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但凡背后有势力,那自己也没必要一直藏着掖着的好不好啊!
叶天犹豫片刻,知道这事没得选,只能是实话实说了。
“我背后……没有势力!”
“没有势力?”叶天这回答显然是让钱四海有些懵逼了。
在钱四海看来,叶天就算说不上来,也应该胡扯一个才是,这直接说没有,这件事是搞笑好嘛?
没有势力,那你的功法是怎么来的?
不过不等钱四海疑惑多久,叶天的声音便再次传了出来。
“我是散修,我师父已经去世了,他老人家的名讳说出来你也不一定知道。”
钱四海笑了,笑得很轻蔑。
“散修?呵呵,不错的解释。”
看到钱四海不依不饶,叶天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实话也说了,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不是,我就想说,我一个炼气的修士,不至于让你们这般大费周章吧?”
叶天知道对方一定不知道自己暴露出过元婴修为,不然的话就凭他们几个绝对不敢来找自己麻烦。
既然如此,叶天只好问出自己的疑问了。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修士,何德何能让执法者顶上?而且还不惜花大代价吧自己骗过来,设计这个陷阱?
闻言,钱四海又笑了,这老头一直在轻蔑的笑,让叶天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嘴巴子!
不过叶天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如今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为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焯!我真的受不了你了,你踏马的有话能一次性说完吗?”叶天的小暴脾气上来了,丝毫不给这筑基老者留脸!
“放肆!鼠辈!你太狂了!不错,既然你想问,老夫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且问你,屠夜父女你可认识?”
“屠夜父女?认识啊,我公司保洁,怎么了?”叶天疑惑。
“哼!那再说夜煞你可认识?”
“认识。”
“最后我且问你,林婉儿你可认识!”
钱四海连着的四个人名,直接把叶天说懵逼了!
这四人无一例外,均是来自杀手组织!
“哼!怎么?不说话了?你别和我说,你还不知道他们背后之人是什么!”
“血煞?唐门?”
“血煞唐门不过是世俗力量罢了,老夫说的是他们身后之人!”
“身后之人?身后是什么人?”叶天真的懵逼看。
“还装傻是吗?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他们背后是血月宗!”
“血月宗!”这是洛倾城第二次惊呼了,这次惊呼比听到执法者三个字的惊呼明显要大许多。
这次不等钱四海提醒,洛倾城直接开口解释道:
“血月宗是整个隐世宗门界的公敌,他们修炼的乃是魔功,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不过他们经常会对其他宗门的弟子出杀手,因此是公认的公敌。”
“我明白了,你觉得我是血月宗的人?”叶天眉头一皱,缓缓的看向钱四海。
这时候叶天要是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那这就太扯了。
“哼,你觉得呢?”
“这件事想必在你们来之前就认定了吧?如今这番对话,其实也是可有可无是吗?”叶天有气无力道。
“非也非也,如果你能说出一个名门正派,执法者还是会道歉,不过这件事也不现实,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打探过了,没有宗门承认门内有叫叶天的弟子!”
“呵呵,是嘛,但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们既然知道血煞和唐门是血月宗的势力,为什么不出手?”
“我们执法者有执法者的执法范围,我们只对修士出手,世俗界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钱四海话音落下后,场上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王子文的眉头皱成了山丘,而洛倾城却丝毫不以为然。
不管叶天是什么势力的人,但在洛倾城眼中,叶天可是元婴高手,元婴高手岂会怕这些人?
因此在洛倾城看来,叶天刚刚的对话,完全就是在套话罢了。
只有王子文是知道叶天的,此刻他心里早已心急如焚。
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感包裹了叶天,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面对鬼王的时候,但那时的鬼王只有一人,身后的小鬼都是喽啰。
可如今自己面对的敌人,可全是清一色的修士,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个手持枪械的保安。
当然这还是明面的,叶天相信,对方绝对不可能没有后手!
叶天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抬起了头,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走不脱了,常在河边走,靠着误会差点就走上了人生巅峰的叶天,今天终于要为这一切自食恶果了。
叶天嘴角露出了一阵苦笑!
“没想到啊,成也误会,败也误会……”叶天喃喃低语。
这声音自然是逃不过几人的耳朵,听到叶天的话,王子文猛地一怔,他秒懂了叶天的意思。
但洛倾城和钱四海却依旧不以为然。
“钱四海,那二位你应该是认识的吧?”
“没错,认识。”
“这二人和这些事情没关系你应该也知道吧?”
“放心,只要他二人乖乖的,执法者是不会动他们的。”
“很好。”叶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坦然。
“子文,带着倾城走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师父!”王子文声嘶力竭的喊道,眼角的泪痕已经忍不住的往下躺了。
闻言,叶天的心头猛地一颤,这王子文自从跟了自己,虽然没少捞好处,但却各种被自己嚯嚯。
叶天的脑中回想起了各种坑害王子文的场面。
想到了坑到龙腾V9的画面,想到了王子文被二哈吓晕的画面,想到了王子文为了休想功法各种讨好自己的画面,也想到了自己大半夜去喊王子文帮自己订机票的画面。
叶天越想心情越沉重,他猛地用功法切断了自己的情绪,伸手向着王子文丢出两样东西。
“滚!别踏马的在这煽情,老子就是为了利用你罢了,快滚远点!”
王子文接住了叶天丢过来的东西,一本古书以及一块青铜色的令牌。
那令牌王子文虽然不认识,但这古书王子文却是不得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