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来对她买的东西没有那么好奇的,看她这么神秘兮兮的,也感起了兴趣来。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苏暖拿出她给男人买的礼物,动作小心又小心地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干净清脆的声音像是山间清脆的河流般,缓缓流淌。
男人配合的睁开了眼睛,一条黑色的领带陡然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领带的后面是小丫头明媚的小脸。
她的脸忽而凑到了领带的前面,眼睛里盛满了璀璨的星光,“喜欢吗?”
男人伸手接过领带,看了几眼,脸色一片平静,点了下头。
“耶!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苏暖现在最想感谢地人是许晓宁,是她提议说送给男人礼物送领带是最好的。
男人的手抚上了咖啡杯,并不吭声,唯有修长的手指轻轻摩砂过青瓷咖啡杯的边缘。但他嘴角溢出的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足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是很不错的。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苏暖洗漱好后,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独自高兴着。
今天景御琛说她做的题有了很大的进步,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对期中考试的信心又增添了不少。让她最高兴的还是景御琛很喜欢她送的那条领带。
明天要让他戴上试试。她美滋滋的想着。
忽然,一道清润的气息从身后靠近。景御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了,此刻他正搂着她的腰,头也枕在了她的肩膀处,像个小孩子般。
陷入喜悦中的苏暖回过了神,转了一个身,与他面对面躺着。
男人的长臂勾住了她的纤腰,头也更加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颈处,深深地闻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你知道送一个男人领带代表什么意思吗?”片刻后,一道闷闷的又带有沙哑的话轻轻响起。
“不知道呀,就觉得你会喜欢的,所以就买了。”
男人轻叹一声,但也没多大的失望,意料之中的事。她不知道,他可以跟她说一说。
苏暖被男人揽住了肩膀,天旋地转间她就平直躺在了床上,而她的眼前是他的俊脸。
男人略微撑起自己的身子,黝黑的眼眸看了他身下的人半响。
苏暖被他盯得心跳突然加快跳了起来,呼吸也紊乱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像是十分诱人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男人柔软的,微凉的唇准确地覆盖住乱她的樱桃小嘴,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的馨香。
一番激烈又缠绵的吻结束,男人沙哑着声音道:“这下可明白了?”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苏暖哪还有心思去在乎他的问题是什么啊。她此刻就想多呼吸几口空气,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男人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再继续跟她纠缠这个问题了。
他知道答案就好。
卧室里由刚才的火热回归到了平静,床上相拥着的两个人柔和地进入了梦乡中。
这边,何馨蕊所在的别墅里。
偌大的客厅里充满了狠狠的摔东西的声音。何馨蕊不顾佣人的好心劝阻,疯了一样的砸东西,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S呢,把他给我叫过来。我要杀了他……”
S进入别墅的时候,就听到了何馨蕊对自己恶毒的诅咒声,他心酸的笑了笑,装作没有听见那样来到了何馨蕊的面前。
何馨蕊此刻正举着一个花瓶,她叫到S,怒从心来,“嚯”的一下,花瓶砸在了S的身上。
S生生受住了花瓶的砸击,面色心痛地看着处于发疯中的何馨蕊。何馨蕊有多疯狂,他就有多恨景御琛。要不是景御琛,他最心爱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还有脸来,你答应我的事,为什么还没有去做?为什么还没有把苏暖带到我的面前。我要报仇,我要折磨她,狠狠地折磨她。你看到我脸上的这块伤疤了吗?这是景园的保卫留在我的脸上的,我要报仇啊……”
何馨蕊猛然掀开刘海,一道长长的又露骨的伤疤陡然暴露在了空气中,看上去触目惊心。
S的心里一阵抽痛,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近了何馨蕊,蹲下身子。想要抚上她的额头,却被她狠毒的眼神刺伤。
“我今天来,是想来告诉你。蓝姬给我下达了任务,在两天后出手绑架苏暖。她有计划,想让我跟她里应外合。你再等等,两天后,我会亲自把苏暖带到你的面前,你想怎么报仇都可以。”
S不是故意失了他对何馨蕊的诺言的,V最得力的女手下蓝姬交代给了他新的任务,让他暂时不要动苏暖。不过她又说了,两天以后让他配合她的计划,到时候不动苏暖不行。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我再相信你一次,两天后,我要是再见不到苏暖,你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何馨蕊疯狂的大笑了几声,又像神经了一样轻轻又爱怜的抚上了S的脸。嘴里的话由温柔逐渐变成了恶毒。
最后,一巴掌甩在了S的脸上,怒声:“滚,两天后带着苏暖来见我,否则你就永远也不要来了。”
S深深看了何馨蕊一眼,终是抬起了脚步朝外走去。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食言,谁的命令也不再管用。
伴随着清晨的闪烁又明亮的阳光,苏暖仍然气喘吁吁的跟在景御琛身后跑步。她自从知道了景园的跑道有五千米长,顿时乐开了怀。
运动会跑步的项目才只有一千五百米,她现在每天要跟着景御琛跑两千米的长度,也算是每天训练了一下。
来到了学校,本来就处于被运动会带来高危期的学生们,由于承受不住高等数学带来的压力,这一会儿都炸开了锅,纷纷自怨自艾起了自己在学校的命运来。
一向活泼好动的许晓宁亦是垂头丧气的趴在了桌子上,两条小辫子也耷拉着。
苏暖坐在座位上,拿出了课本,禁不住问了下。
“你怎么了?”
许晓宁的一反常态让她感到很是好奇。据她对许晓宁的了解,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丫头如此的没精打采。一时之间,她还真的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唉,你还不知道吧。我们那个教高等数学的老师请假回来了。以后我们又要没完没了的学习数学了……想起来我就想立刻离开这个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