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无能,是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过来的人都在对面那些比较高的地方,周围这些房子好像都被他们给购买了一样,他们出现的非常的突然,因为是隔壁的民宅当中,所以并没有太过于防备,但没有想到这些东路当中也是有一些地位的人,房子却是忽然之间被占用了。而他们那些人有了一种天然的屏障,所以对于他们的攻击根本就有些防备,他们虽然已经杀过去了,但对面的那些人武功更是高强,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伤到对方,还让他们尚书府遭受了这样的损失,更是让他们家大人狼狈的逃出去了,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们心中带着的是一种无奈。
看见他们眼神当中的无奈,那边催上书转过头来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此时眼前的这个人,胸胸燃烧的房间,眼底带着那样的冷意,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千青山的手笔果然大,但我想知道谁在这里帮着他左右都是我们的邻居吧,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去给我查,看看所有的邻居到底去了哪里?看看这背后到底谁在这里帮忙?”
就算是这背后有人在这里帮忙催上书,也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总归要连根拔起,今天早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凶险,以至于让崔上说是狼狈应对。这样的狼狈是他心中的耻辱,他绝对不会在这里承受,所以这些人他势必要给他解决。
“他查不到什么的,他家左右邻居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被我给买通了,那里住着的人全都是我的人,现在一个人都找不到,他想查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偌大的都城虽然说表面上以他为首,他好像看起来是隐形的登陆王一样,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有很多的事情他还没有见识到呢,有很多的黑暗他还没有接触过呢,他又怎么可能真正的了解东路真正的黑暗在什么地方,不过是过来才几年的一个京城上书而已,难道真的就可以全眼通天的,把整个东路都摸得清清楚楚吗?”这就是卢公子的自信,此时此刻在这个早餐楼里面吃着早餐的时候,他眼神当中都带着一种得意,看着对面这个不起眼的黄毛小丫头,当然这个小丫头现在也不是黄毛了,是一身黑亮的黑头发,而这个小丫头此时正是一脸的严肃,头发高高的竖起,脸上更是带着那样的冷漠和淡然,正在那里给她摆着眼前的早餐。
看着这个小丫头脸上的淡漠,卢公子瞬间地觉得有些无奈了,他的肩头都跟着大了了下去,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对面这个一身男装的小丫头,忍不住的抱怨地说道,“你就不能在这里夸一夸我吗?这件事情我做得多好,而且刚才我已经通知钱大人那里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过来了。”
“他已经来了,公子。”对面潇潇抬起眼睛,眼神当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光亮,而那样的异样,光亮滑过之后,对面刚才这个还没有正形的卢公子,瞬间的变得一本正经,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种吊儿郎当的模样,就这么在那里坐着,斜斜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他看下门口的位置的时候,潇潇也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尽可量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看着脚下的地面一声不吭,果然没有多久,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有人匆匆的走了进来,进来看见坐在桌子旁边的卢公子,又看了看桌子上面那精致可口的早餐时,那个人似乎是有些愤怒直接的走进来,一关门,然后在那里低声的嘶吼道,“我说过我是想让他不带好过的,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可是你今天早上这么大的一个手笔,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现在京城的人都知道崔尚书的苦衷已经被烧得是乱七八糟的,催上书更是怒火中烧,说是不会放过这背后的人,你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我们就不能栩栩而往前走吗?”
怒气冲冲进来的钱青山,此时身上是一副农夫的打扮,他的头发都有些乱糟糟的,甚至脸上都动过那看起来惟妙惟肖的胡子,还有那脸上看起来像是上皱纹的一片,都让他变得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声音还是十分的熟悉,谁也想不到这个农夫竟然就是钱大人。
“钱大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愿意在这里慢慢的往前走吗?昨天晚上不是说过了吗?要给他一个统计,如果不是这个样子,你觉得以崔上书的性格,他会轻易的放过你吗?他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而且还会小瞧于你,如今这一下子让他知道他差点死在你的手中,这样一来他也会知道你是他真正的间谍。这样一来你们两个人才能够站在公平的线上进行较量,反正有我在后面给你撑腰,你怕什么呢?难道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卢公子在那里悠悠地说着的时候,伸手把对面的碗碟给放了过去,然后对着那边站着,气哼哼的前青山说道,“我倒是觉得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闲心,还不如坐下来先好好的吃一顿饭,总归这样的事情不是坏事,渐渐的你就会知道我这么做的苦心在何处,我们这个时候就不要在这里窝里,都更不要在这里互相怀疑和指责,这样的怀疑和指责是没有用的事情。”
向来吊儿郎当的卢公子竟然在这里说出了这样意味深长的话,这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而站在那里,本来气哼哼的钱大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是愣了一下,他皱着眉头终究没有再发作,然后带着几分怀疑不定的就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他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卢公子,眼神当中全是问话。
他眼神当中带着疑惑带着不解,只是那边卢公子,现在确实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来来来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总要吃饱以后再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