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郡主这时已经从亭子里走了出来,叫了太子府的丫鬟领着南宫素素去换衣裳,于妈妈和曼香紧紧的跟着。
可不能再出事,刚才真是把人都吓死了,怎么好好的就落水了呢。
罗佳瑶倒是没什么事,衣裳都干干的,一滴水都没碰到,此时怔怔的看着督主吴墨,嘴角可疑的流着口水。
从没见过这般俊美的男子。
督主吴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跌坐在桥上的那名丫鬟面前,脸色阴沉:“谁的侍女?”
平乐郡主回头看了缩在角落里的罗佳慧和秀芳一眼。
也走到丫鬟面前,声音淡淡的对督主吴墨说:“是我的侍女!我来问。”
平乐郡主的视线落在那丫鬟身上:“你这是为何?”
那丫鬟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是不停的哭:“郡主,郡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的脚崴了!是不小心碰了罗家小姐,郡主,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丫鬟哭得梨花带雨。
那丫鬟最得平乐郡主喜欢。
督主吴墨腾的一下站起身,脸寒如冰:“发卖了吧!”
都没必要审问。
谎话连篇的。
“敢问督主,那小丫头是你何人?”平乐郡主声音低低的。
督主吴墨扯了一下嘴角:“是本座的徒儿,唯一的一个!”
平乐郡主看了那丫鬟一眼,高声道:“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乱棍打死!”
那丫鬟一下子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平乐郡主。
嘴唇颤抖着:“郡主!”
平乐郡主转身就走,再不看那丫鬟一眼。
督主吴墨的徒儿,谁敢动一下!如今皇祖母被废,父亲为自保南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若再惹恼了督主吴墨……
别人兴许就是让自己难堪一下,但督主吴墨可是会杀人的。
跟这个男人对上,什么胜算都没有。
平乐郡主还不想死!
她想好好活着,她还想嫁给那个自己心仪的男人。
要不了多久,赵家就会获罪。
到那时,赵旭,状元郎又如何,没了家世,父亲还会多看他一眼吗!
平乐郡主嘴角动了动,她还有机会的。
一个丫鬟而已!
犯不着在这样的小事上让督主吴墨不痛快。
亭子里的女孩儿们都听到了平乐郡主的话,一下子都惊呆了。
缩在角落里的罗佳慧和秀芳脸一下子煞白煞白的。
罗佳慧扯了扯秀芳的衣袖:“表姐,郡主这是何意?不过是落水而已,也不至于……也不至于要了人的命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张嘴求郡主?”秀芳烦躁的扯回自己的衣袖,又道:“你是没看到救她的是谁?那可是权倾天下的督主吴墨!我还没问你,督主吴墨跟你们罗府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救下那丫头!你说,你倒是跟我说句实话,不然,以后别再找我!”
“我……我哪里知道!”罗佳慧愣愣的。
“你敢说督主吴墨跟你们罗府没关系?”表姐秀芳咬牙切齿的问道。
罗佳慧想了一阵还是摇头:“表姐,我真的不知道”。
“哼!以后有事别再找我!”
“表姐!”
“别叫我表姐,你知不知道平乐郡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都死了人,你消停点吧!”
罗佳慧也十分委屈,她只是想让南宫素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一回丑而已!
谁曾想会死了人。
南宫素素换好了衣服,手里端着热热的姜汤,小口小口的喝着。
“六姐儿,咱们现在?”
“回家吧!有人问就说我受惊了!”
于妈妈跟曼香相视一眼,觉得这样最好,点头:“回去也好!可别受了寒!”
走的时候,于妈妈捧了那件披风问南宫素素:“六姐儿,这披风怎么处置?”
师父给自己的,自然是留着了。
“带上,回头寻了机会给师父送回去!”南宫素素摸了摸那披风,喃喃道:“这可是救命之恩!”
两次!
南宫素素还记得上一次自己身上也裹了一件披风,玄色的。
在哪儿呢?
在方舟空间里面。
嗯,晚上进去修行的时候可得记着把那件玄色的披风收起来。
这件也是。
走出清和园,南宫素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马车边上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衣服已经换过,长相极其的俊朗,也难怪那些女孩儿们看到他就要尖叫!
是俊美的过分了些!
还很养眼!
南宫素素刚出太子府的门,那脚步就忍不住要连蹦带跳的过去。
被督主吴墨一个眼神看过来。
南宫素素的步子立即变成了小碎步,身姿娴雅的缓缓走过去。
走到近前。
“师父!”小丫头声音小小的喊了一声,带着喜悦。
“上车!”督主吴墨嘴角上的笑意淡淡的。
于妈妈两步追了上来,喊了一声正往马车上面钻的小丫头:“六姐儿!”
南宫素素上了马车,掀开帘子,笑着对于妈妈说道:“跟祖母说一下,我跟师父出去,不会有事的。”
等她说完话。
督主吴墨也上了马车,对前面的李儒吩咐道:“走吧!”
车轮滚动,烟尘微扬。
督主吴墨坐在南宫素素对面,嘴角笑意一收,眼神却犀利深沉。
“说吧,怎么回事?”
南宫素素望着男人,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问:“师父!你是专程等我的?”
“是为了博取别人的怜爱?”督主吴墨淡声说道,声音微冷。
南宫素素惊诧的看着督主吴墨,师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博取别人的怜爱?
谁啊?
她怎么不知道!
“师父,我是为了救五姐姐。”
“说实话!”
小丫头撇嘴:“就是……就是选项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那说说看你的那些选项!”督主吴墨嘴角扬了扬。
小丫头很是无奈的开口:“一开始我想,我可以反手拍水,直飞上岸,但是……这个画面显得有些狼狈,不美!就弃了。”
“还有一种,就是用我腰上的丝带缠住湖岸边的一棵大树,然后荡过去,这个画面其实挺美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