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往那边走的时候,前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声音带着一种惨叫,似乎还带着一种奇葩越来越紧,等到前面的树丛,稀里哗啦的在那里晃个不停时有人从里面跑了出来,那人的脸上身上带着一片一片的血迹,眼睛里更是带着一种恐慌,然后再看见他们的时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指着身后那一片嘈杂之地说道,“大将军前面的那些人全都死了,对面有弓箭射了过来,不只是弓箭还有长矛,而且镜头是非常的大,我们也在那里躲了,但是不管躲到哪里都像是能够看见我们一样,刚才荡过去的那些兄弟还没等到对面的悬崖也都被他们给砸死了,死的是可惨可惨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本来这些士兵们以为到了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做一些力气活,然后悄无声息的到了南路也会进入富,不置地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也不会经历什么真正的大打斗,可是谁想到在这一片登陆之地,刚才他们还在那里砍着柴,在那里说着混段子,有人在那里觉得是荡秋千,往下面一点一点的划去,甚至上面还有人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打笑着,可是没有想到紧接着的那些事情就打破了,他们的和谐更是打破了他们的欢乐,那一个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都是和自己朝夕相伴的人,那种感觉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恐怖了。
此时这个侥幸活下来的人,指着那边的时候手都是哆嗦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是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那边依旧是血腥一片,在自己的脑海当中都流了下来,现在的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有弓箭过来,这怎么可能呢?”别说此时此刻的付将军感觉到惊讶,就连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毕竟这弓箭是什么东西,那可是军队才有的东西,可如今这个东西就摆放在眼前,而且上去就死了这么些人,还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这对面的人显然是早有准备,可这样的准备他们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这难道不奇怪吗?
此时在听到身边这个人的反问之后,在那里沉默的傅将军眼神当中带上了一种冰冷,则是他心中的那种不安忽然之间加重,现在的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出在什么地方了,那就是这中间出现了纰漏,他们的消息一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但对面的这片大陆已然不再是熟悉的,那片大陆很有可能改变的不止是这一点,想到这里他一下子接入了对面手中那个人的那把剑,匆匆的就朝着那凌乱的树丛而去。
眼看着大将军已经跟了过去,那边的副将是立刻着急的,一个箭步来到了大将军的面前,一抬手就把这位副将军给拦了下来,“大将军您不能过去,对面的人有几斤几两重,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知根知底才能够百战百胜,不如先有几个人前去打开一下,看看对面的人到底是什么套路,他们又有着什么样的准备,我们再做准备也不迟。”
话说的很冷静,也很有味道,但是副将确实清楚的知道,这一次他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准备太多的东西,一来是害怕这样的物资太重,走起路来有些影响,二来是因为皇帝陛下会在后面支援着他们,可是现在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就算是在准备,可能也不及对面那些身份不明的人,所以此时此刻副将是拦着这位大将军不让他过去送死,而对面的那些人想要知道他们的身份,也不难派个人过去作为使臣喊一喊就知道了。
可是此时此刻的傅将军又哪里能够等得了他脸上带着一种浓浓的冷意,看着长在他面前的这位富将,语气当中带着一种无限的冰冷,“就算是我们在这里准备,就算是我们派人过去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可是你没有发现这些人根本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你吗?若是真的给你这个机会,那他就直接在那里喊两嗓子可以了,又怎么可能直接就把这些人给解决了呢,明显的是来者不善,更很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过来是干什么的了,已经在这里做出了决定,我们在这里说已然无用,那既然如此我们还在这里迂回什么?难不成要走缩头乌龟吗?我倒要看看对面的那个人是谁,他们到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别有所图!”
付将军已经气得不行了,现在的他虽然生气,但是依旧有着几分理智,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问题的关键,所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处理,而他这一句喊却是成功的把那边的副将给喊了下去,而他直接的向前走去,眼前的树丛还是非常的凌乱,上面带着的是斑斑的血迹,由刚才这个吓破胆的人带回来的也有其他的越往前走,前面的树干上树叶上的血迹越重,等到看见眼前有亮光的时候,空气当中却是浓重的血腥味道。
在这片血腥味道当中,带着的是一种诡异的安静,似乎就连风都停了下去,树林间竟然连一丝鸟叫都没有,在这样的安静中,付将军通过眼前的这丝丝的亮光,看见了那不远处或是横着或者竖着的尸体,那些人到现在都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这刚刚来到的一上午就把命交代在了这里,这一张张的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脸,都是跟在他身边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勇士们,可这些勇士在这个地方却是莫名其妙的丢掉了性命,这怎么能让人不感觉到恶心,感觉到遗憾呢?
因为这样的恶心,傅将军对对面的那个人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恨意,爱兵如子,这是一个合格的大将军,能够有着胸怀,此时此刻对于这些伤了他手下兵的人,他当然是恨得不能再恨了,于是他过去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都格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