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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2025-06-24 14:446,308

见状,陈盼盈忙叫人将我拖到那龙辇前。

熟悉的声音将我的意识唤回,是兄长赵洺。

“爱妃为何在宫道上?”

陈皇后竟是顾不得礼数就冲了上去,她的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

“陛下,你是不知臣妾今日又为您做了何事!”

“臣妾将这个不长眼且怀了他人野种的娼妇好好惩治了一番,请陛下发落她为军妓,以正宫规!”

说着,她示意丫鬟将我拖到人前。

只听得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准备受到心爱之人的表扬的陈盼盈喜滋滋地看了我一眼,添油加醋到:

“臣妾见她从您宫中出来,也没个公公送她,便上去盘问了一二。这贱蹄子竟当着丫鬟的面和她那小丫鬟羞辱臣妾,嘲笑臣妾不配为皇后,说要夺了我的皇后之位!”

闻言,赵洺勃然大怒,厉声道:

“哪个妃子敢如此胆大包天,潜入朕的宫中,还辱骂了爱妃你!”

“福正,今日有宫妃进出过朕宫中吗?”

被唤为福正的公公拱手禀报:“没有。”

赵洺从龙辇上下来,今天他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妃子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他妹妹归国的日子闹出如此丑闻。

待他走进看清了地上那人的脸,却陡然色变。

看见皇帝变了脸色的陈盼盈的一众下人此时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连忙低下了头。

只有陈盼盈,还在不依不饶地闹着,甚至从那眼里挤出几滴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上......呜呜呜......臣妾可是受了好大委......”

“都给朕把眼睛闭上!”

陈盼盈的话卡在喉咙里,她面露惊疑,豆大的泪珠还挂在脸上。

“皇、皇上?”

赵洺脸色黑沉,将陈盼盈身上的狐裘一把扯下盖到我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传太医啊!”

福正走近一看,吓得“呀”了一声,忙指挥几个路过的丫鬟将我抬到附近的宫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陈盼盈根本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刚刚还说要给她撑腰的男人此时变了脸。

下一刻,她就被赵洺的一巴掌打蒙了。

陈盼盈白净的脸上瞬间肿了起来,五根指印根根分明。

“来人啊,将陈盼盈连同这一众人全部押到冷宫去!”

陈盼盈虽愚钝,此时也知道自己犯了皇上的忌讳了。可她不明白,男人这么爱自己,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罚自己去冷宫!

“陛下、陛下为何要为了别的女人惩罚臣妾,那贱蹄子还怀了别人的野种!”

听到我怀孕的消息,赵洺更是一惊。

当着众人的面,他一脚踹在了陈盼盈的身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接将陈盼盈踹飞了出去。

“毒妇!你可知你口中的‘贱蹄子’是何人!”

“她是本朝嫡公主!她腹中的孩子是卫国国君的嫡子!”

“你竟如此歹毒,害的我妹妹受伤至此,甚至还害死了她唯一的孩子!”

面对着吓得小脸煞白,只有掌印分明的陈盼盈和那几个已经吓得跪都跪不住的下人,赵洺怒不可遏,抛最后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如果茗茗醒不过来,你们这群人别想活命!”

侍卫将陈盼盈架起,如她先前对待我般拖行在宫道上。

唯留她陈盼盈绝望的哭喊声。

7

昏迷了不知几天几夜,我才悠悠转醒。

见我醒来,一旁的丫鬟喜极而泣,连忙跑出去通报我醒来的消息。

我的兄长赵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没有半点皇帝的架子,甚至差点被门槛绊倒,后面跟着同样急得满头汗的太监和福正公公。

“茗茗,你可算醒了。”

赵洺似是惊魂未定,一遍又一遍地催促着太医为我检查身体。

“回禀皇上,公主身上的伤仍未好全,但已大致恢复。依微臣所见,公主身体强壮,底子较好,这一遭才没要了公主的命。”

“但在寒天腊月受刑,终究是坏了根本,恐怕以后很难再有孕了。”

太医的话对我和赵洺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滚烫的眼泪从我眼角滑落,很快,枕头就湿了一大片。

我不顾伤口还在痊愈的疼痛,扯住赵洺的袖子。

“我要他们......以命偿命......”

“好,兄长这就去把他们的头都砍下来!”

我摇头,眼神里满是恨意和痛苦。

“不。”

“我要亲自动手。”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受尽折磨后死在我手上。

8

再和陈盼盈见面,我身着狐裘,而她却只穿着薄薄的一件单衣,在冷宫中瑟瑟发抖。

其实冷宫中也可以生炉子,但赵洺有意吩咐下人除了简单的吃食,不需要额外送进其他的东西。

看见是我,陈盼盈脸上又惊又惧。

她似乎已经意识到那日对我所行之事势必会换来我的报复。

还没等她动起来,她那一众丫鬟嬷嬷就冲到了我的脚边不住地磕头。

“公主殿下,都是皇后指使的我们,我们从未想过要害公主啊!”

