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样的事宜之后,对面这个人确实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就连脖子上面的长刀都没有拿下来,这样的样子让崔尚书很生气,视线微微一转,用眼尾看着此时站在身边的这个京都府的官,而那个光瞬间就反应过来,脸上带上了义正言辞。
“钱大人,虽然我呢官小人言威,但是不管怎么样,终究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吧,再说对方也没有拿武器,这样的之间的要挟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京都府的官儿在这里开口威严,当中带着一种和气,显然他是想在这里做合适了,只是他的话效果并不太大。虽然那一把短刀已经从推上书的脖子上拿了下来,但此时这个瘦弱的小侍从却依旧没有离开推上书多远,手中的那把刀也没有收起来。
而经过此时此刻的变故,在看着眼前催上书,眼神当中的记单,以及金钟福的官儿,眉眼当中带着的那种小心,钱青山早已经反映了过来,此时的他脸上带上的是一种明了的笑容,然后背着手带着一种高傲的看着眼前的嘴上说,语气当中更是带着一种直截了当,“我也没有想过和你们在这里针锋相对,只是有些事情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今日过来我就是想要当面和崔尚书在这里对峙一下,一早晨我睁开眼睛就听说了一些事情,对于这些事情我本身也是非常难过的,可我却听到了一件非常愤怒的事情。崔尚书家里着了火让人放了冷箭,这件事情本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可是崔尚书竟然伸手一指,在这茫茫的东路东城里面把这所有的痕迹都指在了我的身上,我就是想过来问一问崔尚书,你这边是拿到什么证据了吗?要不然你在这里是不是信口雌黄?”
有了提醒有了底气,再加上有了生前这个人的保护,千青山一下子你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关键再加上刚才在马车上,这个小事曾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此时此刻钱青山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一次他应该主动地掌握好自己的主动权。有些事情没到最后一刻是不能够在这里血口喷人的,而他只要抓住这一点,就可以把这事情搅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果然这句话落下之后,这位京都府的官确实有些迷糊了,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崔尚书,眼神当中也带着一种疑惑,是啊,不管做什么事情总归是要讲究证据的,现在他才想起来,崔尚书一直跟他在这里指责着钱青山,但是却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没有拿出实际执行的证据,他们京都府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帮助崔尚书单独的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吗?那他们金豆腐不就成为了个人发泄心中仇恨的武器了吗?
对于他的目光,那边的推赏书,眼神忽然之间就冷了,他眯了一下眼睛,看着在那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前倾,山牙都快咬碎了,这个人真是胆大包天,到了这个时候刚找到他的门前来一部书,他在这里竟然用着这样的语气怀疑着他的感觉,难不成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是他前青山做的吗?可是偏偏此时身边这位京都府的官儿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真的就是没有证据,还真的没法说话了呢。
“据我们家大人一早参加调查,这件事情前前后后都是崔少叔在这里自言自语,就这么公然的指责我们家大人是这一次事情的知识者,如今这偌大的中路路程很多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是我们家大人在这里指挥的这件事情,对我们家大人已经造成了非常慎重的影响,如今京都府的官员也在这里,想必是崔上书已经委派京都府的官员在这里调查这件事情了,那我们家大人的意思也是非常的清楚,京都府并不是崔尚书一个人的家奴,是这整个都城当中的一种依靠,如果京都府在办案的时候,公然的偏袒于某个人或者是某件事情,那就有失公允性了,也希望京都府的官员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我们潜伏虽然说没有,他们崔家势力更大,背后也没有人在这里撑腰,但终究我们也是登陆都城本地的人,乱起亲戚来京都府的人应该也知道谁近谁远吧?”还是那个瘦瘦弱弱的小侍从在这里说话,他话里话外虽然带着一种铿锵有力,但是却同样把京都府的人给定格在了一个公正的水平线上,这个水平线确实不好拿捏,而听到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的时候,京都府的官员瞬间就感觉到头疼了,好像在这无意当中他已经夹在了崔家和钱江中间,就像这个瘦瘦弱弱的小侍从说的话一样,他们京都府的人不能够公然在这里偏袒,但是没有证据,只不过是两个人在这里打群架打口架,他们又如何在这里判断呢?
“这个还需要别人都知道吗?钱大人对我早已经看不顺眼了一次,又一次在这里包藏祸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只不过就是因为在如今的都城当中,我是钱大人最大的威胁,帮我除掉之后就可以解决心头大患,到时候便可以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这一点不需要别人在这里多说什么吧,还需要讲究什么证据吗?”崔尚书已经被气得是七窍生烟了,此时此刻在这里说着的时候,甚至是用喊的语气,偏偏他在这里说着,眉眼当中带着那样的笃定时,确实一点力度都没有,因为这一切不过是崔上述的推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而看见他此时这个模样,对面这个小侍从确实不慌不忙,还是以一副保护的姿态站在前青山的面前,却是忽然之间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直接就对着眼前,这个退上书说道,“崔尚书在这里说的是真是精彩,就像是话剧里演的一样,但是谁又敢在这里保证这一切,不是崔尚书在这里自导自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