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保证,对面这个人是忽然之间就扬起了一种笑容,只是在吃了一口饭之后,西路王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坐着的这位铁面军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了一句,“保证归保证,但是你个人的问题也要千万注意,之前你来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你有没有家室,有没有妻子,有没有孩子之类的,你说你没有这两天我可真是当回事情,我呢已经打听了不少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女儿家,你呢,改天抽空去看一看,若是真的有喜欢的,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做主,让你们早日的拜堂成亲,你呢,最好是赶紧的生个孩子,毕竟年纪都不小了。”
此时戏路王又化成了一个操心的父母,一般在这里连他这位甜蜜居士的私人问题,都要在这里细细的过问一遍,没办法呀,这个人来的时候心思太过于深沉,而且向来是喜怒不言于行,这样可不成,所以他想让眼前的这个人在西路大路上过得好一点,既然没有家人,那他就介绍一些真正的好女子在这里给他这位军师认识早一点的生个孩子也算是心中有一个依托,不像是他自己。
所以下一刻西路王在那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梦魇当中带着一种忧伤,这种忧伤来自于他自己的感同身受,看着眼前的这位前面军师说道,“有一个孩子人生才算是圆满,别像我一样,如今身后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这娘子一个有一个的,但是却始终都没有动静,我也想明白了,这其中还不一定是谁的原因,与其在这里懊恼还不如顺其自然,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呢比我小,应该早一点的成家,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那终究是过去了,既然你来了西路,那咱们就重新开始在这里成个家,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把这个地方当成是自己的家,岂不是很好吗?”
游牧民族的人都豪爽,但他们看起来只要都有脾气,那就是兄弟他们比较相信,真诚以来有人愿意用这样的真心换真心,那他们是非常欢迎的。
听到他的话,那天铁面军师点了点头,眉眼当中倒是带上了一种沉静,这样的沉静不知来源于何处,总之他在这里想着的时候,眼神当中的光亮是特别的明显,这样的沉静是因为心中的那种不舒服不舒服来源的地方,只是因为之前那些种种的经历,还有曾经那一张张欢呼雀跃的脸,如今都成了他记忆深处最深的痛,他自己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不是没有家人,也不是没有过孩子,只是当初的那件事情之后,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种过去,他已经侧面地打听过了,他的家人已经全被那个该死的老皇帝问罪了。
如今这事情更是一点比一点严重,他已经没有了回去的希望,也已经没有了回去的盼头,此时在提起家人和孩子的时候,他都感觉他心中是空空荡荡一片,在这样的空档当中带着的还是一种满脸的委屈。
但终究是一种过去,如果真的要在这里安家,那势必是要在这里成家的,以后有孩子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此时此刻的他可没有想到,眼前的西路王让他在这里安家,赶紧有了一个自己的婆娘,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不只是为了要让他在这里安安心心的住下来,西路王有着西路王自己的打算。
西路王在这里有着自己打算的时候,就是有一个突然的消息,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当时他正在和铁面军师在这里吃着饭,热热闹闹地说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外面就想起了匆匆的脚步声,有人是喘着粗气就这么走了上来手中拿着一个黄色的信封。
走到近前恭恭敬敬的抱了一个拳头,对着眼前的两个人行了一个礼,然后那个过来的人直接就把手中这个黄色的信封恭恭敬敬的递到了眼前西路王的手中,在这类地质的时候,他眼神当中带着一种特别的神色,“启禀王爷,这是从中路过来的消息,据说是皇帝陛下写给王爷的秘笈,让王爷千万要在这里看仔细了。”
这个过来传信的人语气当中带着意有所指,这样的意有所指,倒不是因为他知道信件里面写的是什么,而是那个过来传消息的人就这么告诉他的,现在那个人还在山下等着王爷的回信,而他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边的甜蜜均是抬起头来,本能的看向那边的西路王时,看见的,就是西路王眼神当中划过的那一丝的不悦,似乎带着几分不耐,但终究就是一闪而逝,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这封信给打开了,打开心眼是一目十行地在这里看完了,看完之后他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不过下一刻端起手中的大碗,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之后,戏路王忽然之间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南路和东路都已经隔离为王了,现在已经真正的超出了他们都中路的掌控,现在中路那位老皇帝陛下对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不确定起来,这才想起我们西路来过来,竟然让我在这里看一看北路那边能不能联系的上。”
想想这封信应该是多日之前写的,毕竟如今和中路在一起,还有关联的可就是他们西路了,虽然也有一个峡谷,但终究峡谷并不算是太深,再加上不算是直接靠近沿海,所以这里冲的并不算是太狠,老皇帝派人过来,只是因为他和北路那边还能够联系的上,所以让他在这里看一看,更是因为老皇帝的人清清楚楚的知道,若是老皇帝直接派人从西路到北路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们要在这里祈祷他们要命能够活过去,毕竟西路这边的游牧民族向来都是以很著称,在这里但凡涉及到利益,但凡有一点油水可捞,那没有一个活着的东西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