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周趴在床上,顿时惊叹夸赞起来:“诶,不痛了!小逸,没想到你按摩这么厉害!你姑婆也给我按过,碰一下就痛得不得了,根本没法按摩。”
站在一边紧张看着的陈秀娣和黄雪莹,闻言顿时神情一松,露出喜色。
安逸听到善良的德周叔公说话声音都变得轻快了,顿时心情也跟着变得轻爽:“叔公,那接下来,我会用点劲,把你错位的骨头推回去,会有点痛,你要忍着点。”
“哎,你推吧,叔公种了一辈子的地,吃了一辈子的苦,没那么娇气,一点小痛,还是受得了的。”
安逸笑笑,两手突然在他腰椎上用力一按,顿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黄德周顿时身子一僵,梗着脖子,咬牙闷哼一声。
“老头子!”
“爷爷!”
一边关切看着的陈秀娣和黄雪莹,同时紧张地叫道。
这时,安逸却松开手,一边起身,一边笑道:“叔公的腰疼好了,可以起来试试看看。”
“这就好了?”
神色紧张的陈秀娣和小莹,闻言顿时都非常吃惊,不敢相信。
这么严重的伤痛,都还没按几分钟,就治好了?
趴在床上的黄德周,因为亲身感受到效果,反而没那么吃惊不敢相信。
而是反手去摸背后,发现以前只要轻轻碰一下就痛的腰椎,竟然真的不痛了!
于是又试探着不断用力按压,还是不痛!
黄德周顿时开心地叫了起来:“哈哈,真的不痛了,小逸,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给治好了!叔公谢谢你了!”
说着,黄德周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矫健敏捷地下到地面上。
还蹦了两下!
不仅毫无疼痛不适!
而且感觉浑身轻快有劲,比没得病前还好!
“老头子,真的不痛了?”
陈秀娣看到老头子竟然能自己矫健敏捷地起床下地了,而且还站在地上蹦了蹦!
根本没有原来的起身困难,蹒跚迟缓,顿时脸色惊喜。
这几天,看着老头子行走坐卧都痛得嘶嘶抽冷气,却因为没钱,咬牙忍痛硬熬,不愿意去医院,她内心也跟着深受煎熬,一揪一揪地,非常难受。
黄雪莹刚刚回来,感触没有与爷爷朝夕相伴的奶奶那么深,但是看到刚刚还痛得时不时龇牙咧嘴,面色难堪的爷爷,这会儿就能活蹦乱跳的了,顿时一脸欣喜,心中不再焦急担忧,无助彷徨!
随即双眸闪亮地看向安逸:“小逸哥,谢谢你!”
多亏了小逸哥!
要不然,爷爷病得那么厉害,家里又没钱,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现在小逸哥把爷爷的病治好了,自己就不用去找心怀不轨的鸡婆娘,借钱给爷爷治病了!
就可以返回学校,继续学业了!
“我们两家什么关系,不用客气。”
安逸心情愉悦,微笑着道。
虽然治病耗费了很多宝贵的灵气,但是看到善良淳朴的叔公一家,身体健康,脸上不再愁苦,有了笑容,安逸就觉得值了。
随即,安逸又再次郑重叮嘱小莹:“鸡婆娘他们家都不是好人,千万别搭理他们。不管有什么困难,一定记得先找你小逸哥。”
“嗯。”
黄雪莹乖巧地点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安逸:“小逸哥,我都听你的。”
清秀的双眸,澄澈清亮,含着喜悦,与亲昵依恋。
安逸顿时心中一跳,扫了眼小莹,突然发现,以前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女孩,已经大成了小美女了!
虽然穿的校服,老气不显身材,而且都洗得有点褪色了,但是更凸显出学生的那种清纯秀气。
秀发乌黑,容貌清丽秀气,身姿纤柔,娇小轻盈,亭亭玉立。
竟然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风韵!
安逸连忙心里呸呸两声,把眼睛挪开。
这可是自己一直视为妹妹的小莹!
心里,却不由得微微失落不舍,这么可爱的小莹,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混蛋。
想到小莹,最终还是找男朋友嫁人,心中,就很不舒服。
这时候,陈秀娣拉着老头子,来到安逸面前,一脸的喜悦感激:“小逸,多亏了有你,你都不知道,这几天,这死老头子都痛得起床都起不来了,还倔着一直不肯去医院看,还不要命的,一定要去地里干活!”
说着,想到艰难心酸处,陈秀娣声音哽咽,泪眼朦胧。
黄德周顿时心中别扭,脸上挂不住,连忙打岔说道:“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还提它干什么!”
黄德周又对着安逸,感激道:“小逸,你帮叔公治好了腰痛,可是帮了叔公大忙了。”
“叔公,你的腰痛是好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不要劳累过度,毕竟年纪大了,不然容易损伤。”
安逸连忙顺势劝了一句,随即,就告别要回去了。
毕竟,自己恶债缠身,还有很多事情要抓紧做。
但是小莹一家,死活不同意安逸这么快就走了,非要拉着他留下来喝一杯茶再走。
安逸盛情难却,看看时间,离小康放学还有点时间,于是来到小莹家厅堂里,坐下来陪两位老人喝茶聊天。
“砰砰砰!”
“老二,你在家吧?我过来看看你的伤。”
几人刚坐下,正聊着开心,屋外院门,响起拍门声,紧接着响起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
原本笑容满面,陪着安逸开心地聊着天的两位老人,顿时脸色一沉,面面相觑。
黄雪莹当即一头雾水,这不是大伯公吗?
怎么爷爷奶奶都这个反应?
难道?
黄雪莹突然心中阴霾,她突然想到,大伯公一家,不止一次,想要自己家的土地了。
尤其是那块大路边的地,连着后面一块山地,位置面积,都非常好。
他二儿子家,早就想要过去盖房子了。
只是,他们家竟然想一毛不拔白要,爷爷奶奶,自然不可能同意。
“老头子,他会这么好心?想来干什么?”
陈秀娣看着黄德周,一脸惊疑纳闷。
她可没忘记,刚刚在地里,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多么的无耻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