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火柴被划燃,白哲小心的把灯笼里面的蜡烛点燃。
保险起见,他没有一根火柴点两根蜡烛,而是又划燃一根新的火柴,把另外一盏灯笼里的蜡烛点亮。
烛光透过糊在外面的灯笼纸,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而纸上隐藏的图案,也随之显露出来。
有花朵、有鞭炮、有饺子,基本上都是跟春节有关的元素。
“闺女,快看爸爸给你买的灯笼好看不好看?”施晴低头看向小奶团子,脸上笑容明媚。
小奶团子乌溜溜的黑眼珠,一眨不眨的盯在灯笼上,灯笼的光芒映在她的眼睛里,看起来更加灵动明亮。
下一刻,笑容出现在小奶团子的脸上。
白哲和施晴当场感觉心都要被萌化了,那充满治愈的笑容,是一切负面情绪的克星,同时也能放大人内心的喜悦。
施晴当场没忍住,低头在小奶团子的脸蛋上连亲两下。
白哲不甘示弱,走上亲,俯身亲在小奶团子另一边脸上。
“咿呀~”
视线被遮挡,见不到灯笼的小奶团子,顿时有些着急,摇了两下小脑袋,躲避爸妈的亲吻。
直到再次见到灯笼,这才重新露出笑容,抬起小胳膊,挥舞两下。
白哲不肯上前,笑着说道:“闺女,没亮能给你玩,现在亮着呢,等你大了再给你玩儿。”
小奶团子不肯接受这种说法,仍然保持着抬起胳膊的姿势,小手儿攥紧又松开,显得还是执拗的样子。
白哲搬来凳子,把盏灯笼放到凳子上,然后坐到施晴身旁,如以往那般,轻声细语的给小奶团子讲解为什么不能让她拿着灯笼,也不管小奶团子能否听懂。
讲解完毕,抓住小奶团子的小手儿,放到嘴边,在起手背上亲了两下,笑道:“闺女乖,咱就看着,不碰灯笼,再过几个月,等你会自己玩玩具了,爸爸给你买一些不危险的玩具给你玩儿。”
小奶团子撇了撇嘴,显得不太满意,但也没再继续执拗下去。
这时,白哲注意到,自家媳妇儿正看着自己,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
“媳妇儿,你想笑就笑出来呗,干嘛还这么忍着?”白哲纳闷道。
施晴听到这话,索性也不再忍了,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说道:“刚刚我给闺女把尿,弯腰的时候,闺女不小心尿手上了……就是你刚刚亲的那只手的手背。”
“就这事儿?”白哲不屑一顾道:“我还以为什么呢。”
说完,握住小奶团子的小手,又在其手背上亲了两下,笑道:“我可不会嫌弃闺女,媳妇儿你也一样,不信你试试,也往手背上……”
“呸!”施晴横了他一眼,噘着小嘴儿道:“我还不知道你不嫌弃?”
白哲愣了愣,随即嘿嘿笑道:“也是,前几天晚上,我还……”
“别说!”施晴伸手在其腰上拧了一下,提醒道:“不是说好了嘛,当着闺女的面,不乱说话。”
“嗯。”白哲点头答应,一手握着小奶团子的小手,一手揽着施晴的腰。
一家三口面带笑容,欣赏起放在凳子上的灯笼。
“孩儿她爸,那好像是荷花吧?”
“是荷花,画的还挺不错。”
“咿呀~”
等把灯笼看了一遍后。
施晴眼中泛起追忆之色,握住小奶团子另一只手,笑道:
“闺女,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妈妈小的时候家里穷,再加上是个女孩,没人给妈妈送灯笼,看见别的小孩儿玩,羡慕的不得了。”
“你大舅和二舅见妈妈实在是想玩儿,就想办法,把家里的白菜芯挖出来,里面放上洋蜡头,两边穿个眼儿,用绳子绑上系好,给妈妈拎着当灯笼玩儿。”
说到此处,她撞了撞白哲的胳膊,问道:“孩儿她爸,你小的时候玩过灯笼没?”
白哲点头回道:“当然也玩过,因为这事儿,没少挨咱爸的揍。”
“咱爹干嘛要打你呀?”施晴好奇道。
白哲说道:“我小时候,属于那种总觉得别人手里的东西,比自己手里的好,别人家的饭,吃起来比自己家的饭香的那种性格。”
“我记得那年我也就五岁还是六岁,咱爸刚给我买了个灯笼,我一出门就换了个破灯笼回来。”
“咱爸给气的,当场就要打我,你猜咱妈当时说什么?”
施晴想了想,回道:“咱娘说什么,我猜不出来,但肯定是拦着咱爹,没让咱爹打你。”
“的确拦了,但咱妈拦住咱爸以后,来了一句:今天过节,不能打孩子,明天再打,我跟你一起打。”白哲说道。
“啊?”施晴瞠目结舌,显然出乎意料。
她本以为,自家男人是家里的独子,肯定是倍受宠爱,娇生惯养。
可经过这么一说,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白哲捏了捏闺女的小手,冲施晴说道:
“咱爸咱妈都是老师,他们觉得“惯子如害子”,尤其是男孩,更不应该娇生惯养,所以对我各方面都挺严厉的。”
“当然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也从来没少过我的就是了。”
施晴了然点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小奶团子,轻轻拍打其胳膊,张嘴唱道: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
“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摇篮曲唱到一半,小奶团子便进入梦乡。
白哲给媳妇儿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接过小奶团子,轻手轻脚放到婴儿床里,给小奶团子盖好了小被子。
“媳妇儿,唱的真不错。”白哲真心称赞道。
施晴没接话茬,而是问道:“咱们也睡吧?”
白哲重重点头,立即拿起暖壶,给盆中倒入热水。
施晴则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把头上的发夹和捆头发的皮筋全都拆下来。
两人洗漱过后,脱衣上炕,进到了被窝里。
施晴没脱上衣,等白哲躺下之后,大长腿抬起,鸭/子坐姿到了白哲胯部。
如瀑的青丝随着她俯身而散落,轻拂在白哲的脸上,却像是挠在心里,勾起最原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