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的脸上带着一种怀疑,然后下意识的就在这里喝了一口茶,只是这一口茶还没有咽下去,就听见对面的南路老王妃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我儿子呀?”
“噗,咳咳咳!”萧萧就知道这一口茶就不应该喝,此时他咳嗽的脸都红了,而此时对面南路老王妃也赶紧站起来给他拍着后背,情况瞬间的就变了,气氛也变得有些紧张,终于房子里这样的难受给压了下去,抬起头来萧萧的脸都红了,是被咳嗽的。
等到视线落在对面老王妃身上的时候,笑笑的眼神中难得的带上了一种怨念,这是一种埋怨的意思,是嫌老王妃在这里忽然之间提这个话题,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而对面南路老王妃的脸上也是带着一种无辜的笑容,抬着手摆了摆笑容当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我只是想问一问你到底想不想我儿子呀,我看我儿子这些日子不在你身边,你做事情照样是毫不含糊,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觉得我儿子现在是特别的危险,我想要给他在这里试探一下。”
老王妃脑袋里面的脑回洞是特别的大,有的时候想到了这一点,说到了那边萧萧已经习以为常,而此时他这个借口也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只能在这里坐着,然后脸上带着那样的平静,只是此时他心中却是满满的谨慎谨慎的下面,哪怕是波涛汹涌,他此时也是脊背笔直地坐在这里。
而看着此时笑笑脸上的神色,那边南路老王妃忽然之间叹了一口气,眉眼当中带上了几分忧愁,看着潇潇有些哀怨的说道,“我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吧我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争气,天天嘛总是写书信过来问我你的情况怎么样问你这两天又去忙什么了,话里话外都是对你的那种思念,还在那里埋怨着那边的事情太过于忙碌,以至于现在他都被困在那里,所以他让我好好的在这里照顾你,我吧,就觉得我儿子吧,好像真的挺在意你呢,对我儿子有没有什么样的感觉,你可以说给我听一听啊?”
看着南露老王妃脸上那种殷勤的表情,坐在这里的潇潇实在是感觉太过于无语,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只是此时,这*上却是无论如何都挪不动,因为对面这个南路老王妃已经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眼神当中带着一种期盼。
“王妃,你和你的儿子有什么区别吗?”实在是没有忍住,萧萧开口问了那么一句。
“当然有区别了,我是我他是他,而且有的时候我们母子是井水不犯河水更是分得明明白白,所以你大可以放心的跟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他说的。”难得的今天晚上南路老王妃好像是变得幼稚了起来,他在这里认真的保证着,眼中带着的都是一种真诚之色,只是在看见他这样的真诚之色的时候,萧萧忽然之间有些头痛。
“老王妃应该知道这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有的时候不要在这里紧追不舍会适得其反,这些日子呢我这边比较忙,所以这些儿女私情我暂时不会去考虑,也请老王妃在这里千万要保重,如果觉得东路的都城实在是太乱,老王妃可以先行回去。”潇潇在这里义正言辞的说着,他们眼当中是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听见笑笑的话,对面南路老王飞到脸上一下子带上了一种失望,他就这么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然后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茫茫的夜色抬起手来,指着某个方向就这么悠悠地带着无奈的说道,“是啊,你们都在忙,他也忙,现在忙着正给老皇帝搭1万两银子的桥呢,这桥还不知道到达到什么时候,等搭完了的时候这仗也就开始打起来了,那长长的编剧线上拉着老长老长的人了,你说这士兵一个个的就像是排号一样的排在了那里,如果真的有什么地方有个缺口,那不是让人打开了呢,你呢也在这里忙忙着呀,在这里隔岸观火挑拨是非,但是啊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要忘了你们在某种程度上可是1条战线上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要齐心协力,才是就剩下我这个老太太呀,在这中间给你们着急呀,上火呀,偏偏你们两个人到现在都不温不火的,可真是着急死我了。”
那路老王妃在这里悠悠的说着,门眼当中带着的是满满的无奈,只是他画中的内容却是让潇潇眉头忽然之间走了起来,他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老王非说他已经把他的兵力拉成了一条线,现在守在什么地方?守在那个边界线附近吗?”
这件事情他还真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已经和中路的老皇帝在那里对抗了起来,而且这样的对抗可能是真正的撕破了脸皮,这两天在登陆的都城大概的听上了,听说了一些,据说现在中路的那个老皇帝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已经觉察出南路和东路的不对劲,至于北路那边现在还没有觉察出来,想当然也知道那边的情况不会轻松到哪里去,但把这士兵都常常地拉开了一条线,似乎是有些匪夷所思。
“是啊,采取了拉长线的道理,把那些士兵全部的都安排在这猎古的4周了,以防那边人忽然之间就这么直接的发起了进攻,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老王妃的脸上带上了一种无奈,这样的方法他也不认同,这绝对是在这里耗时耗力,而且士兵们天天在那里守着,肯定也会受不了,如果有情况还好,如果没有情况,那简直就是在那里好心神。
可是他那个倔强的儿子确实不肯听,始终都在这里严守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