兴奋的光芒。
“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给妈妈生好不好?”
听着她天真无邪的话,男人的身体顿时一僵,握紧了覆在她腰上的手,心里前所未有的一阵激动。
如果他们有了孩子,那他们这辈子之间就有了羁绊。而这份羁绊,是他们之间共同拥有的,是舍不掉,无法毁灭的结晶。
看着男人越来越暗的眸色,苏暖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眼中闪过一抹小狐狸般的狡黠,“快点生孩子吧,我等不及了。”
看着她樱桃般粉嫩的唇,男人的喉结处滑了一下,眼中一阵幽暗,终于耐不住俯首亲了上去。昏沉间,苏暖只觉得越来越热,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两人的呼吸也加重了不少。
突然,房间里的火热戛然而止。景御琛翻身从苏暖的身上下来,侧躺在她的身旁,给她细细地拢好了衣服,无语地暗叹一声:“你还小,再等等。”说完,他便拥着她的身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暖被这么一折腾,虽然只差最后一步,但她的身体也是有些吃不消的,没过一会就沉沉地睡去了。
等她睡着后,景御琛从床上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兴奋,无奈的笑了下,摇摇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再养大养肥一点。
喧闹嘈杂的酒吧里,阮眠一个人兴致缺缺地坐在吧台上喝着酒。酒吧是她常去的地方,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借助嘈杂的音乐麻痹自己。
真是可恶,没想到景御琛竟被苏暖勾到了如此地步。这样她还怎么能抢占苏暖的位置,做景家的大少奶奶?
V好不容易把她安插了进来,就这么放弃吗?
她不甘心。
也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不离不弃的爱情。
只要是人,总会有弱点存在的。只要她能找到那个弱点,相信就能击破,没有什么是无坚不摧的。
“潜伏进景家的计划怎么样了?”
S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隔着一人远的距离说着,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地笑容。
一看到S,阮眠心中的怒气就更加深了,她可没有忘记他对景御琛的承诺。
S现在就是一个叛徒,按照以往叛徒的下场来说,V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阮眠嗤笑一声:“关你什么事?你不是投靠景御琛了吗?”她的话极其讽刺,嘲笑着S的两面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