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爱吃苦瓜,就是嫌弃它味道太苦,凌夭夭将处理干净的苦瓜切成斜片,放入沸水中焯烫,然后放入冷水中冷却,这样就可以去掉一点苦味。
熬汤的时候,放入几片老姜和蒜瓣,将五花肉同苦瓜一起冷水下锅炖煮,等上两刻钟便好了。
肥瘦匀称的五花肉甜头足,熬的汤也带着甜味。
蒜香生菜自是不必提,只需要把生菜烫一下热水捞起来,把蒜蓉、小米椒在油锅里爆香,趁着热乎把油淋在生菜上,香气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就散发出来。
这样一盘菜,凌蓁蓁可以直接吃下一盘,若是有饭,还能多吃半碗!
西红柿炒鸡蛋大多数人都喜欢做成甜的,但凌夭夭吃着觉得甜腻,她更喜欢做成咸的,出乎意料的合凌家人胃口,大概喻宏朗也会喜欢。
凌蓁蓁最喜欢在一旁打下手看她做饭,看着食材慢慢变成美味,有种神奇的感觉。
“好啦,吃饭去。”
这家店的卤鸭倒是真不错,就是猪下水没处理干净,带着一股味儿,喻宏朗才吃一口便皱了眉,没再往那盘卤味夹,只吃凌夭夭做的几样。
“太太,打听到了,从这地儿往西再走四十里能到下一个镇子,只是中间路途有些偏僻荒凉。”万松走过来禀报。
凌夭夭点头道:“好,你先过去跟大家吃饭。”
万松去隔壁桌坐下吃饭,凌夭夭这才问:“三爷,那咱们明日赶路么?”毕竟紧赶慢赶关系到他们后面会不会露宿街头。
喻宏朗道:“明日天擦亮就起,中午就在路边歇一歇,下午再赶一赶,晚上也能到下一站。”
这样的话大概后天下午能到仪苏县。
凌夭夭点头赞成。
吃过饭,几人洗漱后各自回房。
出门在外,凌夭夭带了三套衣裙,都是简单低调的。
喻宏朗见她还穿上了外衣,有些意外,天气这么热,她平日在家都恨不得少穿点,这会儿准备睡了,怎么还多穿一件长衫?
凌夭夭自是因为出门在外,自然不可能像在家里那样随意。
“我去看看蓁蓁。”小姑娘第一次离家,娘也不在,她当然要多关心一下。
喻宏朗便没说什么,等了半晌也不见人回来,免不得不时抬头去看。
隔壁屋子,凌夭夭正给妹妹铺床,不忘叮嘱:“在外边千万要注意了,近身进口的东西都得仔细,虽说不可草木皆兵,但多防备也是应该的,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得检查一遍。”
“好。”凌蓁蓁乖乖听着。
凌夭夭检查完了这才道:“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香薷就在外间打地铺,你有事儿喊她就好。”
凌蓁蓁爬上榻,盖好被子,乖乖道:“我知道的,姐姐也快回去休息吧。”
凌夭夭这才出了这屋,这会儿天色还早,她也不困,想着要不要去外面走一走,便听到隔壁屋门打开。
“三爷?你还没睡呢?”
喻宏朗淡淡“嗯”了一声。
凌夭夭:“要不一起去看星星?”
“夜色朦胧,星月都看不清楚。”喻宏朗道。
凌夭夭挠挠头,讪笑道:“那算了,还是早点睡觉吧。”
上了榻,凌夭夭刚找好舒服的姿势,就被人揽到怀里去了。
这人是把她当抱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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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一早便要赶路,马车跑了三个时辰,一行人这才在溪流边停下休息。
“万松,你带上人去扎帐篷什么的,咱们马车上好像有凳子马扎,拿出来正好可以用,对了,找找有没有旧一点的布,垫在草地上,可以直接坐下。”
“万竹,你负责生火,林妈妈,你把食材处理一下。”
凌夭夭吩咐着,凌蓁蓁主动道:“姐姐,我去捡柴火吧。”
“也行,香薷一起,别走远了,就在这块儿走动就好。”凌夭夭道。
香薷道:“是,太太放心吧!”
人都各自忙各自的了,喻宏朗看着凌夭夭,笑道:“娘子,那我应该做什么?”
凌夭夭眨眨眼,“三爷就给我打下手吧?”
他轻轻一笑,“好。”
因着本就有在路边野炊的打算,出发前凌夭夭就跟客栈老板买了蔬菜和腊肉、面条,直接煮一锅面汤,方便又营养。
有个护卫道:“三爷、太太,要不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野鸡吃?对了,还可以钓鱼。”
凌夭夭道:“没有渔具也钓不了鱼吧?”
“这溪水不深,或许可以直接捉!”万竹道,“太太,我去看看那里头有没有活鱼!”
这几个兴奋得不行,凌夭夭好笑道:“行,那你们去试试,给咱们加点餐!”
二人笑咯咯地,健步如飞。
这边林妈妈将食材都洗净切好了,凌夭夭道:“先把腊肉下去熬汤吧,等他们回来咱们再煮面。”
喻宏朗道:“在外面做饭到底是不方便,为何不买些干粮?就不用这么折腾了。”
凌夭夭对他这随便应付的态度十分不赞同,“干粮也有啊,那是赶路饿了垫垫肚子的,怎么能当正餐吃?多没营养啊?”
喻宏朗识趣地闭嘴。
“捉到了!”万竹捉到了两条鱼,都是肥美的鲫鱼。
凌夭夭眼睛一亮,“快处理了,咱们烤鱼吃!”
野炊怎么能少得了烧烤?
“这是做什么?”喻宏朗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她做饭,有点新鲜。
凌夭夭正往鱼上面抹盐,用姜片在上头轻轻搓动,“鱼肉要先腌一会儿盐姜,才好去腥入味儿。”
“太太,火准备好了!”万竹特地在一片没有草的土地清理一番,这才凿洞生火。
凌夭夭就把鱼支到树叉上,不时翻转烤面,火焰把鱼肉烤得吱吱作响。
“蓁蓁那丫头哪儿去了,这么香的味道,也没把她那小馋猫勾回来?”凌夭夭仰着脖子眺望凌蓁蓁走的方向。
她俩都去半天了,按理不会去那么久呀,凌蓁蓁那孩子可听话了,也不可能跑去太远的地方。
凌夭夭不禁有点担心。
喻宏朗道:“万竹,你去寻一下。”
“是!”
不一会儿便见香薷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脸白如纸。
凌夭夭的心咯噔一下,蹭的站起来。
“太太!二姑娘不见了!”
喻宏朗扶住妻子,沉声道:“怎么回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