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扫的话,看这俩治安人员的脸色,似乎也不会答应。
还不如他认怂,快点将现场给打扫好,就能继续追林果了。
想到林果,刘洋的眉心浮现出一抹担忧,根据今天林果对他的态度来看,想重新追回她,似乎有点难度。
但是,他不会放弃,他会尽自己最大努力让林果知道,他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等打扫完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刘洋坐公交回了学校,然后赶在食堂阿姨收摊的前几分钟买了一份饺子。
一下午的高强度工作,等他做完后,发现自己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强撑着回到学校,吃了一大碗饺子,刘洋来到宿舍,连洗漱的功夫都没有,躺上床后立即就睡沉了。
宁知晚和林果一起吃晚饭时,就发现她心不在焉,两人一起回了卧室后,林果的状态明显的不对劲,她去洗澡的时候竟然连内衣都忘了带。
“你怎么回事啊?”
看着穿着睡衣的林果正在擦头发,宁知晚走过去,皱着眉头问道。
就怕身体不舒服,生了病,那得赶紧去医院才行。
林果敛下眼睫,随便吹了吹头发放下吹风机,转了个身面对着宁知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刘洋的事情,让我有点犹豫!”
宁知晚一听她犹豫,整个心都提了起来,抓着她的手忙来到床沿处坐下,看着她警诫道,“上次的事情你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你别心软!”
林果茫然的看着宁知晚,愣了愣,解释,“我说的犹豫是纠结要不要和他划清关系,以后再也不往来了!”
宁知晚一听是这个意思,脸色陡然缓和了过来,赞同的点点头,“要是划清关系,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你以后无视他就好了!慢慢的,他就放下了。”
“可是,这样有些残忍!”林果抿了抿唇,然后直直的看向宁知晚,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对我有些残忍!”
是个人都会心软,宁知晚早就看出来了,她的不在意都是装的。
昨天早上刘洋来别墅外等林果的样子,那么憔悴,宁知晚看到,也是有那么一刻的心软的,但是,想到林果遭受到的那些,她不禁逼自己冷血,告诉自己,就算刘洋再憔悴,再可怜,也不能轻易原谅。
“算了,这件事先放在这里吧,而且我还不想见他!”林果绕过床,来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
宁知晚关了灯,没听见林果的声音,她便钻了被窝倚在枕头上闭了眼睡觉了。
但是,半夜的时候,宁知晚睡得很难受,鼻子根本呼吸不了,胸口仿佛窒息,她迷迷糊糊中醒来,想坐起来喝口水,谁知道,在她意识逐渐回笼之后,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一个人正压在她身上亲吻她。
她是被吻醒的!
她抬起胳膊,想推开身上的陆时远,他真是疯了,林果还在旁边睡着呢,大半夜就开始发情。
可恶的是,她刚将手放在陆时远的胸口处,陆时远非但没有意识到她的抗拒,反而锁住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处,这下子,她可不就像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唔····”
宁知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把林果给吵醒,只能小幅度的踢身上的人。
她没想到,陆时远竟然越来越过分,他用腿夹住她的腿,让她不能再动弹,然后肆意乱吻。
气息声越来越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的裂开,宁知晚感受着贴在身上的体温,头脑慢慢的变的越来越混沌。
“不要在这里!”看局势已经不受控制了,宁知晚小声地哀求。
陆时远没有出声,但是手下的动作确实滞了一下,似乎是想了一会,才松开她,从床上下来后,将她给抱起来,开了门往客房走去。
自从怀孕,有一段时间没亲热过了,宁知晚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撩拨几下能轻易的勾起欲望······
翌日一早,林果醒的有点早,她睁开眼后发现宁知晚竟然不在床上,揉了揉眼,有点不敢置信。
拿来手机一看,才七点。
小晚什么时候起床那么早了?
