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冯佳哼他一声。
莫风泽不乐意了,你一句我一句,两人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斗起嘴来。
安七月看的无语又好笑,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品起来。
最后的结果,还是冯佳赢了。
只因女人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郑重其事的喜欢吗?知道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被拒绝的感受吗?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见色起意。”
莫风泽沉默了。
安七月觉得,这一瞬的他,看冯佳的眼里多了点什么,但没等她看清,那点东西就消失了。
“你回来了。”安七月站在门口笑看着他。
顾修炎明显惊了一瞬,等看到她身上单薄的衣服,立刻走了过来,“外面风凉,怎么不在客厅里等我。”
他脱下西装,披在了安七月身上。
她笑意微甜,轻轻的问:“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顾修炎眼神一闪,他很快想到这估计是莫风泽告诉她的。
只是,“你不生气了?”安七月的态度太过明显,让他意外。
安七月点了点头,有些愧疚:“我误会你了,我看到了你母亲的照片。”
她不打算瞒他。
顾修炎沉默了一瞬,“是莫风泽找到的吧。”
想到那人趴在他书架上,顾修炎拧了拧眉。
安七月这才意识到她把莫风泽出卖了,顿时心虚了:“其实,是我无意间找到的。”
“是吗?”顾修炎笑看着她。
安七月更心虚了,点着头:“是。”
顾修炎但笑不语,垂眸看着小人儿精致的脸,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七月,你只需要记住,我非你不可。”
安七月的心都化了,她抱住顾修炎,眉眼溢满了甜蜜的笑。
……
安七月窝在顾修炎的怀里,说起顾家龌龊的那些事:“这些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
“嗯。”顾修炎点了点头。
安七月有些心疼,但有一点她很疑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些事的?”
“在跟叶蓝依交往之前,无意中得知我母亲的死跟叶蓝依的母亲和顾夫人有关,所以,我才答应了跟她交往。”
安七月愣住了,完全没想到顾修炎跟叶蓝依交往竟然是因为这个。
“那你出车祸是怎么回事?”安七月清楚的记得,要不是顾修炎出了车祸,叶蓝依也不会跟顾修寒订婚。
而她,也不会成为顾修炎的妻子。
“那是我故意设计的。”顾修炎说起那件事,那时他已经从叶蓝依口中旁敲侧击的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事。
目的达到,他自然不想跟害死她母亲的仇人的女儿在一起,之后便设计了那场车祸,并让人放出消息。
他因为车祸损害过重,身体有恙,叶蓝依和叶家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摒弃了顾修炎,带着叶蓝依去叶家,迅速的达成跟顾修寒的订婚。
等到顾修炎伤好归来,他也找到了安七月,两人结婚。
“所以说,你对叶蓝依没有过一点喜欢?”
安七月有些懊恼,当初因为叶蓝依所产生的那些误会,现在想来,就是庸人自扰。
“对,我只对你动过心。”顾修炎终于吐露了心声。
安七月甜蜜又羞涩,对上他真挚的眼,安七月说不出喜欢这个词,但她可以用行动表明。
主动覆上他的唇,一抹呓语悄然入耳:“我也是。”
从始至终,动心的人都是他。
被亲的气喘吁吁,安七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大眼睛闪了闪。
“我小时候……。”
“我小时候……。”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都是一愣,顾修炎笑道:“你先说。”
安七月也不推辞,大眼睛闪着,说:“我小时候,外婆身体不好住过疗养院,还帮了一个小男孩,不知道那个小男孩还记不记得我,当时紧张,都忘了问他的名字。”
顾修炎目光一闪,轻声道:“我小时候被一个女孩帮助过,也忘了问她的名字了。”
安七月一愣,有些失望,她以为顾修炎没听出她的意思,抿了抿唇,道:“那好可惜。”
顾修炎捏了捏她的脸,心头叹息,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小人儿还没领会到他的意思吗!
傻傻的两个人都以为对方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小女孩就是自己。
与此同时,叶家。
叶蓝依看着网上又一波舆论,爆出的是顾家的龌龊,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她这几天很不好过,父母对她极其失望,连看都不愿意看到她。
甚至直接搬出了别墅,这栋别墅里只有她和叶良缘。
但这些事情让叶良缘忙的焦头烂额,每每看到她也是皱着眉头,叶蓝依快要崩溃了,她努力想着到底是谁陷害她。
这一想,让她想到了一件事。
当初跟顾修炎在一起时,顾修炎曾问过她关于她母亲的事,她心里知道却不敢多说,但有一次她喝醉了,依稀听到顾修炎问。
叶母跟顾夫人的关系,叶蓝依当时头脑发昏,很自然的就把这件事说了,之后,她越来越晕,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顾修炎说。
“你们都给我等着。”
这句话沉入梦中,让她做起了噩梦,次日醒来,她想起这件事,专门跑去找顾修炎,却从他口中得知,她到家就睡着了,什么都没说。
现在想来,顾修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她不过是在隐藏。
这场舆论,是他对顾叶两家的报复,是对她设计安七月的报复。
叶蓝依神色癫狂,她清楚的意识到,顾修炎根本没有喜欢过她,他对她全部都是利用,利用。
“啊。”她捂着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手边的东西被她挥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叶良缘正经过她门口。
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一天的劳累与疲惫让他怒火中烧,要不是叶蓝依,叶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闹够了没有?”叶良缘猛地踹开房门,对着叶蓝依大吼。
叶蓝依怔怔的抬起头,看着叶良缘愤怒的脸,还有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厌恶。
这些彻底压垮了她,也让她害怕了。
“大哥。”她怯怯的喊,这一刻她清晰的认识到,如果大哥也讨厌她了,那她就真的没有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