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也就是秦冰,发现女主闯进包厢后,制止了身旁护卫的动作,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幽深的盯着她窈窕的身段,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段戏宁知晚和秦冰演技都在线,一系列镜头的切换,把两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展现的淋漓尽致,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都看呆了。
这壮观的场面,怎么有种两个影帝在飙戏的感觉?
他们可能不知道,会一语成谶,将来的某一天,他们将成为红遍大江南北的影帝,风华绝代。
今天这场戏龙倩没有来,整个剧组除了群演就他们两个演员,刚才一轮表现连见多识广的江年都有点惊讶,虽然他知道两个人肯定能胜任这段拍摄,并没有表现出担心,但是没想到结果不禁不让他担心,反倒还让他有点刮目相看。
他们两个人没有像遇见过的很多演员那般在表演时暗暗压对方,而是互相提携着,拉对方入戏。
所以,整场戏下来,他们配合的非常好。
江年很满意的喊了咔,这个点已经中午了,江年保存下来拍摄的片段,走过去喊龙倩秦冰去吃饭。
宁知晚想到中午还有事,就婉拒了江年的邀请,和他们说了再见后,独自往马路旁走。
她和陆时远说过,中午来接她,陆时远时间点抓的很准,她没等两分钟,一辆风骚的玛莎拉蒂就开了过来,一个漂亮的漂移后,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她的身边。
秦冰幽深的目光随着宁知晚的身影移动,看到她上了一辆车子,眼睑微微动了动。
那辆玛莎拉蒂,好像是他妹妹的车?
他黑眸闪动,秦璐和宁知晚认识?
“秦冰!”
疑团在心里还没停留多久,这边江年已经在喊他了,疑惑的目光从空旷的马路上收回,转过身,抬起步子朝江年走去。
“怎么是你?唐丰呢?”刚坐进副驾驶,宁知晚看见身旁的秦璐,惊了惊,抬头看见后视镜中陆时远的身躯,这才稳定下来,开始系安全带。
秦璐无声瞥了她一眼,见准备好了,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嗖的不见了踪迹。
宁知晚被她吓了一跳,不过也不是没见过世面,见秦璐车技还不错,随即就安下了心。
“怎么不能是我?陆时远把我俱乐部都给收购了,现在名下唯一的资产也没了,一穷二白,你说我能干什么,过来给陆时远当司机,求他赏口饭吃呗!”
听到这些话,宁知晚忍不住勾唇,明摆着埋汰某人呢。
而某人却在后座,什么也没听见似的,继续看平板,处理公司里的文件。
谁知道陆时远是听见了不屑管她还是没听见,秦璐便也不自讨没趣了,开始认真和宁知晚聊起事情来。
“市人民医院吗?”等红灯的时候,她划拉下地图,切换到路况上,问身边的宁知晚。
“嗯。”
上次遇见的那个小偷,他进了监狱,那家里住院的母亲就没人照顾了,而且住院所需要的花销也要及时交上,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个小偷名字叫张弓,宁知晚有时间的话都会去看他,而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交给了宁知晚一张银行卡,那是他的工资卡,说是让宁知晚帮他缴一下母亲的医药费。
宁知晚答应了。
到医院后,宁知晚去后备厢将给老人买的补品给拎了出来,秦璐没看到的是,宁知晚左右手拎的满满的东西时,陆时远来到她身边一语不发的给她拿走,拎在了自己手里。
“大老板,你的员工出了这事说到底还是你的不是,难道不给人家一些赔偿吗?”陆时远的举动,戳到了宁知晚,她笑笑,调皮的问道。
“已经给他工资卡里多拨了二十万!”陆时远淡淡的说着。
宁知晚嘴角抽了抽,感情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啊,她还以为大总裁冷血的没一丝丝人情味呢。
“你们在聊什么?”秦璐把车子停好,手里拿着车钥匙跑过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了个来回,问道。
“没什么,进去吧。”陆时远赶在宁知晚前面回答,看了她一眼,抬脚便往医院里走了。
秦璐挑眉,她和宁知晚在一起走在后面,但是莫名其妙的,她总觉得,陆时远和宁知晚之间好像有猫腻。
病房里,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坐在床上,一头黑发,只是脸色有点病态的苍白,她左手挂着吊瓶,正专心致志的看电视。
宁知晚敲了敲门,坐在板凳上的老年男人站起来,给她打开了房门。
“请问是楚金芳阿姨的病房吗?”看见老人,她微微一笑,露出可爱的梨涡,格外礼貌的问着。
宁知晚卖乖的时候,特别有感觉,那模样,估计所有长辈看了都会喜欢。
而面前的老年男人,当然也不例外。
“小姑娘,你是?”老年人瞧着陌生的面庞,虽然不反感,但也没打算放人进来的意思,况且她身边还站着其他人。
“我是张弓的朋友,是他托我来看看你们的!”宁知晚说。
听到提及自己的儿子,老人脸色立即转为惊喜,但是这个情绪还没漾开,转而又失落了,最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是他糊涂啊!
