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把这个东西递过去,抬起眼睛,眼神当中带着一种认真,“还有你找到这样的人之后用书信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等回来之后你悄悄的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带着那两个人去往东路的沿边线,这是地图,我已经在上面画出了所有的点,如果能够把这所有的点都炸了,那是最好的事情,如果占不了取这其中最重要的4个地方也可以。”
手中有一张很小很小的地图,打开的时候画的却是格外的详细,沿着东路那一条长长的海岸线上面的那一条山脉是标志的10分的清楚,此时有几个红色的印记在那里特别的醒目,那4个印记就是潇潇看着最主要的地方,剩下的几个是用其他颜色的笔记在这里做的记号也是非常的清楚,这些是退而求其次的那些痕迹,所以此时萧萧在这里说的是非常的认真。
听到他的话,那边的大当家的在这里认真的记着这张地图,他也赶紧的收拾好,而此时这一切似乎都交代差不多了,只是当他抬起头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那边这位女王爷殿下就直接的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当中带上了几分不放心的说道,“这一来一回路途迢迢,而且回来之后又要面对着各种各样的风险,我知道这一趟的风险很大,但是如果不是不得已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自身前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要记得保护自己,还有他们在炸这个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山下,不要在石头触及的地方,也不要离着这个东西太近,以免会伤到你这个东西的伤害力很大。”
听见潇潇在这里嘱咐对面的大当家的,心中很是温暖,他在这里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他听明白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吧。”
萧萧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这里留大当家的,于是两个人在这里密谋完之后,直接的那边的大当家的就走了,等到那边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这位大当家的了,而紧接着这位女王殿下也没有在这个山沟当中待太久,直接的就离开了,甚至就连山沟当中的那些村民都来不及在这里召见一下。
潇潇把这一切都安排下去,剩下的就是在这里焦急的等待,他知道每等待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因为有些事情他需要迫切的去做,有些效果它需要迫切的在这里看,而此时此刻这片东路似乎是陷入了一片的安宁中,但是这样的安宁也只是暂时的在东路陷入安宁,南路那边,老王妃在这里主持着,一切正式的时候,不远处的北路还有西路,此时却是偷偷地开始忙碌了起来。
从东路回来之后,北路往司马记,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在北路的一边,开始寻访起来了,不时会有消息传过去,但只有此时此刻北路的这些重要的这位北路王信得着的这些官员们才知道他们的王爷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此时此刻他们在这里配合着上演这一出好戏,而那边的北路王却是带着红衣匆匆的去了西路这片地方。
带着他们一起过来的,当然就是这位铁面军师,这一天太阳早早的落山了,在这一片夕阳当中抬起头,看着这一片独树的溪,与冯某站在这高处,司马懿的心情是有些好的,转过头来,看着站在身边沉默不已的红衣,他脸上带上了一种明媚的笑容,“原来我就想着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过来看一看,那个时候我就听人说西路这个地方风景是非常的好,这一次带着你过来也算是让你在这里见识了一下这里的风景,是不是不错,我一直都觉得戏路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他不像是我们那边一马平川,到处都有着肥沃的草原,这里草原已经在这山脉上开始绵延了起来,远处看着像是山,但近处却是被草原给覆盖的山,那一朵一朵的白云看起来是栩栩如生。”
心情好这话难免的就会多说一些,白鹿王这一次出来走路走心境也跟着开阔了不少,此时此刻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好像他和红衣之间的那些矛盾从来都不曾有过一样,只是他在这里兴致冲冲的,说着的时候,对面的红衣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人生当中没有任何的波澜,下一刻更是密切的眼睛,只看见不远处的那片蓝天,对男人的这番话却始终都没有理会。
而看见红衣这个样子,对面站着的司马懿,眼神当中的光芒亮了一下下一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红衣,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你现在还是在生我的气吗?”
他以为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肯定还像之前一样,在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转过头不去理会鱼汤,但是这一次确实有些与众不同,这个女子竟然破天荒的转过头来,直接的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当中带着那种习以为常的冷意,不过比起之前确实好了很多,“难道我不该生你的气吗?”
红衣的一句质问让此时站在这里的司马懿心头是无比的泛滥,他想起了这两天从北路发来的几条密函,密函上清楚地写着,那边北路的那些老关门,已经开始在那里张罗着给他选王妃了,这一个一个的名单都已经拟好了,一个一个的都是大家闺秀,那些人这一次是势必在得,而这样一来,眼前的这个丫头怕是真的得罪透了,司马懿害怕他彻底的离自己而去,所以此时此刻他是借着这个影子想给他把这话题给谈开了,最好两个人之间能够达成一个共识,让这个女子能够在这里明白他的苦衷,明白他的身不由己,能够继续的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希望这个女子能够给他一个谈话的机会,如今谈话的机会来了,司马懿心中当然是非常的高兴,脸上色带上了一种明显的喜悦,丝毫没有在这里顾及着眼前的这个人是给他脸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