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是我!林炎!”
老军师听到是林炎来了以后,立马得意了起来,本就有事儿要找你小子好好聊,结果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进来吧!”
林炎进来后看着老军师和叶老爷二人正襟危坐,一副审视他的模样。
“齐老爷,叶老爷,想必你们为了轻眉的事情,肯定都很困惑吧。”
齐老爷嘴一瘪。
“你还知道呢?”
“你说你一个有夫之妇何必要来淌叶家的浑水?”
“眉儿现在还没有婚配!这一下要是传出去了,你让她的清誉放在什么地方?”
“我可告诉你,眉儿就算现在没了叶家的家业,依旧有我这个老军师撑着!”
“我看东海是谁敢动我这个干女儿?!谁敢跟他对着干,就是跟我老军师对着干!”
林炎见老军师这个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
“老军师!你此前还说过要把神罚令交给我,可现在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并不太信任我林炎的人品。”
老军师这下子也是犯了难,让林炎掌管神罚令的想法倒是不假。
毕竟林炎在这次的齐家之争中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本事。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问古月阁的花姐和他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可是现在为了眉儿,他可顾不了这么多。
“神罚令?老恩师这话从何说起?”
叶老爷都惊了,神罚令,对于老军师来说,那可是决定性的物件!
他居然要把神罚令交给林炎,这个才认识了几面的人?
老军师连忙,让二人都安静安静,他把事的来龙去脉说一下。
“林炎在这次我们齐家的纷争中展现出了他非同寻常的能力。”
老军师把这次齐家发生的事情和叶老也通了个气。
叶老爷听完以后也是满脸的忧愁。
“好在有林炎在,我的病还有我身上中的毒才得以缓解。”
“还有古月阁的事情。”
“当时花姐带人进来的时候,我心中是有点犯嘀咕的,我在想我若不先把神罚令拿出来,调兵遣将来应对古月阁的打手,恐怕这一战我们齐家死伤无数。”
“不过林炎似乎跟花姐有私交,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花姐退兵了。”
“看样子你小子的艳.遇还真不少。”
林炎笑了笑。
“齐老爷,这应该不是你想问的重点吧?”
老军师点点头。
“我是想问你,你怎么调查出我们齐家那两个逆子干的好事儿的?”
林炎此时把自己在江北地区发生的事儿,也和两位老爷说了一下。
这下子三个人总算是信息互通了,大家都知道彼此身上发生的事情。
齐老爷也是没有想到,林炎居然和毒蛇打过一次。
“毒蛇?就是那个练龟息功的古毒蛇!”
“我听说过他!最厉害的招数万丈蛇毒。”
“全身上下都爆发出吸入式神经毒素。”
“基本上在近距离单挑中没有对手。”
“你居然从这一招中活了下来?那你可真是打了毒蛇的老脸啊!”
叶老爷有听后也瞪圆了眼睛。
“龟息功?不就是个冬眠的调息法吗?”
“这能有多厉害?”
老军师摇了摇头。
“可没那么简单!毒蛇的龟息功是能够做到全身上下不出气的。”
“就连毛孔处都不会呼吸。”
林炎听后恍然大悟。
“难怪这些毒素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后,他还能够灵活自如。”
“原来他的身体一直处在一个封闭绝缘的状态中。”
老军师点了点头。
“没错,就这个意思。”
“不过我还是很惊讶,你居然能够从这一招中活下来,你用的是什么功法?”
林炎从自己的袖口处掏出了银针。
“我可没什么高深的功法,不过就是物理闭气罢了。”
“再说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能杀得了我林炎的毒!”
神医说这话,众人自然是相信的。
两个老爷点了点头,没再问这个问题了。
老军师这边的疑问都已经解开了,他如今也算是了解林炎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
从发生的这些事情来说,林炎也算是做到了,能够让老军师信服的程度。
叶老爷发出了感叹。
“真没想到,此番江北之旅,竟然如此凶险。”
“原本打算让眉儿跟着你,是为了躲过我们叶家的灾难,可没有想到让眉儿卷进了更大的灾难之中。”
“不过林炎我还是要问你一句眉儿说这次家族之战就交给你了,你打算怎么做啊?”
林炎也是一头雾水。
“叶老爷,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
“我现在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倘若叶轻眉的意思真的是要想加入我们楚林药业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我们楚林药业要和你们叶家对着干嘛。 ”
“轻眉说他希望我能帮他,我自然不可能拒绝,只是这具体要怎么做,我还真没有头绪。”
叶老爷也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轻眉打开了书房的门。
“你们都在呢!”
“我还说呢,你们人都去哪儿了?”
叶老爷急匆匆,地上去关上了房门,催促的问道。
“眉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退出家族之争,就是把你自己手头上的叶家家业拱手让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然而此时的叶轻眉却一反常态。
“父亲!与其用叶家的家业来互争,到时候让您难做,我还不如另起炉灶。”
“这些年我在医药行业也积攒了一些人脉和口碑,我自然有办法开创我自己的业务。”
“只是父亲到时候如果我要和叶家的品牌对着干的话,你可别偏心。”
叶老爷挠了挠头。
现在叶家的大部分股权都被李秀丽掌握着,他这个叶家家主如今也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权利被掏空,股份也被稀释。
要说他现在也没有多少话语权。
“这自然是没问题了,只是到时候你和小妈之间就闹得难看了。”
然而叶轻眉此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非常硬气的说道。
“早就应该闹得难堪了!”
“以前仗着一家人的身份,都留着点脸面。”
“谁知道她居然蹬鼻子上脸?!”
“那我也不给她留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