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篮球场上回来的冷逸辰听到从音乐教室里传出来的悠扬悦耳的琴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顾南笙这家伙就会弹钢琴来糊弄学校里的那些有头无脑的花痴女们。他现在是听到钢琴声就莫名的烦躁。
“哎,老大,里面那不是苏暖吗?”徐力眼尖的看到了靠窗坐着的苏暖,立马报告给冷逸辰。
话音未落,冷逸辰高大的身影就急转朝音乐教室而去了,直接推门而入。
教室里,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正在弹着美妙的钢琴,并且两人的脸上看起来都很高兴的样子。窗外的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这一副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
冷逸辰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仿佛比今天早上苏暖说出他不是她的男朋友这句话还还痛。
“你们在干什么?”暴喝的冷声打断了教室里的琴音。正在弹琴的两个人齐齐朝他的身上望去。
“冷逸辰,你怎么来了?是来练琴的吗?”冷逸辰有些发冷的大嗓门并没有让苏暖多想,他平时在班里对人说话都是冷冰冰的,这会在她听来,他的一贯语调都是如此。
冷逸辰不说话,径直走到了顾南笙的面前,狠狠地抓着他的衣领,冰冷的眼神同样的冷的刺人。
“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弹钢琴?你不是大二的吗?跟我们大一的学生在一起干什么?”
冷逸辰说着手中的力道又提了几分,语气既生硬又凌厉。
徐力和路明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老大跟顾南笙有多长时间没有动过手了,这下……恐怕不得到一个回答,老大是不会罢手的。希望顾南笙不要跟老大那么计较,毕竟他们以前……
顾南笙清冷的脸上一片淡然,他的嘴唇轻轻扯了扯:“我跟谁在一起弹钢琴,关着你什么事了吗?”
“你!”冷逸辰气的仿佛失去了不少的理智,他手中的力道也在不断地加大。而顾南笙就这样任由他提着他的衣领,一点要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你跟谁都可以,就是不准跟她。”霸道张扬的口吻,处处透着小霸王的该有的痞气。
“喂,冷逸辰你快放手,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就在一起弹弹钢琴,你怎么就不允许了?”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的男生,苏暖就是再笨也看明白了当今的局势,冷逸辰跟顾南笙这是要打架的意思啊。
诚实如苏暖,她跟顾南笙在一起练琴只想提高的琴技。但这句话听在冷逸辰的口中,完全就成了另外一种意味。
他想了想,似乎自己也并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他们在一起练琴。他的手颓然放下,全身像松了气的气球般,刚才的张扬与阴郁都消失不见了。
他又细又长的眸子深深看了一眼苏暖,最终抬起脚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外。
徐力和路明齐齐哀叹一声,跟了去。
冷逸辰高大的背影看着很是落魄,孤独。他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那样,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地行走着,犹如行尸走肉般。
“哎,冷逸辰……”苏暖的喊声被抛在了男生的身后。她看着门口,心里有些不安。但又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回去吧,要上课了。”顾南笙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即自己一个人又坐下重新弹起了钢琴。
苏暖一看手表上的时间,确实快到了要上课的点了。她跟顾南笙说了句再见后,便回了教室,准备上课。
看到冷逸辰没有在自己的座位上待着,苏暖没来由的有些愧疚,可是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唉,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吧。好好学习才是正经事。
苏暖本着发愤图强的心愿,心无旁骛的听了一下午的课。又到了放学的时间了。
坐上回景园的车,她的心里美滋滋的。所有在学校的事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回到景园的时候,景御琛一如既往的在书房里。小丫头欢欢喜喜地朝书房走去。
景御琛依然在处理公司的事务,苏暖乖乖的待在一旁的沙发上,拿出自己的作业本,安静地写着作业。
期间间隙,她刻意地抬头看他,就见他低头看得十分专注,两道乌黑的长眉下,漆黑的睫毛,挺拔的鼻梁,俊朗沉毅得像一幅画。她看得心直蹦蹦乱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她家景御琛真是太帅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那么完美无缺。
下丫头越看越高兴,越看越激动,手中握着的钢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掉到了哪里。就捧着脸只知道傻笑着。
景御琛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迈起步子朝沙发上走去。在苏暖期待又兴奋的目光中坐在了她的旁边,两人的距离挨得十分的近。
男人薄唇勾起,眸色忽然变得氤氲深沉,他轻笑一声:“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吗?”
看这丫头一脸傻笑的样子,比买彩票中了奖还要高兴。
苏暖哪还有心思回想学长的事啊,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欣赏景御琛的盛世美颜就够了。只觉得景御琛的容貌实在是比下课的时候许晓宁给她看得那些美男们的容貌好看了太多。
“没有哎。”
苏暖话音刚落,就见他姿态闲适地靠在她身旁的沙发里,长腿还轻轻交叠着。一只胳膊搭在她背后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而她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无处不在的空气,将她笼罩。
苏暖的小脸蹭的一下就热了起来。她旋即把自己蹭在了他的怀里,一脸的求靠近,求蹭。
他看着她,漆黑漂亮的眼里,漾出了一丝丝的柔情。
“明天带你回景宅,参加爷爷的生日宴会好不好?”片刻后,他低沉清润的嗓音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一样响在了她的耳际。
苏暖猛地脱离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好奇地看着他:“爷爷的生日宴会?”
怀中温软触觉一下子没有了,他感到有一点的空荡。
“嗯,到时候不仅有父亲,母亲,爷爷,还会有其他很多的宾客……”
想起来她失忆了,不记得景宅里的那些人了。他就十分细心地给她讲起了景宅里的人。甚至还拿出了照片,让她一个一个地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