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上啊!”刘诚栋站在不远处,大喊道。
林炎淡定自若,一步步向刘诚栋走去,让他的手下纷纷退缩。刘诚栋见势不妙,突然向林炎扑来,以一种疯狂的方式出拳。林炎轻轻一个侧身,闪过了这一招,右拳猛地砸向刘诚栋的肋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还是太弱了。”林炎冷静地说道。
“你要死啊,给我打死他!”刘诚栋大喊着,让手下再次冲向林炎。
林炎目光一凝,身形急速后退,避开了手下的攻击。他闪电般地踢向一名手下的胸.部,让他挣扎着倒在了地上。另一个手下朝着林炎的后背猛烈拍打,林炎机智地用肘部一碰,让他捂着胳膊痛苦地哀嚎起来。
眼见手下们一个个惨遭重创,刘诚栋怒不可遏,对着林炎大喊:“你以为你赢了吗?看我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手枪,不顾一切地向林炎扣动扳机。林炎嘴角一扬,一步步走向刘诚栋,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
“白痴,你以为你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林炎不屑一顾,手中的拳头向刘诚栋的脸门狠狠拍去,连带着将他手中的手枪一起打飞。
“你们道德败坏的家伙,跟我下手可不是明智的选择。”林炎说道。
手下们看着在地上大声哀号的刘诚栋,被林炎轻而易举地制服,都不敢再接近林炎。
林炎眯着眼,扫过手下们一眼。
林炎看着倒在地上的刘诚栋,心中暗自庆幸,这终于是一场得心应手的胜利。他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感觉到满足又清爽。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声愤怒的咆哮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这个小子,竟敢动我儿子!”一个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无法忽略。
林炎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眼神中流露出愤怒和不屑。
他就是京城商会的会长——刘光耀。
林炎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他手中有着一张王牌。他心中自信地微笑着,起身走向门口。
“动你儿子,也是被你们逼的,我可是和平主义者”他说着,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是自若。
林炎说这话其实就是在嘲笑刘家父子的不自量力。
然而,刘光耀却没有半分回应,而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更是让人心生压迫感。
“你这个小子,胆子还真不小!”他说着,步步逼近,“竟然敢动我的儿子,我就问你,你是谁?有什么能力敢欺辱我刘家人?”
这时,林炎深深地感觉到了来自刘光耀的危险,他面对着刘光耀十分慎重,一边想着如何化解这场危机,一边短暂的沉默。
“刘老爷子,我没有敢欺辱你的儿子,我只是为自卫而已。”他缓缓说道。
“自卫?”刘光耀的嘴角露出了冷笑,“这可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你这个小子,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林炎目光微动,心中暗自思考着。
林炎无惧地注视着刘光耀。
刘诚栋趁机说话:“爸,这林炎见不得我们往下发展,我刚刚得到可靠消息,他在背后组织了商会进行了收购人工智能公司的计划,并帮助陈辉获得了更多的资金支持。”
刘光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要和京城商会对着干吗?”他厉声问道,似乎对于这种叛逆的行为毫不容忍。
林炎站起来,肃然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弱势群体被欺负,京城商会的强大不应该是建立在压迫和打压其他公司的基础上,这不是正道所为。”
“况且,我在京城可没有公司,刘诚栋,你少在这里给我扣高帽子!”
刘光耀冷笑了一声,指着林炎,“你就是一个愚蠢的小子,在京城连公司都没有,就想着跟我们对着干?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刘光耀冷笑了一声,身后的四大护卫不约而同地迈出了步伐,咆哮着向林炎扑来。
“我们可是京城商会,就连京城里呼风唤雨的老将军都要让我们三分!”
“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我们对着干!”
“找死!”
四大护卫同时出手,这一次,刘光耀自然是要了林炎的命。
林炎眼神一冷,身体瞬间变得灵活起来,神秘的微笑渐渐浮现在脸上。
这时,突然,门开了,老将军的士官冲了进来,全副武装,手持闪闪发光的刀枪。
“什么人?”刘光耀皱起了眉头,眼神紧紧地盯着前方。
“老将军的士官,护卫林炎。”来人长驱直入,语气森然,“刘光耀,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刘光耀气极败坏,怒吼着:“何人敢闯我京城商会?”四大护卫也丝毫不示弱,围攻了过来。
老将军的士官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凭着刀枪横扫,将四大护卫一个个打飞了出去。
刘光耀也被吓得不敢再施展手段。老将军的士官站在那里,气场不怒自威,连刘光耀都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你这是要干什么?”老将军的士官尖锐的目光直接照在刘光耀的脸上说道。
刘光耀打着哆嗦,闷声不吭。
老将军的士官紧跟着问林炎:“你怎么了?”
林炎摆摆手,说道:“他们打算对我下手,我只不过是自卫而已。”
听到这话,老将军的士官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光耀。
士官退去后,老将军带着他特有的威严出现在刘光耀面前。
他身躯挺拔,威武而不凌厉,神情凝重而不失庄重,让所有人自然地屈服在他的气场之下。
“刘光耀,你为何要擒拿我的人?”老将军语气严肃,目光却如刀子一样锐利。
刘光耀的脸色微变,他知道这一次他碰到了硬骨头。
但他心中仍然充满了自信,因为自己有着深厚的背景和强大的实力。
“老将军,这些人是在干涉到我的生意,我只是行使自己的权利而已。”刘光耀自认理亏,但他并不想服输,于是极力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