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所有关心段栀维先生的朋友们:
近期,网络上出现了关于段栀维先生的不实传闻,对此我们深感震惊与遗憾。经公司调查核实,确认相关传言纯属子虚乌有,严重侵犯了段栀维先生的个人隐私及名誉权。
段栀维先生作为公众人物,一直以来都以真诚的态度面对每一位粉丝与公众,致力于用作品和舞台回馈大家的支持与厚爱。对于此次恶意造谣事件,我们表示强烈谴责,并已委托专业法律团队,针对相关造谣账号及营销号启动法律程序,坚决维护段栀维先生的合法权益。
同时,我们也呼吁广大网友及媒体朋友,共同营造一个健康、理性的网络环境,拒绝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让谣言止于智者。段栀维先生及团队将继续专注于作品创作与演艺事业,用实际行动回馈大家的期待与支持。
感谢大家的理解与配合,让我们共同期待段栀维先生未来更多精彩的表现!
——段栀维工作室
苏娜在宿舍里,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份官方声明,一字一句的念出声音来,像是再告知别人,但是更多的其实在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此刻的她的脸上俨然一扫此前的阴霾,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转身对着正打游戏的徐念,兴奋地喊道:“你看,我就说吧,这些都是谣言!我家哥哥才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呢!就应该给那些造谣的发律师函。”
“这么拙劣的伎俩,你也信了?”徐念激情开麦。
刚刚得到慰藉的苏娜,听到这句话,立刻火大了起来,仰头冲着对床大喊了一句:“徐念!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相信我们家哥哥是清白的?”
徐念又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停下手中的游戏,抬头看向苏娜,迟疑的看向苏娜:“啊?怎么了?”
她摘掉了耳机:“打,游戏呢?队友太菜,对方打野一个平a加一技能就把他大骗走了。你刚刚说什么?”
苏娜努着眉毛撇撇嘴,意识到是自己有点敏感了:“我说我家哥哥发声明澄清了没有谈恋爱。”
“啊,恭喜啊。”徐念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顺着苏娜的话,轻声安慰道:“是啊,你看,官方都发声明了,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你家哥哥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顶流,不会塌房的。哎,哎,哎中路集合推塔啊。”
“果然不能奢求一个不追星的人和我共情。”苏娜看着徐念根本就是敷衍自己,觉得有些话不投机。
听到这话,本来激情游戏的徐念突然停顿了一下,暗念叨着:“谁说我不追星,我可是在追真正的星星。”
“对,游戏得上星是吧。”苏娜调侃着。
徐念没有回答,苏娜虽然知道徐念喜欢一个叫做陈皓禹的学弟,也知道陈皓禹长什么样子,但是徐念也没有跟苏娜说过更多关于陈皓禹的事情。
除了徐信爱,大概整个学校里谁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徐念见色起意。
却不知道陈皓禹是真正的星星的孩子。
追段栀维那样的明星是高高在上光鲜亮丽,而陈皓禹这样的星星确实近在身边却遥不可及。
思绪万千,手机上的游戏也传来了失败的音效,徐念却也没心情顾及,片刻后,手机传来了一阵消息提示音。
是徐信爱发来的,简短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你可以找我来拿资料了。”
心理诊所里,糖糖也正翻阅着段栀维的澄清文案。
她捧着手机凑到徐信爱面前,闻到:“老大,你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下,这个公关文案是真的还是假的。”
徐信爱无奈笑了笑:“我是心理医生,又不是测谎仪,哪儿能看几个字就知道真假啊。你倒是可以咨询一下崔容,看看这律师函有没有法律效力。”
“对哦!”糖糖恍然,又将手机送到了崔容面前,崔容看了看点了点头:“盖了公章了。”
糖糖听着这话,立马舒缓了表情,她拿起手机,开始在朋友圈和微博上疯狂转发这份声明,还附上了自己的感言:“我就知道,我家哥哥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那些造谣的人,等着收律师函吧!”
果然,追星女都一样,连话术都是相似的。
徐信爱看到朋友圈,笑了笑随手点了个赞,反问:“我让你准备的资料呢。”
糖糖忙着和同担们交流,随手指挥:“都整理好了,放你办公桌上了。”
“行,那我让徐念一会儿来拿。”徐信爱说着,和崔容两个人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徐信爱这才开口问崔容:“刚刚你没有说的不是真的吧,哪个唬人的公关文案,真的有法律效力嘛?”
“不是说只是心理医生嘛?怎么到我这就测起谎来了。”
“因为文字不能传达情绪,但是人可以,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忍不住看向你。”徐信爱说着。
崔容听着这话看向她,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徐信爱意识到这话有些虚暧昧了,便解释:“每个职业都有些职业病,喜欢观察人就是心理医生的职业病。”
崔容笑了笑:“那律师的职业病大概就是说话要严谨。”
“你的意思是你没骗他啊。”
崔容耸耸肩:“没骗他啊,我只说了那份材料盖了公章,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说,真真假假的全在他心里自己的判断。”
崔容说着这句话,头顶又一闪而过了一只狐狸。
其实崔容和徐信爱都知道深知娱乐圈的复杂与黑暗,很多时候,公关文案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但在这个狂热的追星女孩面前,他们都选择保持沉默,有时候一个好心情,比揭开真相更为重要。
“真是狡猾。”徐信爱说着,又想着,难不成狐狸就是他的主人格?
但是狐狸很快就消失了,又让徐信爱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人还真是捉摸不透。
徐信爱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看到桌上一式三份的资料,拿出了其中一份给崔容:“看看吧。”
崔容接过来,看着上面都是关于自闭症的相关案例。
“你整理这些是为了你表妹喜欢的哪个男孩?”崔容边翻看着边询问。
“嗯。”徐信爱拿着手机给徐念发了一条消息,让她晚些时候来取资料。
“上次我还以为,她放弃了呢!”
“我也以为她会放弃,但这一次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徐信爱说着。
“可是这个自闭症只能做行为上的规范,不会痊愈吧,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很艰难的。”
“我已经给她分析过利害了。她已经知晓了。”
“那她还挺勇敢。”崔容说着,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异色,放在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向徐信爱,询问:“你们家里人都这样勇敢嘛?”
徐信爱抬起头,眼眸中有几分疑惑:“你指向什么?”
“如果一个人病的很重,你会爱他嘛?”
徐信爱皱了皱眉头:“你这个问题很奇怪。事实上整个世界对爱的理解都很奇怪。他们会给爱这么单纯的东西赋予很多困难,就像是结婚的誓词一般,他们问你,回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贫穷或疾病而抛弃爱。但其实无论在不在一起,抛不抛弃,爱就是爱,来过存在过便是有过爱,至于那些物质的外界的考量都是后话。不敢爱,不去爱,不代表不爱。”
“说了这么多,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徐信爱思索了一下回答,脱口而出:“答案是不会。”
崔容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我以为你铺垫那么多,是会一条路走到黑的性格呢。”
“我是个医生,跟病人发展感情是违反职业道德的。”
徐信爱卖弄了一下冷幽默,崔容笑了笑,徐信爱总说看不透他,他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