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山侥幸的逃跑了,但这不代表他的麻烦就会就此结束,毕竟他和这个都城当中的崔尚书已经结下了梁子,事情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崔尚书这边一次失利,但不是次次失利,当得知钱青山从那个地方悄无声息的逃走之后,吹上书的脸上就露出了一种狡猾的笑意。
“总归这个都城就这么大,他还能跑到什么地方去,我倒要看看狡兔三窟,它到底有多少的窟窿可以存着。”吹上树,抬起眼睛,看着外面那昏黄的颜色,眉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阴冷,此时此刻他已经动用全都城的力量,在这里全面的追击着钱青山,只要这个人出现,那他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截杀住。
而此时此刻现在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太妙的前,青山匆匆的从他的别院出来之后,并没有回到他任何的一个住所去,他直接的就这么七拐八拐来到了东路东城那个比较黑暗的地带来到了那个黑市上,顺着这一个个安静的街道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普通的院子,那里的门口有人在那里站着,显然是在这里等着前青山,在看见前青山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恭敬地弯了弯腰,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淡然,“大人过来了,我们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天色很黑,前青山的脸也很黑,他看着站在台阶之上的这个人,眉眼当中的神色微微有些*,但终究什么都没说,然后就匆匆地抬起脚往里面走。
但看见卢公子的时候,他心中的那番话就憋不住了,“你知道他一上树要动手是不是?你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你可知道刚才多么的凶险,要不是我反应快一点恐怕我都不会出来。”
他语气当中带着直接的埋怨埋怨着这边的卢公子,见死不救,毕竟两个人是真正的合作伙伴,此时此刻他脸上带上了浓浓的愤怒,只是看见他脸上的那种愤怒,卢公子脸上却也是同样的一种委屈。
“钱大人不要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觉得我真的没有管你吗?我当时就派人过去了,但是这个崔尚书绝对是一个厉害的主,他竟然猜到了你,我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竟然在半路上进行了拦截,我的人愣生生的被隔在了你的那个院子一条街之外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个个的人如同鬼魅一样的进了你的院子,你以为我不着急,我卢某虽然说是一个黑暗历代的人,但是我也不是没有我自己的势力,但头一次我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我就不生气了吗?还有你以为你从院子当中逃出来,后面真的就干干净净,什么人都没有发觉吗?那不是我在那里干扰着视线,欲盖弥彰的话,你会这么顺利过来吗?”卢公子是更生气,他明明做得很好了,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还是在这里埋怨着他,这样的埋怨让他心中很是不爽,所以此时此刻他在这里说着的时候,更是带着一种恼怒。
听见卢公子这么说,那边的钱大人脸上出现了一丝呆愣,他似乎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卢公子不是没有做,只是那位崔尚书实在是太厉害了,下一刻钱青山脸上的神色微微收敛了一些,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就这么点了点头,语气当中带着一种诚恳对着眼前的卢公子说道,“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不知者不怪卢公子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和我生气,那如此说来推上书的手段真的很厉害,那他现在应该是把我所有可能在的地方全部的都给围住了吧,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卢公子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够见死不救啊。”
前青山很上火,前青山很生气,钱青山此时更是无奈至极,别看他在这个都城当中人缘不错,朋友也不少,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是真的真的没有了什么办法,眼前唯一能够救他的也就如今的卢公子了,而卢公子却也是此时,唯一的一个依靠,钱青山害怕卢公子到时候甩手不干,那他可真的就是倒霉至极。
对面卢公子的眉眼当中也带上了一种无奈,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站在面前说话,眉眼当中带着虚伪的前倾身撇了撇嘴,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无奈的说道,“如果我真不管你的话,那事情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我不管你,但是我的良心过不去,我虽然在黑暗地带呆着,但是我也知道人应该信守承诺,真像是你所说的,现在那个姓崔的已经对你进行了全面攻击,你所有的地方现在都已经被他给看的严严实实,你还真是没地方可去了,但是钱大人我只想问你一句——”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卢公子站了起来,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深沉钉钉的看着钱青山,“如今这样的情况你不觉得越发的棘手了吗?你真的就想找一个地方安生的躲过去吗?难道你不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吗?除非他看见钱大人的尸体,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在这里轻易的放过你,别忘了在如今的这个都城当中,他可是绝对的一个老大,他说一别人没有一个人敢说二。”
卢公子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就这么甘心情愿的在这里呆下去,可能不用等到那边的崔上树,双手有很多的人都会在这里迫不及待的把眼前的这位钱大人给解决了,因为现在推上述的能力是非常的强,很多人都想为以后多做一点准备这个时候把钱大人的脑袋献上去,无疑是在这里帮了崔尚书这样的人情,谁不想要呢?
前青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的难看,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站在这里的卢公子,眼神当中带着的是一种病了,他自己都知道这样的冰冷源自于何处,只是因为他知道卢公子的话说的一点也没有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