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啦!”又是一堆上好的瓷器,就这么粉身碎骨,直接摔碎在了地面上,此时此刻,在那边站着的老皇帝还是不够解气,别看这一堆上好的瓷器都变成了粉末,但是他那边的脸上却依旧没有消气。
“一个黄不垃圾,瘦瘦的小丫头竟然也敢在这里自立为王,也不看看他几斤几两重,还真是胆大包天,没章没法了,简直是目中无人!”此时皇帝陛下这嘴中的话就好听不到哪去了,在这里是有什么难听说什么。
大殿当中站着的这些宫女和太监们,甚至包括站在不远处那个皇帝陛下的大总管,都不敢在这里多说一句话,他们小心翼翼的在这里站着,努力的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大气不敢出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眼下的这片地面,一点都不敢移动,毕竟这个消息对皇帝来说是真的一个打击,自从这个消息到现在皇帝陛下站在这里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了,屋子里面能摔的东西全部都摔了,包括此时在这些瓷片上,下面的那些奏折也被摔得一个个的狼藉一片,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收拾。
即便是如此,皇帝陛下的呼吸还是非常的急促,眼睛瞪得还是很圆很圆。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东路和南路他就是有一腿,要不然南路也不会,直接的就把这个桥给切断了,南路自己有想法,还偏偏撞上了东路,你说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能坏到哪里去,我都怀疑是不是之前他们就在这里勾结登录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南路王要说是不知道,那简直是让人一笑大方!”老皇帝虽然隔得有些远,有些事情他到现在不清楚,但他绝对在这里有着一种直接的直觉,那就是在这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呆的久了,有些事情他就看的明白了,这位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丫头,他背后的靠山肯定是南路,如果说不是南路,那两个人之前也是通过气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样的默契。
说到这里,老皇帝的眉头瞬间的就皱了一下,他眼中划过了一丝丝丝丝的亮光,然后赶紧上前走了几步,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站在那里的大台阶,不顾此时脚下的这一片狼藉,悠悠地在那里问了一句,“你说北路和他们有没有关联,这一次一起乱起来的,还有北路呢?”
老皇帝在这里问着的时候,语气是无比的阴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的那种担忧,还有那种害怕,如果南路的钱和粮食没有了,北路的兵和马又没有了,那他可真成了一个光杆儿司令了。
此时谁敢在老皇帝的面前杵他的眉头,包括这个大太监也不敢,别看他跟着老皇帝跟着已经许多年了,但他对于眼前的这个老皇帝是10分的了解,此时在听到皇帝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垂的更低,带着恭恭敬敬,甚至带上了几分勉为其难的讨好之意,“陛下之前你已经派人到西路那边,让他去打星去了,西路王那边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吧?”
左顾而言他大太监把这球把这带着几分刺的球扔到了西路王的身上,而那边皇帝陛下确实没有这么的好打发,眉头一皱,眼神当中就带上了一份思量,似乎还带上了几份试探,“那你觉得西路王会答应朕的事情吗?他会不会在那里效仿着其他三个大陆,然后也跟着谋反了起来呢?”
北路那边还没有消息,但皇帝却有着直接的直觉在这里说着的时候,他眉眼当中都带上了一种冷意,如今更是把这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西路身上,他总是有一种感觉,觉得今年这样的乱糟糟肯定不只是一个两个的地方,很有可能周围是一起乱起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可真的就够瘦的了,此时想到这样的,可能他眼神当中就带上了一种冰了。
“陛下消息还没有回来,陛下千万不要担忧,等消息回来之后我们再重新定夺。”如今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了,只是这句话皇帝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也就没法说了。
那边皇帝眯着眼睛就在这里点了点头,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此时的他还是非常的生气,一脚踢开了脚边一个直升线,底盘的瓷器啪嗒一声又在那边碎成了碎片,然后他就这么气冲冲地走到了桌子后面,一下子坐在那里,只顾着上气接下气的喘着,眼神当中确实还是带上了那样的愤怒。
“朕不管他们这一个个的到底在这里想什么,也不管他在那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就算是自理为王,我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他们,他们这一个个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一个个的分出去,然后不安分想要在这里骑在我的头顶上,那是做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老皇帝气哼哼地说着下一刻,一挥手,让大殿当中的这些宫女们和太监们全部都退下去,这一挥手那些站在那里如同柱子一样的宫女和太监们,一个个的脸上就带上了一种轻松,等到退下去的时候,那边的皇帝确实紧接着动了一下,身后的不远处角落中有人就这么缓缓的走了出来。
那个人走的是悄无声息,整个人都被一层层的黑布给包裹,只剩下了一双阴沉冰冷的眼睛,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对着老皇帝这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眉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寒流。
“明的不行,我们占不到什么优势去那不如就来暗的,我要让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公然的背叛与我会有怎样的下场,这些事情你们去做吧,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每一个不正常的人全部都不用留下,反正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倒是有的是。”老皇帝坐在那里冷冷的说着,此时此刻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拳头都紧紧的握着,咯吱咯吱作响的时候,上面的青筋都跟着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