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娴向后退了两步,她离开了齐老爷的房间。
齐恒说这话让李副官心中大为震惊。
“你!你怎么能够说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齐老爷教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只教会了你这些东西?”
“你心中难道一点舍己为民的心都没有吗?亏得齐老爷这么多年,为了江北地区的安定做出了这么多死里逃生的贡献。”
“结果你倒好”身为齐家长子,居然要躲起来享受安逸!你这样子根本不配为齐家的接班人!”
这一句话无疑是刺痛了齐恒。
齐恒气的瞪着他。
“我不配,难道你配?”
“李副官如今这个社会早已今非昔比,也不是你当年的时局了!”
“你如果还在用你那老一套的思维,来思考我们当下的江北,那是你的问题。”
齐恒其实就是为了躲个懒,他们齐家完全可以不用管这些。
只要这个消息放出去了以后,两边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再加上齐家原本就有的家底和家业,想必也没有人敢在齐家面前挑衅。
这也是,为什么齐恒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拿到神罚令的原因。
有了神罚令傍身,谁也不敢接近他。
也就能够保证他齐家继承着在江北地区的威严。
李副官气的直跺脚。
“荒唐,简直是荒唐!大名鼎鼎的齐家!军人出身的齐家,如今竟然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你把老军师的脸往哪搁,你把齐家的脸往哪搁?”
“我与老军师纵横沙场几十年,谁曾想养出来的儿子,竟是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这话无疑是刺痛了齐恒的心。
“李大伯,你不要忘了,现在在这个家是我说了算,你如果要是对我不敬的话,你也犯不着再做我们家的贵客上宾了!”
“来人啊,把李副官请出去。”
“他这么吵吵闹闹的只会影响到我父亲的休息!”
李副官当然不肯,他直接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配刀。
“我看你们谁敢?!”
然而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齐娴带着她的家仆闯了进来。
“哥,你可不要在这些小事上面,越错越离谱了。”
齐恒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妹妹是向了自己的,所以他并没有把齐娴的话太放在心上。
“娴儿,你难不成现在要站在李副官这边?”
“你别忘了,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就是这个家的继承人了。”
“你日后若是想要过一个好的生活,可离不开哥哥我的帮助。”
齐娴带的家仆人数并不多,而且有几个还是家里的女仆。
看上去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可是!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违背了父亲的意愿!”
“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说过,我们一定要以江北的局势作为我们齐家的己任。”
“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的教育我们。”
李副官在一旁提醒道。
“老军师还没死吗?娴儿,你可别一口一个在世的时候。”
然而齐娴似乎掌握着什么决定性秘密,他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眼神。
“李副官我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和走了有什么区别?”
其实齐娴心中想说的话是父亲这条命还能留在这个世界上多久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过李副官说真的,我也的确不太认可齐恒的做法,父亲此前是否有留下过什么重要的信息,李副官你不妨告诉我们吧。”
此时齐娴的真正目的才暴露了出来。
原来他打从一开始是想要从李副官的口中问出关于父亲可以留下什么遗嘱。
他怕万一自己真的动手了,结果父亲又有这么个遗嘱公告天下的话,那自己的夺位可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毕竟是兄弟之争,他总不能够把大哥杀了吧?
况且自己在暗算父亲的时候,也同时忘记了暗算自己是个大哥。
想着像大哥这种楞头青,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完全没把齐恒放在自己的对手名单之中。
李副官摇了摇头。
“老军师这次病发的急,我手头上也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
“可是齐恒的这番话语,我实在是气不过,哪有你这样做儿子的?”
可谁知道齐恒不屑的嘲笑着老军师。
“我怎么做儿子的?这需要你一个外人来管吗?”
“再说了,若我们齐家能卸下这些包袱好好重赏,如今想起什么样的大医生请不到,何必要让林炎这么个小医生在这里浪费时间。”
“李副官你看看你的退休生活是何等可怜,如果你也能有这样子的想法的话,如今你早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李副官反讽道:“我如今早就衣食无忧了,用不着你这个毛头小子在这里多嘴!”
“再说了,我现在的退休生活怎么了?”
齐恒嘲笑道:“别的副官退休那都是娶老婆的,娶老婆花天酒地的花天酒地可你倒好,归隐山林,种地养牛。”
“你要没钱就跟我们齐家直说,我作为父亲的儿子,自然是舍得给你钱的。”
“放肆!”李副官大喊一声。
李副官一身清贫,他向来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如今退休后也不过是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才退隐山林。
结果却在这个小子的嘴里说成了是晚年生活苦楚。
“我今天就替老军师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可就在李副官要动手的时候,齐家上上下下所有的家仆和保镖都纷纷冲上来,把李副官的人团团按住。
就连齐娴想要帮忙也被齐恒压制住了。
“娴儿,你可别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站错了队。”
齐娴开始喊道:“要是爸醒过来的话,看到你这个样子,他得有多伤心啊!”
“哥,你可别再干这种事情了!”
可现在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的齐恒,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
“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
齐恒大手一挥,把李副官和齐娴都带了下去。
随后他吩咐老管家开始搜寻神罚令。
齐娴被锁在了自己的房间。
任凭怎么敲打都没用。
而原本喊了两嗓子的齐娴,一下子也不反抗。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