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明口中猥琐地说着,一双贱兮兮的贼眉鼠眼,盯着陈秀兰丰润成熟的婀娜身躯,一脸馋涎的扫视着。
“嘿嘿!”
老大老二觉得老三说得有趣极了,顿时也跟着贱兮兮地盯着两女,发出猥琐下流的嘿嘿笑声!
陈秀兰顿时身子一缩,脸上羞怒!
也不搭话,拉着苏浅雪,侧着身子,就想从边上避过去。
“秀兰妹子,我们又不是老虎,这么快走干什么?这是你朋友?还是你娘家妹妹侄女?结婚了没?也不跟我们介绍下?”
站在中间的老大张文山,长得最为高壮,却偏偏喜欢身材娇小容颜稚嫩的少女,一直不动声色地猛盯着苏浅雪清丽如画的绝美容颜。
太漂亮了!
抖音上那么多美女,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要是自己能压在……
看到陈秀兰竟然一声不吭地拉着她就要急急离去,顿时忍耐不住心中的瘙痒,口中说着话,就伸手去抓苏浅雪。
这可比发廊洗脚按摩店里的妹纸,漂亮太多了!
苏浅雪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大胆,赶紧身子一侧避开,口中惊叫:“你干什么?!”
跟在她身边的大狗皮卡丘,听到主人的惊叫声,顿时冲上前对着张文山凶猛狂吠。
怪物啊!!
张文山顿时被又丑又凶又恶又壮的恶霸犬皮卡丘惊吓得一大跳,下意识地扬起手中的锄头,对着皮卡丘就猛砸!
皮卡丘机灵善战得很,猛的一窜,避开打来的锄头,窜到张文山脚边,狠狠一口咬在他大腿上,随即又一窜,退避到一边!
龇牙咧嘴,警惕地盯着张文远!
“啊……!”
张文山顿时手一松,锄头呯砰砸落地上,口中惨叫着,俯身去捂剧痛的伤口。
看到伤口血肉模糊的,顿时又惊又怒,愤恨地怒视大狗,愤怒叫道:“文远,文明,给我打死这只咬人的疯狗!”
看到大哥被咬的地老二老三,闻言顿时转身盯着皮卡丘,扬起手中的锄头,作势欲打!
“皮卡丘,回来!”
苏浅雪看到他们要打自己的狗狗,顿时心中焦急担心,连忙把皮卡丘喊回来护在身后:“你们敢打我的狗,我就报警了!”
陈秀兰看到小雪竟然跟又痞又赖的张家兄弟冲突对峙起来了,顿时显露出焦急不安的神色。
刚刚看到苏浅雪的狗竟然把张文山咬了,她就心中一个咯噔,暗叫不好!
她久在村里,深知村民们根本不像网上说的那样朴实善良。
这张家三兄弟,就好吃懒做,又痞又赖!
现在小雪的狗咬了他家老大,有了借口,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张文明听到苏浅雪说要报警,顿时不屑冷笑道:“报警?吓唬谁啊?!你以为我们农民,真跟电视里演的那么傻那么好吓唬欺负啊?你倒是打电话试试啊!你看警察理不理你!谁叫你养的疯狗咬人的!我们就是把它打死了,也不用负责!”
苏浅雪想不到他们这么嚣张蛮横,顿时脸色涨红:“是你们先要打它的!它才会咬人自卫的!”
张文明却垂涎欲滴地猛盯着苏浅雪因为发怒涨红而越发美丽动人的莹白俏脸,口中嘿嘿笑道:“你说的没用,警员可不会偏袒一只伤人的禽兽畜生!等警员来了,你不仅要赔钱,你的乱咬人的恶狗,也要被打死!嘿嘿”
“文明,到时候记得跟警员把尸体要过来,黑狗好吃!这狗长得这么壮,肉多,够我们家吃好几天的了!”
苏浅雪听到他们竟然当面就说要打死自己的爱犬,还要煮肉吃了!
顿时怒极,脸色又青又白:“你们!”
陈秀兰赶紧挡在小雪面前,强笑着说道:“文明哥,小雪的狗也是无意咬了文山哥的!要不这样吧,我们赔钱!”
“你们赔钱?”
张文明看到陈秀兰点头承认,顿时盯着陈秀兰白腻诱媚地俏脸呵呵笑道:“可以啊!谁叫大家一个村的,你陈秀兰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样吧,她的狗咬伤了我大哥,误工费,补血费,惊吓费,让她各赔一万块,一共赔个三万块钱就好了!至于打疫苗的那点钱,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
“什么?!三万块钱?!”
陈秀兰原本看到张文明竟然同意赔钱了事,才心中松了口气,听到最后 ,顿时一僵,看着笑嘻嘻的张文明,脸色变得难看:“这……文明哥,三万块钱……是不是有点多了?”
村里养狗的人多了,被咬了,讲究的也就陪个一千多点的疫苗钱了事。
很多甚至咬了就白咬了,狗主人连这千多块钱的疫苗钱,都不肯掏!
被咬的,大多数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如今张文明要求赔三万块钱,根本就是狮子大张口,恶意讹诈!
“多?哪里多了?”
一直沉默的张文远,顿时恶声恶气地道:“你看,你们的狗,都把我大哥咬成什么样了!”
后面的张文山,当即很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哎呦惨叫声。
张文远神色更凶恶了:“要我说,都不应该要你们三万块钱赔偿,而是应该赶紧送大哥去医院里住他两三个月,好好检查,看有没有咬到筋骨,会不会留下后患!万一留下后遗症,变成了瘸子,我们找谁去!”
陈秀兰闻言,顿时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冷笑的张文远。
大家好歹是同一个村子的,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无耻恶毒,竟然借机赖上自己等人了!
要是他大哥非说自己有哪里不舒服,一直赖在医院不出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陈秀兰想到自己最近卖黄瓜,好歹卖了些钱,手头没有那么紧张了,当即咬着嘴唇说道:“文远哥,文山哥打疫苗的钱我出了,然后另外出一千块钱营养费,你看怎样?”
“哎呦!我的腿!好痛!肯定是被咬伤筋骨了!肯定要好久不能做事挣钱了!我怎么这么惨啊!我还要挣钱娶媳妇呢!”
后边的张文山,突然就坐倒在地上,捂着咬伤处,锤着地面嗷嗷大叫起来。
张文远听到身后大哥的惨叫,顿时凶恶地叫道:“你看!!我大哥都被咬得那么厉害了!还流了那么多血!卖血都值不少钱了!一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啊?!都还不够去医院做个检查的!不行,最少要三万!不然我们就医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