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战神此时露出了一个忧愁的神情,随后他很快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
“随便你怎么揣测,反正这次的龙榜我还是劝你不要参加了。”
“为何这次了龙榜江明珠他会追加金令牌?”
“为何这次的龙榜会引来这么多门派的高手云集?”
“而且这一次向来不管大路事情的阿道夫也来参加了龙榜擂台。”
“难道他们只是为了令牌而已吗?”
炎魔战神这话说完以后林炎叱之以鼻,你这掌声怎么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想当初自己来之前,老将军和老军师把你夸成一朵花,怎么现在看来就是个畏首畏尾的胆小鬼?
林炎说道:“你若是害怕这么多,为何一开始要同意追加这些奖品?”
“难不成你一个战神还打不过他江明珠了?”
“亏的你也是个战神,就这点胆量?”
话音刚落引的炎魔战神一阵暴怒。
“大胆!”
炎魔战神啪的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随即炎魔战神通体发红,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办公室的气温急剧升高。
林炎感受到了这股巨大力量的变化。
“我若是想要解决掉这些杂碎,那都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一个城市的管理靠的可不单单只是你的拳头!”
说着炎魔战神缓缓站起身来,握紧了他的拳头。
火焰从他的指尖四散,岩浆般的火花,砰砰的爆响。
林炎此时也看呆了,能够将自然之力运用的如此强悍的人,天底下可不多见。
终是境界的人就算再强悍,能够运用些许天地之气,那也不可能化形于如此。
他到底练的是什么心?
练的是何等体魄功法?
否则这么炙热的火焰早就把他的身体灼烧的不成样子了。
这可是当真无愧的炎魔战神!
此时的炎魔战神打了个响指。
林炎就看到自己的面前,一排火浪奔涌而来。
好在林炎也不是好应付的,微微一抬手就将这个股火浪批成了两半。
火浪在办公室里,翻江倒涌。
林炎缓释了一周,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炎魔的办公室全都是铁皮办公用品。
炎魔知道林炎的能力雄厚,自己的火浪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他收了手。
“你别紧张,这不过是我三成的功力,知道你能够抵抗得了,所以才试试你。”
林炎摆了摆手表示无妨。
“我若真想强攻,魔都这个城市早就化作一片虚无了。”
“可我不能这么做,林炎,你可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最难的是什么?”
林炎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权力?格局?”林炎问道。
“都不是。”炎魔战神说道。
“是周旋!”
“原本我以为这次龙榜争斗会是孙家与武道协会之间的较量,可我没想到卡密拉家族和德哈家族横插一脚。”
“江明珠现在又和皇家码头的人纠缠不清。”
“倘若事情中像我所想象的那样,德哈家族恐怕要陨落于此。”
“阿道夫肯定会借机想占领魔都的商业,但是孙家卧薪尝胆这么多年,隐藏自己的古武家族身份,如今,一朝被爆出,他们现在自然是想要过好日子。”
“到时候卡蜜拉家族的人就要和孙家对着干而江明珠若是真的和皇家码头的人合作了,他们也会开始砸钱。”
林炎听后觉得这个结果也不错。
“这不挺好的吗?虽说格局出现了变化,可势力终究是对半。”
“你一个战神领导魔都十几年了,难道连这点小场面都经受不住吗?”
炎魔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即将要说出来了,可是看林炎的时候他又吞了回去。
林炎开始有点着急了。
“炎魔,你既然相信我,就不要对我遮遮掩掩,你希望我退出这次的龙榜,你总得要给我个理由吧。”
炎魔战神无奈的说出。
“我不希望德哈家族掺杂到龙榜的争端当中!朱利安夫人保持他的商业地位就可以了,至于武道界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斗去。”
炎魔说完以后林炎也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战神这话说的不假。
以现在的格局来说,德哈家族退出就是最好的定海神针。
林炎此时也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可是……凯特琳之前跟我说,德哈家族之所要加入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孙家拿第一。”
“也不知道孙家所派出的对手是谁?毕竟武道协会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古武家族的弟子,肯定会想尽办法隐藏自己的实力,到最后一刻爆发出来。”
“如今时局变成这样了,我退出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战神,我这大老远的为了平息局势来帮忙,结果却告诉我白跑一趟,你们这魔都可真是够折磨人的。”
炎魔一阵苦笑。
“我知道这事儿对于你来讲是委屈你了,不过嘛,我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抹去你在魔都的痕迹。”
“毕竟这事儿要是让林啸天知道了可就不好。”
炎魔说完这话倒是云淡风轻。
可是把林炎听着心惊胆战。
林啸天多么熟悉而又多么陌生的名字。
以前一想到这三个字林炎就是气的牙痒痒,可如今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虽然有所波澜,却是在波澜中透露着一丝不屑。
“你知道?”
炎魔战神说道:“我若不知道点你的底细,自然不敢用你,我若不知道你的身世,自然也不会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林炎,你是被老将军和老军师举荐来魔都的,又和贾家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当时就怀疑你的身份,我之所以一直都没有与你多交谈,也是因为我不确定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直到我翻遍了战神,办公室系统里的关系网都没有找到你的深市和线索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想到你,很有可能不属于……”
“算了。”
“帝都的局势复杂,我也不愿多说。”
“你既然深陷这等险境,我自然不会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