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远穿的是西装,她先扶起他的头把他的领带拿掉,然后再将他的衬衫扣子解开。
等一切都做好后,乔妮将陆时远的裤子和上衣都脱掉,放到一旁,然后拿来被子盖在他身上。
看了看陆时远的棱角分明又性感得脸庞,乔妮眼底闪过一抹狠毒,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宁知晚得到报应。
还在床上躺着睡觉的宁知晚,没有注意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下。
屏幕亮了,上面显示出收到了一封新邮件,只是发件人是个陌生人。
晚上醒来后,宁知晚有点头昏脑涨,再加上睡了一下午,他还没有醒过来神,便下了床先去了厕所。
等他从厕所回来,便开了门去了楼下。
刚醒来有点口渴,正好到喝补汤的时间了,就想着下去,让林妈热一碗。
只是,坐在餐厅里,正拿着汤匙喝汤得宁知晚,被一个声音给吸引了视线。
只见小沁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一脸不明所以的道,“陆太太,不知道是谁给你打了电话,刚才我打扫房间的时候还响着,现在已经停了。”
宁知晚闻言皱了皱眉头,现在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但也说不准。
于是就对小沁道,“你把手机拿来吧,我看看是谁。”
小沁走过去,将手机递给宁知晚后,便恭敬地离开了。
宁知晚打开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想了想,就没拨回去,说不定是打错了吧。
但是,在他把手机刚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刻,屏幕突然亮起,一个未接来电又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得按了接听键,将话筒放在耳边,对面传来的声音,有点分辨不清是男是女,不过语气平和,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请问您是宁知晚宁小姐吗?我是招同银行的工作人员,由于您近期的信用状况良好,为了回馈客户,我行特意发放了五元的话费优惠券,现在已存入您的主页,如想使用,请进入邮箱,点击链接即可……”
宁知晚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而且现在他的手机根本不需要他交话费。
他挂断了电话,本想把手机放下,但是突然发现,邮箱里有好几条信息还没查看。
不知道是谁发来的。反正也没有事情做。宁知晚便打开了邮箱,看了一下新发来的邮件。
然而,在他点开第二封邮件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几组图片。
是不堪入目的果照,好像是在床上照的。
他下意识的就想闭眼。但是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照片的时候,照片里的男人,模样有些眼熟。
于是,他便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一看,宁知晚的瞳孔忽然睁大,这鼻子,眉毛和眼睛,和陆时远的一模一样。
如果说世界上有两个人会长得相同,那他脖子上的胎记呢?总不可能也会有世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吧。
这个想法在宁知晚得脑海中疯狂生长,直到卷起了一股飓风,让他无法再次平息。
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发这个邮件的人意欲何为?
他现在不能冲动,只能努力稳住自己。等到见到陆时远,这一切才能明白。
当然。他是不相信陆时远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虽然不相信,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也难免有点稳不住阵脚,开始为他的处境心急如焚。
将汤匙放下,宁知晚即刻便站了起来,他慌张的模样,落在一旁得林妈眼里,林妈走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宁知晚如此焦急。
“备车去公司!”宁知晚二话没说,只吩咐了这一句话。便转身去楼上开始换衣服。
等他换了衣服下来。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从头到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林妈,就这样看着宁知晚脸色凝重的离开,客厅的氛围,也因为宁知晚的变化,变得有一点沉重。
宁知晚钻进去后,车子疏忽不见了踪迹,林妈看得出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一向沉得住气的少奶奶,要不会变得这样紧张。
他搓了搓手,当即返回客厅,拿起电话给秦初曼打了过去。
来到公司后,下车后直接去了最顶层的总裁办。
一路上得公司人员,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宁知晚,本来还想打招呼呢,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宁知晚的人已经走远了,他们要只好做罢。
只是,鲜少见总裁夫人来公司,这今天一来,正是气势汹汹,难不成要捉奸?