她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刷好牙后下楼。
佣人路过,见是林果,纷纷停下来和她打招呼,林果冲他们一笑,在小沁要离开后,她看了看客厅,根本没有宁知晚的影子,不禁喊住她,“小姑娘,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小沁见周围没什么人,才确认林果是在和她说话,便端着盆子走了过去,睁着一双茫然的眸子和她对视。
“你知道小晚去哪里了吗?她一大早就不见了。”林果问道。
小沁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刚才他去收拾陆先生的房间时,在床上看见了宁知晚。
但是,这种话怎么和林果说呢。
犹豫了会,他隐晦的道,“我见陆太太和陆先生在一起!”
林果恍然的点点头,心口的石头微微放下了,“那好,你去忙吧。”
“好的!”小沁冲她一笑,端着脏水盆就离开了。
小沁是陆时远的女佣,以前她是在主宅照顾陆时远的,但是期间一段时间陆时远去言承旭家里借住,由于她比较了解陆时远的习性,才和陆时远一起去的,现在陆时远回来,她便也跟着回来了。
既然知道小晚是和陆时远在一起,林果便也不担心了,抬脚往院子里的花园里散步。
宁知晚醒来时,已经八点半了。
昨晚被折腾的身心疲惫,睡到这个点也不足为奇。
宁知晚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侧眸时,不经意间,注意到陆时远竟然还在床上。
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怎么还没起床?
宁知晚皱起眉,重新躺在床上,侧过身后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陆时远睡觉的时候,鼻翼微翕,看着比平时温和了许多,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少了很多锋锐。
他的睫毛浓密且黑,宁知晚用手指捏住几根,将他的眼皮给揪了起来,正好能看见里面的眼珠。
“噗!”她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结果唾液不小心喷了陆时远一脸。
在她这数重折磨下,陆时远也睡不着了,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仁清透发凉,放在宁知晚脸上,微微有着探究之意。
“你····你醒了啊?”宁知晚睁着无辜的眼睛,装作纯情小白兔的模样缓缓躺下,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刚才你在干嘛?”陆时远深深的盯着她,问道。
“什么也没干!”宁知晚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他嘴角扯过一丝邪魅的笑,意味深长的问道。
宁知晚发现他今天说话奇奇怪怪的,又摇了摇头,问道,“你想干嘛啊?”
“你!”
等宁知晚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后,嘴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了。
这会明白他什么意思后,耳根骤红,热度从耳根一直爬到脸颊,更可怕的是,羞恼中竟还带着一抹希冀。
她支吾着,趁着空档才将嘴里的话给吐露出来,“还没刷牙!”
“不用·····”
下一秒,她的视野里变成了一片黑暗,只见陆时远拿起被子披在了两人的上方,而陆时远,也翻身趴在了宁知晚身上,将她刚穿好的睡衣给剥了个干净。
林果在花园逛了一圈,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客厅,本以为宁知晚早就火急火燎的在等她了呢,谁知道整个客厅半个人影都没有,半点动静也没见着。
林果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大早上的,总不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吧。
别动!
大早上在一起?
像是明白了什么,林果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七彩斑斓的表情,这·····这,好吧,是她不够细心,没发现这里面的玄机。
九点半的时候,陆时远终于肯放过她,离开了房间。
林果在瞧见陆时远离开时,偷偷看了一下楼上的方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果然见宁知晚也从上面下来了。
宁知晚在下楼梯时,一眼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林果,莫名的,有点小心虚。
“小晚,时间挺久的啊!”
被林果这样一提,她神色微变,脸色有点红。
“你别害羞啊,我想说的是,你们俩这样搞,会不会影响孩子!”毕竟,现在宁知晚已经显怀了。
宁知晚缓缓坐在她身边,拿起温水喝了一口,默了半晌,有点尴尬的说,“他问过医生了,说注意点就没事!”
“他对这事挺操心的啊!”林果下意识的捂嘴笑了声。
宁知晚不想再继续尴尬下去,找了个其他的话题,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刚林姨准备了,已经吃过了!”
“嗯,那就好!”
林果被通知回学校一趟,她是学生会会长,要准备开学后的一切事宜。
吃过午饭后,她没有收拾,直接就回了学校。
打了个车,从学校大门下车后,她没走几步,又遇见了刘洋。
林果微微皱眉,面无表情的越过他,想尽快和他拉开距离。
但是,她没想到,刘洋就像一个黏人的口香糖,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