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东路怎么可能会出现变故呢?据最新的消息称东路那边现在应该是乱成一锅粥,而东路那边有着皇帝陛下亲自派过去的眼线,那位崔尚书现在应该把握了潮剧,虽然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传过来,但皇帝陛下确实派了不少的人在那里保护着崔尚书,现在应该是有所准备的吧,为什么到了现在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呢?
大太监能够想到的事情,皇帝陛下也能够想到,老皇帝想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问题的关键,所以下一刻他冷冷的转头,就这么带着几分气冲冲的往前面的宫殿走去,他的脚步走的是很快,袖子在这里来来回回甩动的时候啪啪作响,可见此时此刻这个人的力气用的多么的狠,他一边走着一边用着冰冷的声音说道,“看样子崔尚书那边是出了问题,如若不是出了问题,也不会到现在我们如此的被动,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很有可能就连朕的那些人现在都已经被彻底的清除了,这东路还真是拖出了我们的掌控了。”
如果不是超出掌控哪怕一个飞鸽传输,只要稍微提醒一下,那他绝对不会让复员带着这浩浩荡荡的士兵前去那里,打算在东路找开一个缺口,他绝对不会让付将军带着那些人去送死,如今这样的情况已经证明对方的人在那里有所准备,傅将军很有可能凶多吉少,所以此时此刻的皇帝陛下走得太着急,他害怕他亲自派过去的这几万士兵会在那里吃了一个哑巴亏。他想要在第一时间传信给那边的副将军,让他赶紧的往后撤,而他的消息也确实是很快就传出去了,前后不过是半个时辰,信鸽再一次的腾空而起,朝着不远处的东边飞过去,只是此时此刻的皇帝陛下站在这台阶之上,看着那白色的一点慢慢消失的时候,眼神当中确实带着浓浓的担忧。
“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就怕来不及了,只希望……”只希望老天能够垂怜,让他的手下的这些士兵,能够在这里侥幸的逃过一劫,只是希望对面那个据说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能够只是有着一时的聪明,一时的勇气,不会太过于精明,让他手下的人可以从死神手中慢慢的逃回来。
只是皇帝则是这种祈求,终究是太过于奢侈,那边的事情已经发生,他就算是在这边再想要祈祷什么,也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此时此刻等待着他的还是一个非常大,而又非常惨的消息。
皇帝陛下这边带着急匆匆,而另外一边,堂堂的南路王此时却是无比的得意,真正得意的人现在怕也只有他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南路王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笑意,不管走到哪里他脸上的笑容都无比的精彩,而此时此刻南路王更是有了心情直接地吩咐着手下的人,准备一桌子的好菜,好菜准备好了,本以为王爷会在营帐当中用,却没有想到王爷一声令下,让人抬着桌子,拿着酒端着菜,就这么直接的往不远处的那个破桥墩走去,桥墩上干干净净,微微的风轻轻吹过,而此时此刻他们家王爷就在这个桥墩上坐着,悠悠地看着对面。
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时此刻看着眼前坐在桥墩上,悠悠的在那里吃着菜,喝着酒的男人就能够想象得到这样的话是多么的真理,前几天的时候对面这位周大人还在那里有模有样的喝酒吃菜,却没有想到今天那边却是诡异的安静,就算是有人出现也是匆匆的出来,匆匆的离去,而之前一直在那里悠闲的喝着酒的周大人,今天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王爷,用不用把那边的人给招呼出来?”如今恨得牙痒痒的人就顶手溜风了,看着对面的那种安逸,刘峰想起这两天他气的那个模样,此时此刻他又有一种想要易学牵扯的冲动,所以他知道他们家王艳心情很好,收到了一个大好消息的时候,他现在就想忍不住的让对面的那些人尝尝他这几天心中的感受,所以此时此刻他站在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的阴森森。
“刘峰啊,做人要学会大度,你知道吗?”偏偏坐在那里的男人眼睛也不抬,在这里说着的时候,眉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极为精亮的光芒,他悠悠的说着,眼神当中带着的却是一种格外的亮光,悠悠的抬起眼睛看着站在身边,脸上忽然之间带上了一种不解的贴身侍卫,然后就笑了一下,“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在这里成一时致用,毕竟人家现在已经很伤心了,当然如果你要是听我的话,咱们现在应该学会落井下石,毕竟这些人对于咱们来说可都是威胁,既然那边已经送了一个大礼给皇帝陛下,咱们这边当然要把这个礼物给他做大做实,不如你换一个方式去疏解一下你心头的那种气氛?”
男人在这里树枝的时候,蒙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意味深长光亮,是极为的璀璨,作为他的贴身侍卫,这么多年过去了,刘峰对于他家的主人是10分的了解,此时一个眼神他就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眯着眼睛带着一种恍然大悟,恭恭敬敬地在这里抱着拳头,用着一种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这里说道,“我也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王爷的这种性格给学来的这件事情,首先要觉得还是听从王爷的比较好,我呢要学会心胸大度一些,这样王爷我下去一趟在那里自我反省一下,如果我想明白了会亲自过来跟王爷说一声,我反省过来学到的是什么东西。”
贴身侍卫在这里请求男人心情大好,当然也不会在这里反对这个贴身侍卫在这里的请求,于是他点了点头,让这边的人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