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捉奸这一个词,就像一块儿大礁石,在海浪的冲击下,激起了巨大的水溅,大家开始纷纷讨论。
甚至有的人已经偷偷走到总裁办,想观摩一下这场好戏。
“听说今天乔妮去总裁办找总裁?你说他们俩不会……”八卦的时候,他还暧昧的冲另一个同事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大家都懂,不过被这样一挑明,大家都兴趣都被激了起来,平时工作的环境中规中矩,一天到晚都是面对电脑,今天好不容易有点新鲜事,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
然而在这时,宁知晚也已经到了总裁办,只不过在门口守着的是rose,rose一向不喜欢宁知晚。
只不过因为宁知晚是总裁夫人,才对他稍微恭敬了一点。
可是,现在乔妮已经得到了总裁的宠爱,以后,说不定宁知晚就被总裁给踢了,而乔妮才是真正的总裁夫人,所以,现在的他没有必要害怕宁知晚。
这么想着,rose得脊背挺直了些。
但是,当真正和宁知晚面对面时,面对他犀利的目光,rose心底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点怯意。
“让我进去!”宁知晚用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说道。
看她这么神气,rose心底立马涌出了一股不服,即将成为弃妇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好意思,总裁夫人,总裁事先安排过,说他在里面谈合作,不准任何人打扰。”rose毕恭毕敬的弯腰说道。
只是,表面上对宁知晚很顺从,实际上,恨不得宁知晚马上看到让她痛不欲生的一幕。
rose猜想,要是宁知晚看见总裁和乔妮在一起,他应该就会明白,癞蛤蟆终究配不上天鹅,估计会再也没脸见人了吧。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爽呢。
但是,他并不知道,宁知晚并不像他想的那样软弱可欺。
rose眼底的得意洋洋,并没有逃过宁知晚的视线。
他没有在说话,直接推开rose,就去开门。
rose被他推得歪了歪身子,差点摔倒在地,不过还好,他扶住了桌子。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时,就见宁知晚已经推开总裁办的门走了进去。
rose哼了一声,没有去追,反正,该知道的早晚要知道,隐瞒也没什么意思。
这样的话,还能让宁知晚早点识趣的退出,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在宁知晚走进去后,看了看宽阔明亮的室内,皮椅上,沙发上,阳台上,都没有人。
他眯了眯眼,想起刚才看到得那张图片,上面的背景他很熟悉,他平时不去住酒店,应该不会是酒店。
目光在扫到墙上的一扇门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好像有什么想法在他脑海里炸开。
也许,一切答案都藏在这后面。
他轻轻走过去,将门打开。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开门时,手分明带着微微的颤抖,有些东西,他害怕看见,但又不得不看见然后去戳破他,因为实在太脏污。
门开了,宁知晚走进去,他一步一步踏的很轻,因为室内空间不大,所以很快就走到了里面。
目光转向床上,上面躺着一个人,正是陆时远,诺大的床,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第二个。
莫名的,宁知晚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床上的男人,因为他进来得这一个动作,狭长的眼眸缓缓睁开了,露出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看向宁知晚,慵懒的睡眸中,带着一抹疑惑,“小晚,你怎么过来了?”
陆时远从床上起来,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披上,穿着拖鞋来到宁知晚面前。
宁知晚眼神扫了扫周围的摆设,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才收回了视线,落在面前俊美无铸的男人脸上,“没什么,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陆时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大掌放在她的双肩上,俯身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你应该好好休息的,等儿子出生了,我们就去度蜜月好不好?”
突然提到了孩子,宁知晚下意识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底弥漫出一股幸福来,笑着点点头,“好!”
“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养胎,不要乱跑了!”
宁知晚将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胎的。”
宁知晚离开后,陆时远站在原地,只是狭长的眸子里,温情不再,转而充斥的,是彻骨的寒意与狠戾。
“出来吧!”
冰寒入骨的嗓音,似乎要将人的血液凝固。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旁的衣柜里,果真被人给推开了,然后,乔妮慢慢从里面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