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总之,无论如何?在这个所谓的拜月节开始之前我是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这里不安全,除了你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能信任,尤其是那个刚刚和你聊的很欢的这个部落的圣女,呵呵……”
陈淮皱着眉头还想再说些什么,而白雨却闭上眼睛,不打算继续说了。
他觉着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部搅在了一起,就像是被调皮的猫咪玩耍的毛线团一样,所有的线团纠缠在一起,让人难以理清思绪。
在安静的躺了一会,白雨便开始折腾了起来,即使她身上有许多的伤口,却依然坚持不懈的站了起来。
陈淮有些沉默的看了对方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前去搭了一把手。
“你打算去哪里?我刚刚出去逛了一圈,这个村庄里面的村民似乎对外来者的敌意很大,而且你身上还有这么多伤口,你确定要现在出去吗?”
白雨坚定的点了点头,“在还没有和同伴闹僵之前,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也曾在很远的地方看到过这里的村庄,我记得在村庄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旁边似乎有一个隐藏的小道,那个拜月节如果是这个村落较为重要的节日的话,想毕业绝大多数人都会忙着筹备这个节日的到来,应该顾不得咱们。”
陈淮点了点头,小心地搀扶着对方,一边按对方所指的方向缓缓向村庄较为偏僻的一个角落走了过去。
在走过去的过程中,遇到了不少看样子像是村落里生活着的人们,他们沉默地看着这两个外来者,在村庄里肆意走动,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在他们二人身上。
白雨有些不满的扫了一眼,看着他们两人的村民,脚底下的步子难免开始加快,与此同时,前方一个石雕映入两人的眼帘。
看到这个做工粗糙的石雕,白雨露出来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马上就到了,看到这个石雕了吗?沿着前面的那一片湖绕一圈基本上就能看到旁边森林里面的那一条小路了。”
陈淮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感觉还没有完工的粗糙的石雕,这个石雕雕刻的风格极为的粗犷,就这些石头,大大小小的堆叠在一起,若不是专程摆在这个位置,外来者甚至会以为这些石头只是普通的石料。
“你知道这个石雕雕的是什么吗?”陈淮看了这个古怪的石雕,半天才突然开口说话。
白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陈淮,“我怎么可能知道,似乎是他们所信仰者的什么神明吧,神经病吧,现在都是科学社会了,也就只有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保留着这些封建残余……”
听着白雨的碎碎念,两人很快在湖水旁边绕着走了一圈。
一边走着白雨还不忘伸长脖子,注意观察周围的丛林灌木,只是好一会儿工作,甚至白雨身上的一道伤痕因为动作太大而裂开,流出了鲜血,两人还没找到白雨之前所说的那一道较为隐秘的小路。
虽说一个女人的体重并不是太重,但一直基本上撑着对方全身重量陈淮走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多少也有些吃不消了。
更不要说这湖旁边不是为何气压格外的低,没走几步,总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空气的诡异的感觉。
“你之前说的小路在哪里?咱们都已经快绕着湖走一圈了,还没有看见那条小路吗?”
陈淮有些喘不过来气的解开了衣服上最高的那个扣子,畅快的用嘴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
一大团空气进入肺中,这股舒服的感觉让陈淮没忍住长舒一口气。
“这一路上我也一直看着呢,我也没发现什么,小绿是不是你记错了呀?”
白雨咬紧下唇,脸上带着由于失血和身体虚弱的苍白,但即便这样,她在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格外的坚定。
“不会记错的,相信我,我不会记错的,在没有和我先前的那些同伴分离之前,我们几个人还商量着要不要来到这个村庄?这里讨要一些食物,为了防止这个村庄里的村民对外来者不友好,我们专程提前商议了,如果到时候讨要食物的时候出现意外,要怎样逃离村庄?而这个小道,就是当时我们在最高的那边的那个山上看的最为清楚的一个算是比较隐蔽的通道吧!”
陈淮有些想不通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既然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强调那个小鹿十分隐蔽的话,你们究竟是怎样从上面向下看,看到那一条小路的呢?在这周围都生长着非常大的树木,按理来说,在小路旁生长着的繁茂的树叶,也足以将小路全部遮住了吧?”
白雨看起来有些着急,冷淡的脸上都流出了几滴汗水,“这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如果有机会的话,等你到最高的那边的那个山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说了,反正总之那一条道肯定是在湖的旁边,咱们刚刚可能是走的太急了,你再扶着我,咱们这次走慢一点。”
陈淮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也只好顺着对方再沿着湖水的周围走了一圈。
重新沿着湖水再走一圈的时候,陈淮也顺带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周围的灌木丛上移开了一些。
为此,他才发现,在这湖水周围,似乎也有一些格外奇怪的东西。
如果从上向下来看,这片湖水的话,在湖水周围的一圈,竟围绕着一圈石柱子,石柱子的分布十分的均匀,就像是有人用尺子测量好的距离似的。
在不断靠近其中一个石柱子的同时,陈淮还专门翻出了一些注意力来观察这些石柱子。
这些石柱子相比较于先前所看到的那个石头的雕塑而言,显得作功能较为精细一些,不过整体还是十分粗糙,只勉强做出了个柱子的样子。
在柱子上还生长盘旋着一些爬山虎一样的植株,这些爬山虎一圈一圈缠绕着这些石柱子,上面似乎带给了这些冷冰冰的并不附带生气的器物一些生命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