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这才注意到,大哥和大嫂已经出了堂屋。
“大哥,大嫂,休息的还好吧?”施晴关切道。
吴爱香点头道:“挺好的。”
施文同样点头道:“躺着睡,肯定比坐着睡舒坦。”
不多时,施武打着哈欠,领着程二妮从屋里走出。
“白哲,你这小院儿真不赖,这要是在咱村,那肯定是最气派的。”施武乐呵呵的说道。
人到齐,白哲当即把带领众人去澡堂的想法说了一遍。
吴爱香犹豫道:“咱们都走了,小孩儿没人照看。”
施晴说道:“大嫂,待会儿让隔壁宋奶奶帮忙看一下,宋奶奶最喜欢的就是小孩,也比较擅长带孩子。”
没人照看孩子的问题解决,众人自然也都没什么意见,当即各自回屋,收拾东西。
……
相较于北方来说,南方的春季,温度要高不少。
阳光照在身上,感受到的温暖,起码也得是北方二月底,三月初才能到达的程度。
白哲和施晴领着一行人,去往镇上的澡堂。
都是年轻人,虽然只睡了几个钟头,但精神头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施文等人左看右看,觉得哪儿哪儿都新鲜,见到没见过的东西,便开口询问是什么。
“这可比远山镇好多了啊!”
“穿的衣服,也比咱那边人洋气。”
“确实不一样,这么一比的话,都说市里怎么怎么好,我看市里估计也就这样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感觉大开眼界。
白哲纠正道:“清溪镇是比远山镇强很多,但跟市里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毕竟清溪镇虽地处南方,但也不如沿海地区那么发达。
经济发展需要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差距也是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拉开,而不是一夜间改头换面。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澡堂前面。
施文充分展现出大哥应有的样子,冲吴爱香和施晴说道:“爱香、小晴子,你俩多注点意,照看好二妮儿,她可带着身子呢,澡堂地上滑,可千万别滑倒了。”
吴爱香和施晴点头,答应一声,一左一右,挎着程二妮的胳膊,走进了女澡堂。
白哲则带领施文和施武,进到男澡堂。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白哲等人自然是先出澡堂,然后到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等待。
施文和施武时不时抱怨一句,女人就是麻烦,洗个澡都这么慢。
等施晴等人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
“走吧,菜市场买菜去。”白哲招呼一声,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菜市场。
施文等人听不懂方言,当然也没办法帮着讨价还价。
于是,吴爱香和程二妮帮着选菜,施文和施武则负责拎菜。
白哲和施晴则负责讨价还价,以及交钱。
买了足足两麻袋的菜,众人离开菜市场,回返家中。
院子里,秦爷爷和宋奶奶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场面看起来很是和谐。
见到白哲等人回来。
秦爷爷怀里的施大磊,见到吴爱香,当即挣脱怀抱,下地后,一边哭,一边不怎么流畅的朝吴爱香走去。
吴爱香连忙迎上前,把儿子抱起来,轻轻拍着他后背,说着安慰的话。
反观宋奶奶怀里的小奶团子,对于爸妈回家,显得就要淡定许多。
……
饭菜快要做好时。
赵九江等人从隔壁过来,一个个精神抖擞,一扫上午时精神萎靡的样子。
白哲上前,给众人散烟,招呼众人落座。
“白老弟,跟着你出趟公差,一次能胖十斤!”赵九江朗声笑道。
这显然是比较夸张的说法,但周围的人却尽都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十天的路程,下饭馆的次数超过十次以上。
伙食方面,是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而且,抽烟管够,一天买一条烟给他们发。
换作以前,连续开这么长时间的车,早就该抱怨了。
可跟着白哲,却丝毫提不起抱怨的心思,反而觉得很不好意思。
闲聊中,一道道菜端上桌面。
白哲招呼道:“媳妇儿,让大嫂二嫂也坐过来吧。”
“嗯。”施晴应了一声,拉着吴爱香和程二妮上桌。
两人显得很是不习惯,人生二十多年,她们极少在男人喝酒的时候在桌子上吃饭。
白哲看向秦爷爷,笑道:“您先提一杯吧。”
秦爷爷满意的点点头,端起酒盅。
按规矩来说,第一杯酒应该是主家提。
白哲把第一杯酒让给秦爷爷来提,属实是给予了很大的尊重,也让老爷子感觉,白哲没把他当外人。
“能坐到一起喝酒,这就是缘份,为了缘份干一杯!”秦爷爷把酒盅抬高一些。
其余人把酒盅的底座,在桌面上磕了一下,然后纷纷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白哲拿起酒瓶,给秦爷爷和两个舅哥倒酒。
而赵九江等人,则每两人中间就放一瓶酒,随喝随倒,很是方便。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众人喝酒划拳玩骰子,欢笑声连绵不绝。
等到酒足饭饱,赵九江等人,在秦爷爷的带领下离开。
宋奶奶本想留下来帮着收拾桌子,但却被施晴劝回家休息。
等收拾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施晴进到屋里,刚把屋门关上,便被白哲从身后抱住。
“别闹!”施晴面色微红,娇躯扭 动两下。
这让本就忍耐许久的白哲,更加接近于爆发的边缘。
他一手揽着施晴的肩膀,俯下身,另一只手放到了施晴的腿弯,手臂发力,来了一个公主抱。
施晴下意识勾住白哲的脖子,手掌在其肩膀上拍了一下,嗔声道:“又不是不给你,干嘛这么着急呀?”
“不急的话,还是正常男人吗?”白哲坏笑道:“我要是不急的话,着急的就该是你了。”
“讨厌!”施晴红着脸,在白哲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
白哲快步走到床边,把施晴放到床上,然后脱去外套,饿狼扑食。
“唔……灯,灯!”施晴连忙提醒,见自家男人不理会,只好努力伸长胳膊,摸到了系在床头的拉绳。
“咔哒!”
钨丝灯泡熄灭,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呼吸声愈发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