“公主求您饶我一命,我快出宫了,家人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求饶声此起彼伏,我看着榻上目瞪口呆的陈盼盈,轻笑一声:

“你的下人认错态度可比你好得多了,陈、皇、后。”

说罢,我又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抱歉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忘了兄长当天就将休了你这个皇后的圣旨写好了,如今你可不再是皇后了。”

赵洺安排的嬷嬷将扒着我裙角的下人全部踢开,她们自小照养我长大,本是满心欢喜地等着我回宫,却出了如此大的一件事,其中一个嬷嬷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即使被踢开,那些下人依旧在磕头,一个比一个磕得响,其中,最卖力的就是那天为首的嬷嬷。

陈盼盈似乎用了点时间才消化了她已经不是皇后了的消息,她从榻上下来,跪倒在地,一点一点膝行过来。

“公主、茗茗,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那样对你,都是这群贱人没有提醒我,都是她们我才被蒙蔽了双眼啊!”

“我和你兄长成婚两年,管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你帮我说说情,放过我,放过我......”

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那日欺辱我的时候,却半点不信我是公主。

她们似乎都模糊了自己那日的所作所为,侥幸地觉得自己仍有被原谅的余地。

尤其是陈盼盈,自她当上皇后以来,其他的妃子死的死,残的残,竟至今都无所出,宫中仅有的一位小公主,也在去年因为怪病夭折了。

这一切不是陈盼盈等人的手笔,还能有谁?

今天,我便要替我兄长好好整治一下这后宫!

“我这个人呢,也非常好说话。”

“只要你们将你们对我做的事情全部做一遍,我就原谅你们,如何?”

此话一出,陈盼盈一众人皆是面露难色。

一个小丫鬟嘟囔了一句:

“我们还不得死了去啊......”

“对,我就是要你们死。抗不抗的过去,全靠你们造化。”

闻言,那小丫鬟浑身一抖,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骚味。

她没想到我会听见,竟然是吓得尿了出来。

在她周围的人厌恶地往一旁挪去,无视抖得如糠筛的小丫鬟。

“我,我愿意,只要公主能饶我一命!”

一句话打破了众人沉默的局面,紧接着,其他人纷纷应和。

我拍拍手,几个太监和丫鬟走了进来,将她们一一架走。

只剩下陈盼盈依然跪在地上。

我走到陈盼盈跟前,特意别了别身子,让屋外的冷风灌了进来。

“你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放了你。”

我轻轻抛下一句话。

陈盼盈双眼一亮,几乎是立刻开始磕起了头。

才磕一个,我身边的嬷嬷就皱起了眉头:

“这么小声,看来陈家女不懂得什么叫响头啊!”

陈盼盈闻言,又磕了一个,这一下可把她的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包。

“这姿势也不对啊!”

嬷嬷们继续挑刺,甚至上了手摁着陈盼盈磕头。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陈盼盈的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她也顾不得面子,脸上眼泪和鼻涕糊的到处都是,滑稽非常。

陈盼盈抬起头,期期艾艾地问:

“这样可以了吗,公主......”

我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然后朝她恶劣的一笑。

“哎呀,我逗你玩呢!”

我看着陈盼盈的脸色从满是期待转为失望,再转为愠怒。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

“小蹄子,别以为你现在就是踩在我头上了!我陈家定会保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不过是过了三年才靠着身体获得回来的机会,等你走了,我照样雍容华贵一辈子!”

我扬手扇得她把下一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两个嬷嬷心疼我累着身子,帮着我扇了陈盼盈一个又一个巴掌。

陈盼盈不知道的是,我三年没有回来,不是因为不想回来,而是因为卫国的那位着实粘人的很。

仔细算算,他也该是时候收到消息了。

9

赵洺从朝堂上回来,给我带来一个消息。

陈家要求他放人,理由是皇后虽犯了错但罪不至此。

我扯了扯唇角:

“我要见陈师正。”

赵洺当即答应下来,第二天,我就在宫中见到了陈师正。

“臣参见公主殿下。家女所行之事臣已知晓,可着实觉着她罪不至此......”

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中年人,我懒得和文官多费口舌,将我兄长的佩剑抽出,横在了陈师正的脖颈处。

如我所料,陈师正瞬间就吓得不敢再动了。

“公、公主这是何意?”

