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陛下若是真的把这桥建到了这个地方来,恐怕对于我们来说总会有些闪失,毕竟想找离我们这么近,而且又地势这么低的地方并不好找了。”笑笑说着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脸的震惊,他眼睛里面更是微微的带上了几分忧愁。
而看见他那个样子,对面这位大当家的似乎是反应有些激烈,他直接的转过头去,看着那边茫茫的一片山脉,然后皱着眉头忽然之间就这么狠狠的说了一句,“拿了我把大桥给断了,难道皇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现在还舔着脸来,想从东路这边建大桥门都没有,他是怎么对待我们东路沉迷的,如果这么多年他管一下我们的沉迷会像是如此这个模样吗?能够进山当贼,背负着这样的骂名吗?如今南路的桥断了,他就想起我们东路来了,那我们东路完全可以学着,南路完全可以不管他敢建桥,我们就敢拆桥,总之我们是绝对不希望我们这片东路待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下的!”
南路的桥段给很多人都带来了一些希望,下一刻的大当家,转过头来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萧萧,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愤怒的火光,他在那里用着一种莫名的语气恨恨的说道,“大东家不知道你这几天没在这里来来回回的百姓,在听到南路的大桥毁了之后,大家知道南路王也不打算修桥之后,那绝对的是无比的高兴,南路那边已经开始彻底的不管中路也不听他们摆布了,我觉得我们东路也应该如此,如今百姓们好不容易刚有了一点盼头,如果被中路的那个老匹夫知道,可能我们这些日子的努力全部都白费,如果让他知道我们这边的经济会慢慢的缓和起来,很有可能成为了第2个南路,那他又会到我们这里来搜刮民脂民膏,更不会给我们这些百姓们一点甜头吃,所以我不希望它的大桥建在这里,我也永远都不想看到中路的那个老皇帝!”
大当家的在这里铿锵有力地说着,眉眼当中带着不卑不亢,那眼神里更是带着一种坦诚,下一刻,他对面站着的这个女子忽然之间就笑了一下,笑容当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悠悠,“你确定你能代表你的兄弟们吗?你确定你能够代表东路的这些百姓们吗?”
这是一句怀疑的话,偏偏对面大当家的听到之后,脸上确实带上了几分着急,他积极地向前走了两步,忽然之间又觉得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对于男女之间实在是不好,所以他又赶紧的往后退了一下,退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他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萧萧,着急地说道,“大东家不是我在这里没有自己的自信,也没有自己的底线,也不是我在这里盲目的自信,我能够代表我的兄弟们,我们呢,之前都是山上的一些土匪,饥一顿饱一顿的,连个正儿八经的衣服都没有,可是到了这里之后,我们对未来看到了希望,我们再也不想成为别人嘴中那些无情无义的土匪,我们也想好好的过上自己的日子,自从跟着大东家之后,我们知道我们未来在哪里,我们想跟着大东家一起做大,一起把日子过好,我们谁也不想把眼前的这样的局面给打破,那些百姓们也是如此,他们就盼着在这里能够吃一顿饱饭,如今这些苗还有那些——”
大当家的有些激动受制的时候时候是忽然之间指了指这个地方,转眼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地方,他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急切,然后匆匆的在那里解释着说道,“那些东西我们都尝过很甜很甜,西路的那个老头儿在大桥毁了之前又给我们送来了一车所有的苗子,我们都已经种上了,如今也已经长出了稚嫩的小羊,我们都知道它很甜,但谁也都不敢碰一下那些东西,在我们手中就跟个娇娃娃似的,难为我们这些粗糙的大汉子,一个个的在栽苗的时候格外的小心,哪怕掉一个叶子我们都觉得心疼不已,我们觉得他是我们未来的希望,百姓们也觉得他们是我们未来的希望,而这个希望是你给我们的,我们只在这里相信你。”
他说着就这么一握着拳头,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睛里面带着急切更是带着激动,那眼神的着亮,生怕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不答应他的要求,或者不相信他的话,只是那边的小丫头忽然之间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这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南路可以在那里公然反抗,那是南路有底气,他们有病又有钱也有粮,可谓是什么都有了,但我们是什么都没有,我们就一把子空力气,而且这人心也是涣散不已,如今东路的都城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如此一来想要抵抗中路那边,恐怕会难上加难。”
笑笑说完之后还不忘摇了摇头,而他的对面大当家的却是忽然之间就这么干脆起来,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说道,“正是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才可以在这里背水一战,登录这么多年,是穷怕了,也穷很了,这些百姓们压在心中的那些怒火,还有血液当中的那种不甘早已经生疼了起来,大东家只要你喊一句话,我们绝对可以奋起而之,我们绝对不想变成之前的那种被压榨的人,而且我们也不怕困难,我们更不害怕在这里经历怎样的苦痛,因为没有之前的那种苦痛来的漫长来的煎熬了。”
大当家的在这里说着眉眼,当中带着一种坚定,更是带着一种小心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在这里站着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瘦瘦的,看起来你很是营养不良,可这瘦瘦的肩膀上却能够扛起这片天,这是她自信,她也这么认为的,不只是他,现在很多很多的人都把他们家的大东家当做了天使,甚至对于他的话无比的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