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雄厚马上接着说:“总之,以他现在的情况,就算他是神仙也得死!”
李若茹继续兴奋地猛地点头说:“没有错!正是如此!他肯定是死定了!”
黄雄厚这时平静了一下,然后显出凶相毕露的样子说:“为了让他死得更加惨,我们还可以添油加醋!”
李若茹也猛地点头说:“对,对,我们要对此添油加醋,让他死得更加惨!”
黄雄厚这时兴奋得大声叫了起来:“好,大好了!终于将这个眼中钉肉中剌拨除,这实在是大好了!”
李若茹也兴奋地叫了起来道:“是的,这才是最令人兴奋的事!”
然而李道士这时却显出迷惑不解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李若茹,问她说:“是了,李总,我听说你已经跟他复婚!有没有这事呢?”
李若茹马上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有这事!”
李道士立即眉头紧皱,迷惑不解地打量着李若茹,疑问说:“这就奇怪了!他明明就是你丈夫,你不但想他死,而且还要让他死得惨不忍睹!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间上竟然还会有妻子想自己丈夫死,而且还要让自己的丈夫死得惨不忍睹,这真的是怪事!”
李若茹听后立即理直气壮地看着李道士说:“他就是该死,他害死我大哥,这个仇我必须报!而且像他这样的废物不死又有何用!?”
李道士仍然是认真严肃的样子,他又是打量了一下李若茹,然后摇了摇头说:“我看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的!”
李若茹立即显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一下反问道:“李道长,你认为会有多复杂?”
李道士继续认真严肃地看着李若茹说:“我认为十分复杂!你想他死,并非是仅仅要为你哥报仇这么简单!”
李若茹不耐烦了。“李道士,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大声地问道,仍然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李道士依然是认真严肃地看着李若茹说:“我的意思就是,你要弄死他,不仅仅是因为要报仇,而且更加是因为,因爱而恨!”
“因爱而恨?李道长,你有胡说什么呢?”李若茹不服气地叫道。
李道士仍然认真严肃地看着李若茹说:“是的,没有错,你就是因爱而恨!你爱他,而且十分爱他!然而,他却是一个废物,当然他肯定是不一个废物!但是,你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你恨他,这就是因爱而恨!”
李若茹听后想了想,然后冷笑一下说:“什么乱七八糟?没有的事!”
李道士依然是认真严肃地看着李若茹说:“我看肯定是这样的!”
这时黄雄厚看到李道士又有破坏他好事的样子,又大声地制止道:“老李,够了!”
李道士一听立即笑眯眯地对李若茹说:“反正不关我事!你爱他好,恨他好,也与我无关!我只是觉得这事奇怪而已!”
李若茹认真严肃地看着李道士说:“总之,我现在只想他死!”
“所以这就奇怪了,一个妻子竟然如此强烈地想自己的丈夫死!你这叫做谋杀亲夫!”李道士听后还是忍不住地说道。
“什么?你!---”李若茹听后给气得叫了一声,又不知说什么为好?
黄雄厚听到李道士这样说后,又怒了。“老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得破坏我的好事吗?”他厉声地对李道士叫道。
李道士立即猛地摆手说:“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了!总之,不管怎么样?这小子肯定是死定了!”
黄雄厚立即兴奋起来地点了点头。
李若茹也精神至极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想了想说:“不过,正如李道长所说,他必竟是我丈夫,他既然就要死了,我也应该去看看他!”
李道士立即猛地点头说:“对,对,这肯定是应该的!”
然而黄雄厚却不高兴了。“一个就将死的人,有什么好看呢?”他愤愤地说道。
李若茹听后看了看黄雄厚,想了想,跟着说:“还是去看看他吧?”
接着李道士跟李若茹和黄雄厚继续聊了一会后才离去。
李道士离开之后,黄雄厚立即兴奋得大叫起来:“好,大好了!他一死,不但让我除掉一个眼中钉肉中剌,而且一切都会是我们的了!”
李若茹也兴奋地叫道:“对,对,我是他妻子,他一死,哪他手里的股份,我就可以继承下来!我就可以得到他手里面的所有股份了!到时候,我将会是公司的大老板,我将会是公司董事长!”