“偏袒自家孩子要有个度,该弃的棋子就要放弃,想必陈相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我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要她,还是要你陈家?”

再次捂着汤婆子到冷宫时,还未踏进屋内,便听到陈盼盈似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见我在门口,她将乘着馒头的碗丢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的同时还不忘用余光盯着那个馒头。

很快,一只大耗子从角落跑出来,叼着馒头又消失了。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俨然不知自己已被陈家视为弃子的陈盼盈,如今竟为了一个馒头和一只老鼠抢食。

这恐怕是她娇纵的人生里收到过最大的委屈了吧。

但是,和我所承受的相比,她的委屈就不值一提了。

“你来干什么?”陈盼盈咬牙切齿地问我。

“今天,我见了你爹,陈师正。”

听到她父亲的名字,陈盼盈兴奋地道:

“是不是我爹让你们放我出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个公主还威胁不到我们陈家.......!”

看着她被蒙在鼓里的滑稽模样,我笑出了声。

“我问你爹,要你还是要陈家。”

“你爹是个识相的,将你交给我,任我处置了。”

陈盼盈愕然,旋即歇斯底里地如同泼妇一样大喊大叫。

“不可能,阿爹、阿爹怎么会抛弃我?”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如前日那般跪趴到我的脚边,额头上的伤还在发青发紫。

“是我善妒,是我犯贱,好妹妹,公主殿下,你饶了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我是贱人、我是荡妇,公主殿下,臣妾千不该万不该辱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话没说完,陈盼盈便昏死了过去。

10

太医说,陈盼盈这是有喜了。

他说的时候,陈盼盈也醒了过来,在一旁听着。

赵洺到时,陈盼盈似是抓住了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般,使着同样的法子乞求赵洺将孩子留下来。

可是,陈盼盈还是太天真,她既低估了赵洺对我的宠爱,也低估了赵洺久居帝位的狠心。

赵洺甩开陈盼盈的手,起身朝门外走去。

“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会如同它的生母一样令朕感到恶心。”

“茗茗,如何处置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说了算,但是绝对不能留。”

我看着愣在榻上难以置信的陈盼盈,心里简直笑得乐开了花。

“到了我这,可就是一命偿一命了,陈盼盈。”

“你自求多福,安心养胎吧。”

这时,福正公公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卫国国君来了。如今在殿中与陛下交谈,陛下让我来禀告于您。”

借着屋外的光,我看到陈盼盈的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也许她也没料到,卫国国君竟如此宠爱我,甚至为了我来到这边吧。

我有些遗憾地抚摸着如今平坦的小腹,想着那个曾经短暂的来到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

“丑话说在前,卫恒可是一个比你更加心狠手辣的主。”

“他的孩子没了,你猜猜,他会怎么对杀掉他孩子的罪魁祸首呢?”

11

再见到卫恒时,他不同十几日前分别时那般精神,眼下透着隐约的乌青。

见我到了,他走过来重重的将我搂入怀中,却又不敢真的用劲,怕伤着我身上的伤处。

“皇后......”

感受到卫恒的害怕,我如往常一般薅了薅他的短发。

起初嫁给卫恒时,他不同本国男子蓄起长发,反倒是全部都剪掉了。他说这样在前线战斗时不用浪费时间在头发上。

虽是这样一个粗糙的人,待我却是极好。他不许任何人伤我半分,如今见我被欺负,怕是心都碎了一半。

“朕还在一旁呢,哎!”

赵洺不合时宜地插了几句嘴,被我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他们似乎在我来之前就达成了某种共识,没多聊便让卫恒同我回公主府好好歇息。

夜里,卫恒看着我身上的伤,恨得目眦欲裂。

“朕要让那个女人不得好死。”

我知道他的手段,我默许了。

12

陈盼盈的一众丫鬟嬷嬷在受过那日我所经历的刑罚后,死的死,残的残。

我抽了个空去见她们。

令我惊讶的是,那嬷嬷却依旧坚持着。

见到我,她就像是渴了许久的旅人见到了绿洲一般扑了上来,却被旁人拦住不得近我身半步。

她讪讪地守住动作,忍着身上的痛跪在地上,又开始求饶。

听得我心生烦躁。

“我说我饶了你们,皇上可没说要饶了你们。”

“算你们命大,和我一样活了下来。”

“在你们死之前,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九族已经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满门抄斩了。”

仍有气息的丫鬟和那个嬷嬷听到这个消息后,疯了一般地哭笑。

“动手吧。”

