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之下,叶天和洛倾城二人肩并肩坐在河边,像是一对甜蜜的情侣一般。
“这么神奇吗?居然真的有蓬莱岛啊?”
洛倾城两眼精光的望着叶天,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很是可爱。
“对啊,不然我怎么能活蹦乱跳的呢,而且你看我身上现在的气息。”叶天说着,刻意将气息往出放了一放。
“哇,结丹?”
洛倾城懵了,两只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但下一刻,洛倾城就又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
“等等,这次你不会又是装的吧?上次你可是假扮过元婴呢!”
“呃……不至于吧,我在你心中难不成就是个爱骗人的人啊?”叶天无语。
“哼!不然呢?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师娘和我说的!”
“呃……你师父一定是个妻管严……”
“嗯?你咋知道的?”洛倾城再次疑惑的眨巴眨巴大眼睛。
“呃……不重要不重要,反正就像我说的,我现在很厉害啦。”
“那你很厉害为什么不出来啊?刚刚要不是我到场,苏媚可就要被杜胜良那老头子带走了!”
“嘿嘿嘿,这不是你出来了吗?”叶天贱贱的笑道。
“好嘛,感情我就是工具人喽?”洛倾城撅着小嘴,满脸的不悦。
“哎呀,瞧你说的,哪能的,谁敢让这般如花似玉的大美妞做工具人?我打屎他!”
“呃……住口,恶心死了,说的好像我和你有一腿似的。”
洛倾城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她嘴上虽然是这般说的,那忍不住又靠了靠叶天的身子,却早已出卖了一切。
“嘿嘿嘿,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
“就是还要麻烦你这段时间继续出面保护一下苏家了。”叶天略到尴尬道。
“呵!还说我不是工具人!”洛倾城一撇头,满脸的不情愿。
“呃……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现在被执法者盯上了,虽然我现在有结丹的实力,但你也说了,执法者的底蕴远不止如此,要是我现在高调回归,执法者肯定还会再来的。
而且一次他们不成功,这次肯定会出血本,那我可就不一定有运气能活了,你难道忍心看我去送死吗?”
叶天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洛倾城看了看这呆货,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得得,怕你了怕你了,那我就在帮你保一下苏家好了,不过说好啊,我这可不是因为你,我这是觉得苏家人怪可怜的。”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叶天脸上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不过那血月宗我都不清楚,靠你自己的力量,真的能搞定吗?”洛倾城俏脸浮上担心。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叶天有些头疼。
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误会成了血月宗的人,还被执法者追杀。
叶天如今虽然从新回到了都市,但却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行走。
如今摆在叶天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便是找到血月宗,然后自证清白。
第二就是硬刚执法者,但通过洛倾城的话,执法者的底蕴说是深似海也不为过。
绝对不是一个结丹修士能够挑衅的。
如此说来,那这条路也只能是拉了。
目送洛倾城的车队调头离去,叶天戴上帽子缓缓的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叶天没有说谎,他确实到了蓬莱仙岛。
非但如此,他在蓬莱仙岛还拜了个师父,叫什么武爷爷,而且那仙岛之上还住了许多人。
武爷爷还有两个孙女,叫离境和樱儿。
这二人非但境界高的可怕,还仿佛认识叶天一般,尤其是离境,在看到叶天之后,那眼神就仿佛是叶天欠了她一百万似的。
看那架势让叶天不寒而栗,生怕这妮子会上来揍自己一顿。
不过好在武爷爷护短,自己在那里的一个月还算安逸。
非但如此,武爷爷还教了他修仙招式,甚至在临走时还给了他一把飞剑。
其实叶天现在走在阳城的街道上,还是会感觉那一个月有些亦虚亦实。
在从蓬莱仙岛出来之后,叶天感觉自己似乎有许多记忆消失了,后面他顺着记忆试图在去海上找到那仙岛。
但找了足足三天,叶天也没有找到那仙岛。
最终叶天也只能是铩羽而归,讲这件事归功为一个奇妙的机缘。
对于这种奇妙的机缘,叶天早就适应了,毕竟系统就是一个最奇妙的机缘。
说到系统,叶天还有一点奇怪的,那就是在岛上的时候,叶天完全感受不到系统的存在。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都以为系统消失了。
但在出了蓬莱仙岛之后,叶天发现系统又出现了……
叶天虽然不解,但也只能归结为仙岛有禁制,所以导致自己联系不到了系统。
这也能和为什么自己后面找不到仙岛解释到一起。
毕竟在岛上,他从未看穿过武爷爷的境界,但那种与天地交融的感觉,却十足的让叶天心惊。
仿佛只要武爷爷愿意,他抬手间,整个世界便可毁灭!
叶天来到了王子文的小区。
他虽然决定要一个人摆平这件事,但身边总也得有个帮手。
其实一开始叶天是想找洛倾城的,不过如今苏家和长老会这边出现了变故,那让洛倾城去保护苏家,显然是比让洛倾城帮助自己更重要……
王子文从苏家回来之后,便抱着酒瓶子开始喝了起来。
他不只是今天在喝,自从回来阳城之后,王子文几乎天天都在喝酒。
而喝酒一方面是因为麻痹自己的神经,让自己忘记叶天陨落的事,另一方面则是逃避。
在王子文看来,自己没有帮到叶天,而是让叶天一个人只身浮现,这是绝对让他能够在愧疚中苟活一辈子的事情。
漆黑的房间中,王子文趴在桌子上,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师父……师父……师父……”
叶天站在王子文身后,看着王子文这个吊样,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想笑。
他抬脚狠狠的踹在了王子文的腚上。
“该死的东西,喝喝喝,喝死你算了,麻溜穿衣服,和我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