“你们进来吧!”老人让出路,让三个人进来。
秦璐全程未发一言,但是瞧见两个老人的处境,还是受到了点触动的。
拨款的初衷只是为了拿来做点有用的事,谁知道不止她需要这笔钱,底下那么多的员工,那么多的普通人,都需要这笔钱,有的甚至是需要这笔钱来活命。
要不是她将拿笔资金拿走,估计张弓也不会坐牢,他不坐牢这两个老人就不会没人照顾,晏时,一股自责感涌上心头,秦璐甚至不敢直视两位老人的眼睛。
陆时远将那些补品放下的时候,老年人很是不好意思,拒绝再三没有用,才收下了。
“谢谢你们,等张弓出来了,我一定让他去当面谢谢你们!”老人笑的时候,眼角皱纹愈发明显,他粗糙的手掌上,除了茧子,还有灰色的老年斑。
“叔叔,不用谢我们,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们会和警局说说,让张弓早点出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让阿姨养好身体,能早点出院,阿姨的病好了,张弓会更开心的!”
“谢谢你们!”听到这些关心的话,男人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们没什么钱,现在的情况也艰难,为了表达感谢,只能拿来从老家摘来的葡萄给他们吃。
“我们自己家种的,又甜又大,很好吃勒,尝尝吧!”老人端来放在桌子上。
宁知晚拿了两颗,放进嘴里,咬开的那一刻,似是爆浆的果汁,又甜又香,美妙极了。
她亮晶晶的瞳仁闪闪的,冲老人竖了个大拇指,老人看见,当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陆时远也伸手拿了颗葡萄,慢条斯理的剥着皮,一举一动透露着矜贵和高不可攀,老人看见他这副模样,有点局促的搓了搓双手。
宁知晚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凑到他身边小声提醒,“亲爱的陆总,您可以不用吃的那么有仪式感的!”
她的意思陆时远明白,只是他没有连着皮一起吃的习惯。
宁知晚索性拿了一颗葡萄亲自喂到了他的嘴里,然后眼也不眨的看着他吃了下去。
陆时远被宁知晚这么一喂,差点呛到,但是他从小就学了各式礼仪,就算咳嗽,也极有绅士即视感。
秦璐越吃越觉得不好意思,同时还一直被自责缠绕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离开,回到车上后,她终于能大口大口的呼吸了。
陆时远黑眸淡淡的瞧了秦璐一眼,“现在知道内疚了?”
秦璐才不肯承认,当即否认道,“谁说我内疚了,只是病房太闷了而已,有点喘不过气!”
宁知晚识趣的没插嘴,在一旁默默看好戏,等两人安静下来后,秦璐突然问宁知晚,“对了,你这段时间忙吗?要是不忙的话,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战队?”
宁知晚疑惑,“什么战队啊?”
“游戏战队啊?到时候我们可是要走向世界的,你可别瞧不起我们!”
宁知晚看她骄傲的模样,猜想可能是她自己创办的。
“这段时间可能不行,我还要拍戏。”宁知晚有点不好意思的拒绝。
“那你这部戏什么时候拍完啊?晚一点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们战队现在急缺人手。”秦璐忧愁的说着。
“可能还要半个月。”宁知晚估算了个大概时间,脸色凝重的说道,又问,“你们战队还缺几个人啊?”
“三个!”
“那好吧!”
“没事,我等你,半个月后,我就不客气的把你拉入战队了!”秦璐说。
宁知晚没多少时间玩游戏,但是曾经玩过一段时间,她最擅长的位置是射手和打野,那段时间,还拿过好几个国服,但是没过多久,她就退游了,有一段时间没完,不知道现在技术退步了没有。
既然答应了秦璐要进她的战队,回去后还是好好练习一下吧,别到时候给队里拉后腿,那就丢人了,宁知晚如是想着。
很快地,到了别墅,宁知晚几乎没来及休息,吃过午饭,立即就去了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