我身后,卫恒带来的亲信走上前去,我则是转过了身。

除了陈盼盈外那日的所有人,活着的的眼睛被生挖后做成人彘发卖,死了的的眼睛也被挖了出来,目不能瞑。

这才是他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唯一的下场。

13

给赵洺过完生日后,我和卫恒动身回卫国。

回卫国那日的马车一如我出嫁时隆重,赵洺又是准备了许多东西让我带回卫国。

连同小烟的尸身。

我还是将小烟留在了母国,这里是她的故乡,她生活的土地。

倘若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离开家里三年,被陈盼盈欺辱致死。

甚至死前,她都忠诚于我。

难掩心中悲痛,我轻轻的揩了揩眼角的泪。

回来一趟,却是如此光景。

那日,本国上下的老百姓都看到,在卫国的马车最后,有一个女人赤裸着全身,似乎还怀着孕,一步一步地跟在马车后。

她脸上被刻出‘毒妇’字样,上了乌青的墨,永久的烙在了她的脸上,昭示着她的罪人之身。

那是陈盼盈。

临行前,我特意到大狱里找了陈盼盈。

同样的,我也给她抛出两个选择。

“受墨刑,然后留下这个孩子,和现在就死,你选哪个?”

果然如我所料,陈盼盈选择了受墨刑。

当我卡着她的脖颈一笔一划地刺开她娇嫩的皮肤时,陈盼盈痛得脸都变了形。

刺完后,我满意的看着这副以陈盼盈的脸为画布的杰作。随即将一盘墨汁当头浇到了陈盼盈脸上。

一如她那日将冰冷的水浇到我身上般冷漠。

墨水刺激着脸上的疤痕,陈盼盈痛的在脏乱的大狱里翻滚,叫的一声比一声凄惨。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向来都不是喜欢让人做选择的性子。

这个孩子,她留不住。

现在,就先让她活在希望里吧。

14

陈盼盈疯了。

在世人的目光下,她丢尽了脸,陈家也关起门来,不认她这个女儿。

我看着跟在马车后头失魂落魄的陈盼盈,心里冷笑。

要怪就怪她自己自作自受吧。

回到卫国后,陈盼盈被卫恒发落到了洗衣房。

得知她的所作所为后,宫里的丫鬟太监都不待见她,私底下拿陈盼盈泄愤打骂。

我偶然撞见过一次。

陈盼盈被打的鼻青脸肿,全身上下被刺得没一块好皮,却仍护着腹中的孩子。

连刺刑在她身上都已如此明显,可想而知她吃了多少苦。

开春后,卫恒带我去了地牢。

我在那里见到了肚子隆起来的陈盼盈,她灰头土脸,衣不蔽体,缩在角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嘴里还念叨着:

“皇上回来救我的,我怀的是龙种,是龙种。”

“宫里的女人都没有子嗣,只要我生下孩子,就能重新做回皇后了。”

卫恒朝我耸了耸肩,那意思是疯了。

陈盼盈看见是我,她凑到栅栏前,朝我笑着说:

“是不是你兄长让你把我放出去,好生下他的孩子啊?”

“不是。”

卫恒替我作了回答。

几个卫国的接生婆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拿着一把锋利的刀。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休想害我的孩子!”

陈盼盈爬到我跟前哀求:

“你也是女人,你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他都五个月了啊......”

原来她也知道孩子的重要性,却还是没有放过我。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我不屑的踢开她扒在栏杆的手,看着她被拖进了地牢深处。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陈盼盈杀猪般的惨叫声。

“恭喜你啊,是个儿子。”

接生婆将手里剖出来已成型的胎儿丢到地上,血腥味很快就吸引来了几只耗子。

陈盼盈却还有一丝气息,她泪眼模糊,眼神空洞。

“别让她死,救活她,砍断手脚丢到城外去。”

我冷冷地传达命令。

后来,陈盼盈在卫国的菜市场中央被砍去手脚,在乞丐从中被凌辱,被蹂躏后,一辆马车拉着她出了城。

侍卫在放她下车的地点发现了一架残缺的白骨。

一年后。

我在宫中懒洋洋的嚼着枣子时,日常来请安的太医告诉我,我怀孕了。

下一瞬,卫恒就到了我跟前,抱着我激动地不得了。

一会儿,他眼神又陡然变得有些幽怨。

“要不是那个贱女人,这该是朕和茗茗的第二个孩子。”

远在母国的兄长听闻我怀孕的消息,也传来了信件。

陈家在这一年里被赵洺架空,于昨日满门抄斩。

我想着这大快人心的一桩桩事情,开心地亲了卫恒一口。

卫恒却不要脸地想要再讨要一口。

我同他在屋里闹起来。

屋外,新雪已经落满了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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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用刑害我流产后,两国皇帝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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