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别人身上那心动肯定是行动的,但是在潇潇身上那绝对是一种内敛,他才知道自己的心微微有些冻着的时候,他脸上却是越发的沉默,然后坐在那里竟然直愣愣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就像是听到了一个人在这里,并抱着正常的一件事情之后的那种平静,“哦,我知道了。”
他说完之后转过身就继续在那里坐着,而他在那里坐着的时候,身后那个男人脸上确实带上了一种惊讶,似乎是不可置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一句知道了就结束了,那个男人就这么张着嘴巴,然后轻轻的动了一下这个丫头的肩膀,开口问了一句,“你知道了就可以吗?你难道不说点别的吗?”
“当然啦,我知道就可以了,你还想听点别的吗?那时候再往下一点,下边也有些疼痛。”坐在那里笑笑的脸上带着理所当然,说完之后,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伸手在他的后背方向,大概的比划了一下,门眼当中带着一种明显的风清云的。
而看着他脸上的这种风情云的那边,那个男人却是无奈的,就这么叹了一口气,然后紧接着耷拉着肩膀在那里任命的给这个小丫头,搓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然后在那里静静的坐着。
时间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好像自从这个小丫头在这里用着这样的平静的语气,说完之后,身后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热情,就被这样的风轻云淡给彻底的扑灭,他坐在那里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去在这里作出解释,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打破这样的尴尬,只是他在这里坐着,眼前那个女子却是稀松平常在那里,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景色时,那一双纯净却是慢慢的勾了起来。
“我听说北路王司马季和红衣的好事就要将近了,你作为红衣的娘家人,有没有想过要给他配送一些什么,这可是难得的一件喜事呢,虽然北路那边没有什么讲究,但是终究老北陆王刚刚过世,这婚期能够定在近前吗?据说这一次他们两个人会一起回来,你呢,这一次也正好和你这位妹妹相聚相聚。”潇潇倒不是无话找话说只是想起了这件事情,他忽然之间想起来的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北路那边的情况也是非常的明朗,据说现在有一些事情是越处理越得当,当然这些事情自己这边是不得而知,要说消息最全的还是眼前的这个人。
此时坐在他的身后,男人的心情很是不爽,在他看起来这个丫头就是在这里用着这样的话题转移着,所以他有些恩怨的抬起头看着这个小丫头,这正常的背嘟着嘴,在这一种赌气的说道,“他想要娶我们家红衣,那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婚姻原价,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在我手中出去的小丫头,绝对要让他幸幸福福的,就像这么轻飘飘的把我们家红衣给娶回去,那也要看看他够不够真诚,不如在这里经历几次磨难,他永远都不知道我们家红衣是有多么的弥足可贵,所以要锻炼锻炼他,这一次就算是他提起我也绝对不会承认的,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的顺利?”
这句话像是在这里说给潇潇听,又像是在这里说给自己听,片片话语当中的主人公是那位即将要到来的北路网,而那位年轻的北路王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城池着火祸及他们这些池鱼,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可是此时这位南路王确实要打定主意,在这里锻炼着自己,好事多磨,这样的感情之事更是如此,当然在后来再知道,南路王之所以这么样地锻炼他的时候的真正原因,他也是哭笑不得。
但此时此刻南路王南宫林的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不知为何在那边坐着的潇潇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语当中的不对劲,他转过头带着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身后坐着的这个年轻的男人后之后觉得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这话说给我听呢?”
实在是没办法呀,潇潇这个人情商太低,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他这个毛病,他自己也知道,只要遇到感情的问题,那他肯定是处理不明白的,此时此刻在这里说着的时候,他总是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是有气,但这样的气来自于何处,他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回头干脆的开口去问。
而此时身后的这个男人却是用着一种干脆的态度,在这里直接的摇头对着他说道,“你想多了,我哪敢在这里说给你听,我只是就事论事,单纯的是在这里说着咱们的这位年轻的北路王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问的时候那个男人坐在那里,眼神当中带着的是一种阴森森的神色,总之他的主意已经打定,他不好过,那个白麓王也绝对别想,好过自己这边没有抱得美人归,他们又怎么敢在这里关着门独自在那里甜蜜蜜。
所以说自始至终可怜的就是这位北路王爷,而他现在还对这些事情不知情。
不知情的又何止是北路王爷一个人此时坐在这里的萧萧脸上也是带上了一种无奈,他就这么微微的垂下了肩头,然后又由得他们一口气,看着外面那慢慢落下去的太阳,悠悠地说了一句,“以前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一定是非常威风的,那简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没有想到在这个位置上实在是太累了,管的事情有多一样一样的没有,你感觉好像这一切都无法进行下去的一样,此时我总是觉得,在这里坐着干这样那样的事情,还真不如回去去种我的地瓜来的好一些。”
他在那里悠悠地说着,忽然之间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猛地就转过头去,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此时这个小丫头似乎又生龙活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