黄雄厚继续兴奋地叫道:“对,对,正是如此!他一死,我们将得到建新集团公司大部分股份,哪建新集团将会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们将会是本市最富有的人!”
“没有错!正是如此!”李若茹也继续兴奋地叫道。
下班的时候,李若茹回到家里,样子十分兴奋,在哼着歌!许丽珍看到她如此高兴,却生气了。“有什么好高兴呢?到头来仍然是让这个窝囊废成为我女婿,一点都没有可高兴的事!”她冷嘲热讽地对李若茹说道。
李若茹立即走到许丽珍的跟着,她兴奋地对她叫道:“妈,这事真的十分十分令人高兴!”
许丽珍听后奇怪了,她打量了一下李若茹,不解地疑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竟然如此高兴?”
“他死了!”李若茹立即大声地叫道。
许丽珍一听立即猛地看着李若茹,受到极大的剌激一般。“他死了?他是谁?”她马上问清楚道。
“就是陈平!”李若茹大声地回答说,仍然是十分兴奋的样子。
许丽珍立即精神至极。“你是说,哪个窝囊废死发?”她大声地问清楚道,生怕自己听错了!
李若茹猛地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他死了!他死了!这就是最令人开心的事!”
许丽珍也十分兴奋的样子猛地点头说:“是的,是的,没有错!他一死,他就不再是我女婿了!这连婚都不用离,大好了!而且,你还可以继续跟黄雄厚结婚!这实在是大好了!”
李若茹继续兴奋地猛点头说:“总之,他死了,就是令人最开心的事!”
“好,大好了!真的令人高兴的事!”许丽珍也大声地叫好道。
这时李若茹却迷惑不解了,她睁大眼睛看着许丽珍疑问说:“妈,这好像不对吧?”
许丽珍听后看了看李若茹问明白道:“有什么不对?”
李若茹继续睁大眼睛看着许丽珍说:“妈,你为了不让他做你的女婿,竟然想死他,这似乎有点不对!”
许丽珍听后平静下来,想了想,然后也点了点头说:“想想,似乎是有些不对,为了能让他不再是我女婿,我竟然想他死,是有些过份!”然后她想了想又理直气壮地说:“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吗?否则,他始终还是我女婿,他不死,他始终还会是我女婿!而且,他始终是我女婿,哪黄雄厚就不能成为我女婿了!”
李若茹听后马上笑了笑说:“好了!不管怎么样?总之,他死了就行!这就是最令人兴奋的事!”
然而许丽珍听到李若茹这样说后,忽然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许若茹,犹如看到一只怪物一般。
李若茹看到许丽珍如此看着自己,不解了。“妈,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她疑问说道。
许丽珍继续睁大眼睛看着李若茹,一会儿后她才回应说:“我就是要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若茹更加不解了。“我是什么东西?”她马上问清楚道。
许丽珍仍然是睁大眼睛看着李若茹,又是一会儿后她才回应说:“陈平明明就是你丈夫,你是他妻子,他死了,你却兴奋到不得了?你说,你是什么东西呢?”
“什么?”李若茹听的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连解释都解释不了!
许丽珍依然是睁大眼睛看着李若茹,大声地叫道:“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谋害亲夫的东西呢?”
“什么?你!---”李若茹听后给气得叫了起来。
许丽珍理直气壮地看着李若茹说道:“我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吧?你不但想自己的丈夫死,而且还要亲手弄死他,这不是谋害亲夫是什么?”
李若茹听后想反驳,却发觉自己真的无话可说了。
许丽珍看着李若茹感慨地摇了摇头说:“我真搞不懂,我怎么会生你这个一个冷血无情的东西呢?”
李若茹停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对许丽珍说:“好了,妈!总之,他死了就行!这就是最让我们高兴的事对吧?”
许丽珍也立即猛地点头说:“对,对,没有错!正是如此!总之,他死了就行!”然后她又平静下来,看了看李若茹不放心地问清楚道:“他真的已经死了吗?”
李若茹听后似乎才忽然发现这样一个问题,她停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似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