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
安逸停下脚步,回过头打量着这个披着大波浪,涂着大红唇,穿着露出大腿根的超短黑皮裙的丰满女人。
脑海里完全没有印象!
女人不答,眼神随意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安逸,最后盯着安逸清秀白净的面容,舔了舔大红唇,这才不屑地道:
“又瘦,又矮,穿得也破破烂烂的,一点也不MAN!也就一张小白脸,还勉强可以看下!不过丽春姐说这种男人最不中用了,那玩意儿又短又小又没用,还不如黄瓜好用!”
“张晓惠那骚-货,这样的弱鸡还一个劲推销给我当老公!肯定是故意坑我报复我!”女人转过头来,对着鸡仔刘怒气冲冲地道:“爸,不行!这个我不要!你必须重新给我找一个有点男人样的!”
安逸顿时眉头一拧,冷冷地看着这个奇葩女人,正要开口。
却看到一边的鸡仔刘脸色一变,扯着那女人躲开几步距离,低头窃窃私语。
声音极低微,一般人在安逸这个距离,根本听不清楚!
然而,安逸脱胎换骨后,听力敏锐,超乎想象,却听得清清楚楚。
安逸听了,霎时脸色发黑!
这才恍然,为什么鸡仔刘家,也算有点钱,却那么迫不及待地诱骗,甚至想要强押着自己做他家的上门女婿。
原来,是他女儿未婚先孕,快显怀瞒不住了,急需找个接盘侠!
好歹毒!
不仅逼迫自己上门,而且还怀了别人的野种,想拿自己当接盘侠!
安逸顿时心中暴怒,两手紧紧握住拳头!
……
鸡仔刘扯着刘美丽闪到一边,低声劝道:“美丽呀,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三个月,要显怀了,你管他有没有男人样,赶紧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爸要紧啊!他家正好没人了,比较好对付!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就当做招了个随便你免费使唤的苦力就好了!”
原本一脸不满的刘美丽,闻言立马喜笑颜开:“爸,你说的对啊!反正就是个装样子的倒插门,看他懦弱无能的小白脸样,婚后我在外面玩,谅他也不敢管!”
刘美丽说完,疾迈几步,来到安逸面前,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姿态:
“我就是刘美丽,你来我家上门了,就是我老公了!”
她看到狐媚撩人的陈秀兰,一副小媳妇模样站在安逸身边,立马脸色不满,蛮横道:“安逸,你别忘了自己倒插门的身份!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跟别的骚狐狸精有奸情,惹得我不高兴了,床都不让你上,一分钱都不给你花!”
陈秀兰顿时神色剧变,两手抓住安逸的肩膀,惊声问道:“小逸,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要做鸡仔刘家的上门女婿了?你家就靠你传宗接代了,你可千万不能犯傻啊!”
“秀兰嫂,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上门了?都是他们瞎说的!”
安逸急忙辩解道,随即,皱眉看着刘美丽,憋着满腔的怒气,声音冰冷:“刘美丽,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去你家上门,你别瞎说!”
刘美丽却没有答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陈秀兰,突然扬起一巴掌,就冲陈秀兰脸上扇去:“骚狐狸精,让你勾引我男人!以后离我男人远点,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陈秀兰想不到刘美丽突然就动手打自己,当即惊愣住了,忘了躲避。
“砰!”
眼看巴掌就要打到陈秀兰白腻媚的俏脸上,安逸闪电出手,及时抓住了刘美丽的手。
“你要是敢再对秀兰嫂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安逸猛地把刘美丽的手甩回去,冷冷地盯着她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去你家上门,你别再胡搅蛮缠了,哪里凉快滚哪里去!”
“安逸,你可是还欠着我家三万块钱呢!你堂婶张晓惠都跟我家透底了,你家根本没钱,也没有能借给你三万块钱的亲戚朋友!你给你爸办丧事,都是网上借的高利贷!不上门?只有不到十天了,你拿什么还这三万块钱!”
安逸压抑着怒火,淡淡地道:“这个不用你管,我跟你爸说好了,十天内一定还上。”
“十天后还不是一个样!难道你还能在十天内搞到三万块钱?!”
刘美丽轻蔑地扫视着安逸身上陈旧的衣裳:“看看你,像是有那本事的人吗?!一个年轻人,却穿得跟捡破烂的一样!我听说,你家还住着那种几十年的破土砖瓦房?像你这样无能的穷农民,哪个女人愿意嫁你?!”
安逸顿时脸黑如碳!
脸上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刘美丽却更显得意,张着涂得血红的肥厚大嘴唇,骄横道:“你爸可是把你家的破房子都抵押给我家了,到时候你还不起钱,我们就把那破房子收了!砸掉!让你连个破房子,都没得住!”
刘美丽看着安逸清秀白净的面容,舔舔血红的肥厚大嘴唇:“我说你,干脆就答应来我家上门算了,不仅三万块钱不用还了,以后跟着我,有楼房住,有小车开,有老婆睡,至少不用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小逸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打一辈子光棍!”
一边的陈秀兰看到刘美丽言语越来越过分,终于忍不住了:“小逸已经跟我们村老书记的孙女订婚了,人家不仅家世好,人也长得非常漂亮,而且还是省城重点大学的!”
刘美丽顿时恶狠狠地瞪着陈秀兰,眼神凶横,杀气腾腾!
站在一边的鸡仔刘,扯了扯女儿,审视着陈秀兰:“你说安逸跟你们村老书记的孙女订婚了?”
陈秀兰点点头。
“就是那个,在市里做建材五金生意的张天宏的女儿?”鸡仔刘确认道。
陈秀兰又点点头,确定道:“就是她,考上了重点大学的张婉清!”
鸡仔刘看看陈秀兰,又看看安逸。
“哈哈哈哈哈!”
鸡仔刘突然狂笑起来。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鸡仔刘看着咬着嘴唇的陈秀兰:“陈秀兰,你就不能编个好点的借口?你说谁不好?张远宗的那个孙女?”
鸡仔刘乜视安逸,满满地讥诮不屑:“他也配?!”