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怪,就这么直接的看了过去,本来坐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卢公子,在看见笑笑脸上这种怪模怪样的笑容时,心中忽然之间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此时他发现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脸上的神色中微微地带着几分冷意,这样的冷意让他不敢对视,本能的就产出了一种心虚。
这样的心虚似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总之在这里站起来的时候,那边的萧萧开口了,脸上是四笑非笑,看着站起来的卢公子问道,“卢公子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一句,刚才跟钱大人在那里商量的时候,卢公子有没有心动,觉得跟着钱大人也不错?”
他虽然在这里笑着问道,但是话语当中却是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而看见他脸上那样的笃定,不知道为什么,罗公子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心底那隐藏着不愿被别人看见的东西,在这一刻好像忽然之间就明显了起来。
“那,那怎么可能呢,我心中明白的很,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投靠的都是你这一点萧姑娘尽管放心,我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卢公子脸上的笑容是无比的明媚,更是带着几分讨好说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声音有些弱,但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确实没有太多的破绽。
只是在看见他脸上这样的表情的时候,那边潇潇确实在那里笑的意味深长,他眼神当中带着两人从卢公子本能的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些事情或许真像他所猜测的那样,而潇潇转过头去,看着眼前这一片明媚的阳光,眉眼当中带着的神色却是意味深长,悠悠地带着一种犀利的说道,“卢公子就算是有也罢没有也罢,有些事情心中应该有一些分寸,现在事态还没有明朗,有些有心智的人,能够看得长远的人,自然知道现在一切的事情都无从定论时,要把这一眼光放得长远一些,要在那里仔细的看着,不要轻易的下定论,要不然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没有后悔的路可以走,毕竟看得长才能够活得久,不是吗?”
潇潇这句话里面绝对的是一种警告,聪明一点的人都能够听出来这样的警告,到底是什么意思,对面这位卢公子当然也听得出来,这个小丫头在这里警告着自己,免得以后他狠起来是不顾这样的里里外外,更不顾曾经的那种情谊。
“小丫头说的好,这一点可是像极了我,我呢这个人也是非常的直接,曾几何时在我身边的人都知道,要么就是死,要么就在这里忠心耿耿,我是绝对不会接受背叛的。一旦有人背叛了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更会让他知道他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可笑,又是多么的愚蠢!”那边的房间里有人在那里笑着,声音当中带着铿锵有力,他慢慢的走出来,在这一片明媚的阳光中,他脸上的神色也是格外的明媚,只是这张中年的脸上此时带着的却是一种冰冷的警告,就这么定定的把这视线放在了这个卢公子的身上,虽然这个人和卢公子才刚刚见一次面,但不否认这个人现在正在这里保护着萧萧。
卢公子本来就在这里等着新经,本来就在这里心虚,本来就在这里后悔,潇潇说一遍他心中就已经咯噔的不像样子了,如今这个人更是直接把这话说得更是绝,他转过头来眼神当中猛的就带上了一种冰冷,本能的想要看着身后的这个多管闲事的人,但当他看见这个走过来的中年妇女的时候,忽然之间就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见这个中年妇女的时候,感觉到这个中年妇女心身上带着的那种威严的气息,一种让人无与伦比的臣服的气息,更是那种不由自主的臣服气息。
就从这一身的气息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中年妇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绝对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所以见多识广的卢公子,但这一刻也就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那边笑笑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中年妇女的时候,人是忽然之间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带上了一种恭敬,然后把这旁边的位置就这么让了出来,他想着让走过来的老王妃先坐在这个位置上,毕竟警告归警告,在这里好言相劝归好言相劝,但这位卢公子确实是他的客人,不过那边的卢公子确实反应的很快,潇潇这边刚站起来,他便立刻的恭敬地伸出了手,示意走过来的龙王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位说的极是有理,我呢心中只是打了一个突,但我绝对是能够明白过来,这其中到底谁对谁不对,谁对我又是真正的好,所以两位尽管放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我更会明白到底该怎么做。”卢公子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一种陶桥劲儿,在这里笑着说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老王妃是谁,本能的就露出了一种恭敬的态度。
而看见他这个模样,那边的老王妃倒是有些讶然,就这么抬起眼睛看着他,那样当中倒是带上了几分打量,然后点了点头转过去对着笑笑说的,“这位公子倒是一个实实物的,看来也不是一个笨孩子,既然这样,那我们这话就点到为止吧,不管怎么样,反正话都已经说在了这里,路是在自己的脚下的,怎么走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老王非说到这里,那边萧萧也是点着头倒也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这里站的乖巧老王妃,一看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在这里卖的是什么关子,媚眼当中一下子带上了一种笑容,然后就这么抬着眼睛悠悠地看着萧萧,下一刻在这里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别人意味不明,但萧萧确实明白,“人家只是过来跟你说,事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