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明媚的一天很快就到来了。温煦的阳光暖暖地从地平线升起,金黄色的光芒宛如轻浅的碎碎星光般照耀着这美不胜收的偌大城堡。
苏暖这次在闹钟的叫嚣下准时的起床了,没有一点点赖床。
她身边的位置依旧空了,但还残留着的余温显示了它的主人才刚起来没多久。
想着今天就可以去学校了,她特地穿了学校的校服,扎了一个青春洋溢的马尾辫,脚上踩了一双小皮鞋。
背着小书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苏暖就下了楼,在客厅里搜寻着那抹她最想看到的高大身影。景御琛以往都是在客厅里等着她的。
老管家看苏暖张望着的小脸,笑眯眯的道:“夫人,先生在餐厅里。”
苏暖张望着的小脑袋顿时扭向了餐厅的方向,“谢谢管家。”随后,小小的身子风一般的朝餐厅掠去。
景御琛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专注的看着。
苏暖立时收起了自己快速又动静大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朝景御琛走了过去。
动作非常轻的坐下,两手托着下巴,眼睛没有首先看向食物,反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景御琛看了起来。
以她坐的位置的角度来看,刚好能看到他俊美非凡的侧脸。轮廓坚毅如雕刻般,五官完美精致。窗外正在升起的浅浅阳光,细碎的映照在他另一边的侧脸上,仿佛为他的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浅浅光芒,让他坚毅的五官散发出了柔柔的气息。
此刻,苏暖的脑袋里猛然想起来盛世美颜四个字。
景御琛的颜绝对可以让她看一辈子都还嫌看不够哇。
景御琛淡漠的嘴脸微微勾起了一抹浅笑,他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不拆穿就是想看看她能盯着他看多久。
漆黑的眼神掠过手表,他蓦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搁置在了一旁。
再让她看下去,她上学就该迟到了。
“吃饭。”男人简略的两个字依然没有拉回苏暖痴迷的视线,她就像一尊雕塑般盯着他一动不动,嘴角的弧度就快要咧开耳朵根子后面了。
男人皱眉,“等一会我就不等你了。”
苏暖依然愣愣的点点头,头还没有点完,便支棱起了脑袋,惊喜的道:“你要送我去学校吗?”
男人吃着自己的饭,不语,却是轻轻点了点头。
自从看了她两次惨不忍睹的作业后,他就打算今天送她去学校的,省得她被作业打击的再不想去学校了。
“耶!”苏暖开心的比了个剪刀的姿势,而后大口大口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愉快的早餐时间一晃而过,依旧是两道相携着的背影离开了景园,坐上了去帝都大学的车。
一路上,景御琛厚重的大手都在握着苏暖的小手。男人的手干燥而柔韧,带着某种灼热的力度,苏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划在她冰凉柔软的手背上。
下了车,跟景御琛打了一声招呼后,苏暖就高兴的进了校园,朝着自己的班级而去。因为走得太急,她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男生,还把人家手里的书给撞掉了。
苏暖立马蹲在地上给男生捡着被她撞掉的书,捡好后就递还给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书。”
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穿着白衬衫的俊美男生。男生的身高很高,她必须仰视着他才行。他的皮肤很白皙,五官很是俊美柔和,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周身的气息很是温和,但又透着些疏离。
顾南笙伸手接过自己的书,随后一言不发的便走了。
苏暖摸摸脑袋,也不在意男生的态度,又风风火火的朝教室里冲去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原本跟她相向而去的男生转过了身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苏暖刚过来,一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冷逸辰顿时活跃了起来。
“苏暖,你昨天怎么没来上课?”我昨天在教室里等了你一天唉。
某个小霸王故意冷声问道,语气抱怨而又略带严厉,就像是愿望没有得到满足的小孩子般。
正在掏书的苏暖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昨天去参加了一个宴会,所以才没来。”
冷逸辰:“……”为了一个小小的宴会,你就忍心把你的同桌丢在学校里一天吗?
自己别扭了一会后,冷逸辰见苏暖没有丝毫要同他说话的意思,便又巴巴的凑了上去:“今天下去放学后,我有一场篮球赛,你要不要来参加。”
他就感到很好奇,别的学生来了学校之后,恨不得使劲跟他同桌聊这聊那。偏偏他的同桌,什么都不说,就知道学习。
“不行。”苏暖一听到要放学后才能去看球赛,当即拒绝了。她要赶快回景园去见景御琛呢。
什么都不能阻挡她去见景御琛的心。
“为什么?”冷逸辰以为苏暖是不喜欢看他的球赛,帅气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我要回家啊,没时间看。”
冷逸辰:“……”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让他没法接话啊。
“你家人管你管的很严吗?如果不是太严的话,你就来看我的篮球赛吧。说不定过些日子你也要参加某个项目呢,我们学校要举办运动会了。”冷逸辰耐心颇好的劝说着,他的耐心也就用在了他家老爷子的身上过,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他这么有耐心过。
“运动会?”很显然,运动会比冷逸辰说的球赛更吸引苏暖。运动会对她来说是个新词,好奇心使她非常想要了解关于武动会的一切。
冷逸辰的画风顿时被她带跑偏了,居然没再纠结自己的球赛,反而认认真真的给她讲起了运动会。刚好赶在上课铃声响的那一刻把运动会的一切讲完了。
他侧眸,看了看苏暖泄了气的神情,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么积极了。
难道她对运动会也不感兴趣?
好吧,说实话学校里的大部分学生对运动会也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参加运动会也都是被学校逼着参加的。
毕竟运动会是需要耗体力与耐力的,苏暖这么瘦瘦弱弱的身子,怕是不行。
想到某种可能,冷逸辰又在苏暖耳朵旁边嗡嗡了:“这样一比较是不是来看我的球赛更好些,只需要坐在那里看就行了,完全不需要你做什么。同桌,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